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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只是在我腰上掐出几个指印,都疼得我发颤,怎么都忍不住声音。 明明一切都过去了,明明可以有新的开始了,明明……我是很想很想与他好好的、认真的在一起的…… ……我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75 我这个人,好像总是事与愿违。 在翰林院时,我一心想在先帝召我入宫讲学的时候好好表现,偏偏在那一日被慈幼坊的孩童意外扯坏了衣服,险些御前失仪; 初入六部时,我想进最适合我的工部,光耀门楣、不负亲长期望,结果被一纸调令送进了最不擅长的礼部,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 后来,我想当好帝师,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最终却成了手握先帝遗诏、处处擎肘少年帝王的“权臣”,与君王势同水火; 就连我安慰自己死了也好、至少不会再遇到更不体面的事情的时候,都会转头发现自己的春宫名号响彻天地二界。 所以,当我想让自己忘记过去、试着与锦湆好好相处时,却变得不知该如何自处、将他远远地推开了,大概也不算意外吧。 于是,我们的关系在最应该缓和的时候,反倒变得更糟。 说来也可笑,反反复复、犹犹豫豫、进退维谷的只有我一人,锦湆倒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排除千难万险也一定要达成。无论我是抗拒、顺从、还是不上不下地僵持,他搞我的激情始终风雨无阻。我骂过、躲过、配合过、崩溃过,最终变得无可奈何。 慢慢地觉得,若是能一辈子就这样与他不清不楚、跌跌撞撞地纠缠着,也好。 只是很可惜,就连这一点私心念想,都不能得偿所愿。 登基的第九年,锦湆疯了。 他骨子里天生就蛰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随着他年岁渐长,那股戾气越发的难以克制,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鼓噪嘶鸣,催促他撕开人的皮囊,将目之所及尽数摧毁。到了后来,他时不时便会头痛欲裂,数次在夜里失控,浑浑噩噩地提着刀在空荡的宫道上游荡,唯有将我紧紧箍在怀里、嗅着我的气息时才能获得片刻喘息。 为了安抚他,我不得不夜夜宿在宫中,已经顾不得什么清誉体统,也顾不得朝野上下那些探究与非议的目光。 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那一日凌晨,我从浅眠中惊醒,身侧一片冰凉。我循着血迹赶过去,见他赤足站在幽禁锦沐的东宫门前,歪着头,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 我压下心悸,问他在这里做什么,他说他要去杀了锦沐。 ——为什么? ——因为锦沐要杀他。 “你听不到吗,林修礼?”他哑声问我,双眸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他说他要杀朕。是他先要杀朕!你还想劝朕留下他?!” “你为什么总是护着那个瞎子?你听不到吗!他要朕死!他要我死啊!!!” “是不是他才是你想要的明君?是不是他才是你倾慕的对象?!是不是!!!” 他癫狂地胡言乱语着,硬拽着我的手,要把我拖去锦沐面前,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我是只属于他的。我拼死挣扎,从劝谏、哀求、到怒骂,一直到天光大亮,他终于丧失了最后的理智,弯腰把我扛起来,一脚踹开了紧锁的东宫大门。 我趴在他的肩上,拼命扭过身去锤他的头。 捶了两三下,他突然站定,脖颈转动,眼珠滑入眼角,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那不是人的眼神。 ——阴郁、躁狂、带着冰冷又湿泞的恶意,像是要将我的血肉研磨殆尽,再吮骨吸髓,每一分每一寸都和着血吞服入腹,才能缓解那种极尽贪婪的欲求。 被狱卒推搡着摔在潮湿的稻草上时,我仍然没从他最后那一瞥中缓过来。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的疯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太医都诊断不出分毫,举国之力搜寻的珍稀灵药也无法缓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日渐癫狂。 直到进入幻境前,直到我们被白玉龙缠在中间。他因为言咒被反噬,在我眼前吐血。 ——人族的魂魄是没有血的。 三界两域的所有生灵中,唯有一种存在本就没有肉体、仅有魂魄,故而魂魄受伤时才会像身体一样流血。 那便是,天魔。 76 发现烬尘不是人族魔修,而是天魔时,我的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不得不说,其实我从前更疑惑锦湆为什么是个人。毕竟他干出的那些事,真的很难说是人能干出来的。把他归入畜生届都很勉强——主要是我实在找不出比畜生更低的标准了,只能委屈一下其他畜生和他当同类。 