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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对上我不解的目光,眉毛下垮,嘴角上抬,喉咙里挤出嗬嗬几声,接着就是极为豪爽的大笑:“嗬哈!哈哈哈哈!什么阳气?什么身份?什么察觉?林,林道友你你是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怪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哈哈哈哈!” “啊?”我懵了一下,“你不是已经认出我是……”神仙了吗? “哈哈哈你是想问我怎么认出你是‘修道者’的吧?这个不难!”裴南语速飞快地打断了我的话,“因为这里是昆仑山脚下嘛!既有散仙坐镇,又有飞升的前辈时时照拂,日常来往的修道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光是我昆仑驻留在镇上的就有好几位长老呢!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是‘修道者’啦!” “……” 我试图思考昆仑山有一百名修道者、与他认出我是修道者,两者之间有什么“因为所以”的关系。不仅没想出结果,还因分心的缘故连最后一缕风也没控制住,散尽了。 灯笼的晃动渐渐停止。 裴南瞥了一眼我,瞥了一眼摊主,又瞥一圈周围密集的人潮,喉结滚动,笑嘻嘻地唤道:“林道友?林道友!道友道友,这个这个……您,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恰好我也喜欢笑!足见咱们很有缘分呐!道友远道而来,不如就让我尽到地主之谊,给道友当个向导,领道友四处逛逛怎么样?道友道友?” 他一连串“道友道友”的叫,似乎真的没有认出本神君的身份,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慢慢把无所适从的手揣进袖子:“……哦。” “哦……?”裴南快速地眨着眼睛,哈哈笑道,“道友是同意了对吧?那咱们这就走吧!这里的人太多……呃,太吵了!没什么意思!我知道几个清净又好玩的地方,保证让道友满意!” 不等我说话,他又抢着补充了一句:“咱们‘修道者’都是喜静不喜闹的,林道友肯定也是如此吧!” 街上的人确实太多了,再被撞几下障眼法就要顶不住了。我顺势点头:“嗯。” 裴南吐了口气,放松了紧紧抱着明澈的双手。小孩与他稍稍分开的瞬间,衣襟里闪过一角黄纸,我还没看清,他已经转过身,殷勤地招呼道:“道友随我来!咱们去清净的地方慢慢聊!” 30 我被裴南带着左拐右拐,钻进弯弯绕绕的小巷。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他脚步放缓,一边轻轻拍着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里面的明澈,一边用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周身:“道友没带着那位和你一起进城的……”他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称呼,迟疑地道,“……小仙长?” 我眼前浮现起那本《先天一气阴阳混元龙精虎猛大宝典》,险些没在裴向导面前绷住表情:“咳,他有些累,就在客栈休息了。” 他长长地哦了一声,惋叹道:“那太可惜了,坊市一年才开一次,错过了今日,下次可就要再等整整一年呐!” 我听他 31 据裴南所说,坊市的入口就在寻仙镇里。他抱着明澈在前面带路,快走到北城门时脚步一拐,将我领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子。这巷子又深又长,两侧的院墙也都是残破的,看起来荒废了许久,空气中还隐隐飘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咸腥气。 是血。 而且是……新鲜的血。 半个时辰前我刚做过一次鹊华血墨,对于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我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覆满青石板的厚厚落叶——看得出铺的人尽力把它们撒的乱七八糟了,可人间才入春,哪里来的这么多落叶? 我纳闷地看向站在巷口的裴南,他也立刻回头看向我,脸上笑得格外灿烂:“道友怎么不走了?再耽误时间就赶不上坊市了!” 我:“嗯……” ……昆仑山下的向导最多想骗点钱,怎么昆仑山上的向导好像想要人命呢。 我忍不住提醒他:“坊市的入口设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太……明显了?” “这不是为了避免打扰到普通百姓嘛!”裴南神态自若地答道。 我奇怪地问:“既然如此,为何不设在镇外?” 他噎了一下,眼睛左右转了转,掐在腰上的右手闲不住地把玩着玉佩:“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前辈怎么想的!可能她老人家觉得设在镇里更方便呐!” “这样啊。”我瞥了一眼在他指间绕来绕去的玉佩,慢慢点头。 “哎呀,散仙前辈可是能蒙蔽天机的厉害人物,她这么做必有深意!我等小辈怎么能看透呢!”裴南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鬼话,凑过来把我往巷子里挤,“道友是不是对她的传奇经历很感兴趣?来来,咱们边走边讲……” “啊等——嘶。” 我被他撞了一下肩膀,眼皮一跳,一脚踩在了落叶上——簌簌声伴随着极细微的波动蔓延,是有某种阵法被激活了——事已至此,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比了比:“好好,我听你讲……慢点,慢点。” 这感觉多少有些令人怀念。 当年我还活着的时候,每次和锦湆出门,十次里总有八次会碰到“意外”。有时候是街边摊贩从菜篮子底下抽出来的细长匕首,有时候是从酒楼窗口射进来的一支毒箭,也有时候是人群中冲出来一个满脸狂热、高呼“暴君不得好死”的有志之士……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其中闹得最大的一次,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前往南郊祭天。銮架仪仗行至中途,一位颤巍巍的老妇捧着一碗酒跪在路边,嘴里说着感念皇恩浩荡,要敬天子一杯。 锦湆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下车架,不顾侍卫和内侍的阻拦,夺下那杯毒酒泼在老妇脸上,听着她的惨叫哈哈狂笑。原本庄严肃穆的队伍瞬间乱成一团,他什么都不管,反手抽出侍卫的佩刀,一刀跺下杀手的头,拎着血淋淋的头颅缓步穿过因惊骇而呆立原地的百官,挨个打量他们的脸。 我作为主祭的礼官,本来走在天子銮架的前方,听到后方的骚乱匆忙折返,恰好赶上他停留在一人面前,将那颗头颅抛给他:“你最害怕,送你。” 那人捧着头吓呆了。锦湆嗤笑一声,转回身,顺手扯过我的祭服一角,仔仔细细擦干净了刀上的血。 于是我也呆了。 他踩着洒了一路的血,闲庭信步地登上銮架,一手压刀,一手把玩着酒杯,命令惊魂未定的队伍继续出发。 禁军开路,仪仗随行,锦衣华服踏过满地血污。我捧着明净的礼器站在百官中间,垂首看着祭服上被狰狞刺眼的污渍覆盖的日月山河。整支队伍从我两侧走过,直到作为后卫的最后两名禁军也绕过我,我才如梦初醒,抬头看向遥遥远去的金顶銮架,听着街道两侧百姓们的窃窃私语,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那年他十八岁。 到了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很少有这样直白的刺杀了,变成了花样百出的陷阱。我跟着他长足了见识,别说是讲着故事把我往陷阱里挤的,就是唱着歌跳着舞的也不少。但我还真没遇到过陷阱的本体是……巷子尽头的一堵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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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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