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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从后面绕过我的脖颈,往我嘴上一捂,直接掐住了我半张脸。烬尘阴郁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林修礼,你再不闭嘴,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明明在为了我们能活着出去而使出浑身解数安抚她了!!! “她和你不是一种人。”烬尘声音下移,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嘲讽道,“你以为谁都是跟你一样死心眼的傻子,不背上点什么、不被困在某个地方、不把自己拧巴成另一副样子,就活不下去?” “……” 谁死心眼了!谁是傻子了!谁把自己拧巴成……成另一副样子了…… 我本来就很……有处理政务的天赋的! 所以,怎么能不去做呢? 怎么能浪费这份苍天赐予、家族厚望、百姓期许的,天赋呢。 我掰着他手掌的手指有些发颤,他立刻注意到了,迅速……把冲着我耳朵说话的嘴撇向了另一边! 但他的脸还冲着我的方向!绸带还在坚持看着我!!好好的一张脸都被扯成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鬼脸了!!! 我:“……” 哽在喉中的那点说不清的苦染上了一点更说不清的涩。我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开我。 他不情愿地松开我的脸。 这小畜生掐我脸的技术堪称登峰造极,被他掐了半天,脸居然不疼,就是嘴唇被压得有些发麻……我抿了抿唇,没时间跟他计较,赶快转向散仙,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劝她积极向上的话,忽有所感,越过她看向更远处—— 混沌的幻境中,一名白袍道人缓步走来。 85 那道人相貌寡淡,下敛的眼尾却勾着一笔淡淡的薄金,如同低首垂目的神像,透出些温柔的悲悯。他的脚步并不快,但每一步踏下,周围的屋舍街巷都随之无声地倾颓、垮塌,转瞬重构成草木茂密的荒野山林,似是要将幻境拖拽回那段纠缠了散仙数百年的执念。 “云娘”与石头道人之间的纠葛恐怕不止散仙方才说的那点只言片语,否则她这样洒脱的人也不会对睡过……呃,的人念念不忘,还为了一个承诺而固守昆仑数十年。若令心魔将幻境重组,再想将她从过往记忆中唤醒恐怕十分艰难——毕竟这一次要唤醒的不是懵懂的十四岁少女,而是阅尽千帆的散仙本人了! 眼见白袍道人步步逼近,散仙却只顾盯着他失神,我连忙提醒道:“道友,他是心魔,不是那位真正的石头道人!” “我知道,他尸体还在我洞府里当摆件呢,我还不知道他早死透了?这不是很多年没见到老情人了,想多看几眼嘛……”散仙恹恹地收回视线,“行了,那个石头就是心魔本体了,让你家君王去砍了它吧,然后你俩想去哪儿睡就去哪儿睡,别在我洞府里睡就行。” “他是分身不是本体,砍了没用。”我家君王冷淡地回道。 散仙一愣:“我的心境就是在接手了石头留下的烂摊子之后才开始出问题的,心魔想赢过我,肯定会变成他的模样啊!如果不是因为那块破石头,我也不会留在昆仑哪儿也不去,我……”她忽然顿了一下,喃喃,“我……留在昆仑哪儿也不去……?” 她眉眼间隐隐浮起挣扎之色,似有所悟。我不敢打扰,只能小声问烬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拖延一下心魔,给她争取一些时间?” “可以,三次。”他点头。 两次都欠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分批还!我咬牙应下:“……好!” 他唇角一勾:“那爱卿总共欠朕五次。” 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三次怎么就变成五次了,他已经生怕我反悔似的三两步蹿到了前方,长腿一抬,一脚就把白袍道人踹飞了数十尺! 也不知道这只天魔小畜生是怎么做到的,这一脚踹飞的不止是心魔分身,还强令被心魔主导的半边幻境与散仙这一侧分离开来,房屋与密林交汇处刹那间被撕裂出一道数十尺宽的黑色深渊,内里幽深死寂,不知通往何方。 散仙被他这一脚惊醒了,又像是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目光空茫地看着不远处那两道交锋的黑白身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随之迟缓地来回晃动了几下,忽然转向我:“我的心魔是何种模样?” “是一个看起来端庄守礼,与道友……呃,性格相反的你。”我答道。 “与我相反,原来如此……” 她喉间泄露出一声极轻的低笑,渐渐上扬,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肆意,像是冲破了某种长久以来的桎梏,最终变成了豁然开朗的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是我!