但如果按天魔的标准来评价锦湆,事情就不一样了! 一个天魔! 在七年里只搞过我一个人!! 而且只搞过区区一千一百二十六次!!! 他禁欲得简直令人发指!!!!! 而且这只善良又禁欲的天魔,甚至还愿意听话地帮我盯着心魔分身! ……糟了,心魔! 我一个激灵,连忙用柳叶簪挽起头发,翻出窗户往道观的方向赶去。 在我沉溺于回忆的片刻,幻境已经转入黄昏。待我赶到清虚观,四面漆黑,唯独道观后院灯火通明,映照着乌泱泱的一群人。 八卦散仙,或者说此刻幻境中的“云娘”,正独自站在空地中心,面前是那个白日里闹着退婚的少年。他此时满脸热切,迫不及待地开口:“云娘,原来你就是秦家妹妹!我们本就有婚约,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是啊,云娘,不,秦侄女!这混账小子之前不知你便是与他定亲的秦家娘子,多有得罪,老夫替他跟你道歉!”他身后的中年男子也一扫之前的暴怒,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意,附和道:“你们两情相悦,还有婚约在身,正是天作之合啊!这往后啊,他在外努力搏个功名,你便在府中为他打理内务,让他无后顾之忧,夫荣妻贵!多好啊!” 一旁的妇人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云娘的手,语气温柔:“好孩子,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伯母会好好教你如何持家、如何相夫教子。你们两个夫妻同心,定能将我们两家的门楣发扬光大!” 云娘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三张喜气洋洋的笑脸,满脸漠然,就像看三只在她面前放屁的狗。她把手从妇人手中抽出来,抱臂质问少年:“谁管你是不是跟我定亲的人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之前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去看江湖浩渺、天地广阔。那句话还作数吗?”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挠了挠头:“云娘,那时我不知你就是秦家妹妹,才……可如今不同了,我们有家世、有根基、有父母的祝福!”他说着,急切地道,“我一定会用功读书、考取功名,为你挣来诰命封赏!” “打住。”云娘一抬下巴,“不作数了是吧?行,我知道了,你滚吧。” 少年愣了一下:“你答应我了?” “我答应狗了!”云娘毫不客气地道,“狗不跟我去闯荡江湖,我就自己去!你滚回家啃你的骨头去吧!” “你……你怎么能如此?”少年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姐姐,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会难过一辈子的!再说了……” 他委屈下垮的唇角慢慢绷直,湿漉漉的眼睛逐渐变得空洞,两颗黑珠似的瞳孔直勾勾地钉在云娘脸上,一眨不眨。少年人微哑的声音由急促转为平直,缓缓开口:“我们既有婚约,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天经地义。你若违逆,岂非不孝不义?” “呸!我没有爹,他早死了!我——”云娘张口就想骂人,忽然脸色微微一变。 无形的枷锁缠绕在她的喉间,令她难以发声。她奇怪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尚未弄清情况,中年男子已经肃容开口:“秦侄女,休要任性!我儿愿奋发向上,许你安稳尊荣,你还有何不满?莫非真要悖逆人伦常纲,行那等离经叛道、让家族蒙羞之事吗?” 沉重的“人伦常纲”四个字如同巨石压下。云娘皱着眉,不屑地反驳道:“那又怎么了?我想做什么就……做……呃!咳咳……” 一旁的妇人趁她弯腰咳嗽时再次拉住她的手,语气极为轻柔:“好孩子,听伯母一句劝。女子此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好归宿’。我儿前程似锦,又对你一片痴心,你还有何所求?安于内宅、辅佐夫君、光耀门楣,方是女子德行之典范。” “你若执意孤行,将来世人会如何看你?你九泉之下的母亲,又该如何瞑目?” “安稳度日有何不好?莫要任性,让两家沦为笑柄!” “此乃世间正理,岂容你一人违背!” 三人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高亢。“正道”、“孝义”、“人伦”……一个个沉重无比的词语,裹挟着整个世俗的规则与期望,化作一道道无形却坚韧的言咒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至,紧紧捆缚住站在中央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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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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