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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他只是靠得近了些,他只是说说,没有……没有现在就掐上来。 不算什么,这不算什么…… 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那双手忽然抬起。 刹那间,无数念头在脑中炸开,胡乱搅成一团。后退,劝阻,翻窗,恳求……我下意识紧紧盯住那只正在伸向我的手,大脑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选择,它已经落下,扣住了我发颤的手腕! 僵硬的手指瞬间失控地攥紧。我脑中嗡了一声,在一片眩晕中听见他笃定地说道:“你怕我。” “……没有,是我有些冷。”我勉强答道。 他攥着我的手抬起,让我看清自己扣进掌心的手指:“你还说不是害怕我?!” “没有的事,你不要乱问。”我想起正事,急忙道,“你的腿,让我看看你的腿。一会儿还要翻窗,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验证,你去找散仙,不,我去找散仙,你去……去找,秦兄,玉扳指,问他——” “林修礼,你说实话!”他的声音与身形一同压过来,“你说你不怕我了,你说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你说你喜欢和我在一起,是不是都在骗我?!” “晚上我去找散仙,对,然后你盯着另一边。如果我没猜错,心魔的实力不够直接对散仙产生影响,它需要借助言咒,你……” 一只手突然卡上我的脖子。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扭曲的漩涡,什么都看不清。呼吸被阻断,心跳也感知不到。我茫然地睁着眼,听着虚无中有一个声音质问:“你一直都很怕我,是么。” 脑中是空白的,什么都无法思考。我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感觉喉间轻轻一震,一个短促的音节脱口而出。 我和他都愣住了。 一股比被他掐住脖颈更甚的难堪从心口炸开,迅猛地上涌,烧得我脸颊发烫,眼眶刺痛。我反应过来,用力想要抽出手。 他松开虚握着我脖颈的手,却依然扣着我的手腕不放,沉郁的目光透过绸带注视着我的双眼,声音低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我矢口否认,慌乱地道,“你听错了!放开我!” “林修礼!”他钳着我的手,一字一字重复道,“你说你怕我!”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腕骨,怎么都挣不脱。我拼了命地去推他的胸口,推他的肩膀,推他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试图逃开:“我没有!我,我……放开!滚啊!!!” “你怕!你就是怕!”他厉声喝道,“你怕得要死!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凭什么要承认——!!!” 积蓄的屈辱、愤怒、难堪终于冲破了堤坝。我听见有人在嘶吼,那几近劈裂的声音已经不像是我能发出的。热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没有什么比这时候更难看了。什么体面,什么自持,狗屁不是!我自暴自弃地揪住他的衣领,嘶声吼道:“我承认了有什么用?!告诉你我怕疼,你就会停手吗?!告诉你我受不了,你就会放过我吗?!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我怕啊,我怎么不怕!可你要我怎么办?!他们,他们都在看着我!都在等着我!!!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条命!!!我不去求你,不去答应你,难道还去看着他们死吗!!!” “我承认了又能怎样!!!那些人可以不救吗?!他们可以不对我报以期望吗?你可以在我求你,说‘我受不住了’的时候不要再折腾我吗……”嗓子发涩,几乎咽不下涌上来的哽咽,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挤出几个字,“……你们,都不可以。” 你们都不可以,所以我就要可以。 我可以帮你们想出办法,可以达成你们的期望,可以承受那些屈辱,那些……很多很多的,屈辱。 再坚持一下,再熬过一次,再撑住一天。 不难的,没关系的。 我很能忍的。 我可以忍住,忍住就不怕了。真的。 真的,我不怕。 我,我…… ……我也是个人。 林修礼,他是个人。 每一次、每一次都那么疼,他怎么会不怕。 73 汤池的那一次,很疼。 身体像是被劈开了,被烧红的铁签刺穿,被一次又一次推入漆黑的深渊,再被一次又一次强行拎出水面,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剥皮拆骨,被撕碎所有的脸面和尊严。 我不知道那种事会那样疼。 疼得人咬不住牙关,咽不下哽咽。 疼得人止不住地抖,经不起地颤。 那一次之后,我呈递的所有奏折都被锦湆压下。无论大事小事,只要经由我上奏,都只会换来一句‘容后再议’。我跪在下面抬头看着他,他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我,漆黑的眸中带着笑,带着讥讽和欲念。 于是我明白了。 当天夜里,我主动请旨入宫。我换了最隆重的官服,准备了很多说辞,还带上了先帝赐下的遗诏和金鞭。