是我!!!” 我心里一紧,生怕散仙是疯了,但那双眼眸在她的笑声中逐渐明亮,像是被雨水洗刷过的琉璃,褪去了之前的烦躁与茫然,变得清明又狡黠,一如幻境中的云娘。她快活地笑道:“我一直以为我的心魔是那块石头留下的烂摊子,是这些永远做不完的破事,是那些甩也甩不脱的责任!” “不是,都不是!不是石头,不是责任,谁也不是!” “困住我的,是我自己啊!!!” 她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出生没几年娘就死了,我爹和死了差不多,我就从家里逃出来了。后来嫁了人,又逃出来。被卖进青楼,再逃出来。有幸遇到块石头,修了道,逃得就更远了……我这一生都在逃,都在走,我不能停下。” “如果停下来,我就不是我了!” “六岁停下,我会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姐;十四岁停下,我会成为一个贤惠懂事的人妇;二十八岁停下,我会成为一个倚门卖笑的风月女子;一百三十七岁停下,我会成为一个明理守德的将军;二百五十六岁停下,我会成为一个鞠躬尽瘁的门主……而现在——” “我是昆仑前辈,我是坊市之主,我是镇守一方的散仙!” 她脸上浮起哀色,质问我:“那云娘呢?游走四方、天高地远、无处不可去的云娘呢?她要去哪儿,她要怎么办?!” “……只能藏在心里吧。”我叹了一声。 因为承诺,因为天赋。 背负着黎民安危,或者背负着百姓托付。 人好像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活不成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所以只能将那个不合时宜的自己藏起来,将那个……想要江湖漂泊,想要做一名工匠的自己,深深地藏在心底。 “哈哈哈哈!没错!所以道友问我心魔本体躲在哪里?” 散仙并指成爪,一把撕开自己的胸膛,在血肉迸溅的闷响中朗声大笑:“我就在这里,我才是心魔啊!真正的我,自然是被藏在我的心里了!!!” 一道虚幻的影子被她从自己的身体里撕扯出来,赫然是一个眉目灵动的云娘!她一把掐住原本的散仙,后者脸上癫狂的大笑渐渐收敛,最终凝成了一副端肃冷淡的模样,即便被她掐住脖颈,依然面色淡然,不为所动。 云娘端详着心魔本体,喃喃:“道友,我真的很怕啊。我害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这副被承诺、被期待、被责任捆得结结实实,忘了要怎么逃跑,甚至忘了自己还想逃跑的人啊。但是——” 她忽然将那张神色与她截然相反的脸拽到自己脸旁,与她紧紧贴在一起,然后扭头看着我,认真地问道:“可我成为这样的人了吗?道友看到的,是这样一个我吗?” 我摇摇头:“不是。” 我看到的分明是一个时而慵懒随性、时而颓丧躁狂、张嘴就不给人留脸面、还十分特别极其八卦没有半点矜持自觉的混账! 云娘哈哈大笑:“没错!我成不了这样的人!我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从始至终都是——” “——都是我自己啊!!!” “我凭什么要怕它?!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云娘收紧五指,心魔在她掌中灰飞烟灭。她高高昂首,大笑道,“便是我做了昆仑前辈又如何?便是我当了坊市之主又如何?便是我困于故人所托、替他镇守一方又如何!我仍然是我自己!我仍然是未曾改变的云娘!!!” 幻境在她的笑声中分崩离析,似乎就要挣脱一切桎梏。 ……果真如此么? 我看着她这副欲要找回本心的模样,垂下视线。 六岁逃家,十四岁嫁人,二十八岁挣脱一切束缚,自此海阔天空……直至如今成为镇守昆仑的散仙。这是何其丰富的一生。人走过这样漫长的道路,怎么还会是曾经的自己呢? “道友与我说了这么多你的故事,为了‘扯平’,我也该与道友说一说我吧?”我开口问道。 云娘正是神采飞扬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好啊,你说!我听着!” 我轻声道:“我这一生,若在五岁中止,便是只知道玩泥巴的幼童;若在十五岁中止,便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状元;若在二十五岁中止,便是权势滔天的礼部尚书;若在三十五岁中止,便是身败名裂的佞幸奸臣……如今道友看我,是他们中哪一个的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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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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