我想纠正这个错误,想让君臣关系回到正轨,但我没想到我犯了一个更大的错,那就是我低估了他的畜生程度。 所以那一次更疼。 第三次我的伤还没有好。第四次我在发烧。第五次他把我摁在了先帝的牌位前。第六次他给我灌了药,把我的手绑在床头,逼得我哭着求他…… 第二十七次,我忽然发现看到锦湆的脸时,我的手会抖。无论是藏在袖子里还是握着笔,都会控制不住地发颤。 第四十五次,不需要看到他,只要想起他,手就会痉挛,呼吸会加快,忘记自己正在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第七十八次,我从宫里出来,路过一座桥。那天的风很大,吹得水浪拍打在桥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向水里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一张锦帕打着卷被冲走。那一瞬间,我喉间猛地一窒,胃里绞痛,等意识到时已经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暗地。 第九十六次,我走进御书房,看到他的脸,脑中突然空白,不知怎么转身就跑。 他把我扯了回去。 那天他的兴致很高,我被他翻来覆去弄得实在捱不住了,不停地求他,说我好累,我受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们,放我走。 锦湆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真的停下来,问我想去哪儿。 我想回家。 可是家里已经没有父母了,也不能让叔父知道。 我的师父也走了。 唯一的好友自保尚且艰难,我又怎么能牵连他? 我哪里都去不了。 我怔怔地躺在书案上,改口求他放过我。 他就笑,说:“林修礼,你确定要朕放过你吗?” 不能,我不能让他放过我。 因为宫外还有万民在等,等我用自己换来又一份旨意。 没有人能放过我。 我也不能。 那个晚上,我疯了一样胡乱地哀求着锦湆,求他轻点,求他用力,求他放开我,求他抱紧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湿泞腥糙的话。锦湆一直看着我,听着我那些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呓语。那双漆黑的眼睛中,贪婪的欲念逐渐被另一种更玩味的了然取代。 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问:“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是么?” 之后,他便再没有顾忌。 于是那种事不再是具体的交易,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在御书房汇报政务的时候,在宫道遇见的时候,在暖阁休息的时候……我躲不开,也不能躲开,渐渐就习惯了,也没有那么疼了。他再压上来时,我的手不仅不会颤,还可以主动配合着揽住他的脖颈。 直到他在祭祀仪典的中途,突然把我按在祭台上。 ……这小畜生就没有变过。每一次,当我在崩溃后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以为自己能平静地继续走下去了,他就偏要再把我打碎一次。 从前是,现在也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精疲力尽地问他,“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我说我想和你好好相处,是真心的。你想……想做什么,我也都配合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追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想起那些过去?我们就像现在这样,正常的、平和的相处,不行吗?” “我要你对我说实话。” 烬尘攥着我的手,断绝了我后退的可能。他缓慢地凑近,就在越过某个无形界限的瞬间,我呼吸不自觉地一滞,他立刻察觉了,就停在那个距离,蒙眼的绸带对着我的眼睛,平缓地说道:“你不想我碰你,可以像刚才那样踹我、扇我,但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 “我没……”我下意识反驳,说到一半,他的气息忽然逼近,我的话顿时卡在缩紧的喉咙里难以吐出。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就这样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竭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把话说完:“我没有不想你碰我,只是有些习惯……控制不住。”承认这点就像扒了自己的脸皮,连我都觉得自己欲拒还迎得可笑。我喉结滚动,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软弱与难堪咽下,艰难地道,“是我的问题。你……慢一点,不要突然靠近,我可以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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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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