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酥脆的点心带着果味的清香突破猛禽微凉柔软的唇内,抵在紧闭的齿列,他下巴碰到一截坚硬的指骨,是许潮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弥诃斯愣在原地,瞳孔紧缩,他保持着一手拿书一手擎碟子的动作,看上去比杂技鸟还滑稽。 许潮瞧着弥诃斯的模样,本是觉得有趣,笑意还没上眼梢,就见他视线微微垂落,不自觉地落到了弥诃斯的嘴唇上。 他突然发现猛禽的唇形很薄,薄到像一片柳叶,沾上果粉后,在营帐灯下呈现着略微哑光的质地。 这一突兀的念头无端拨动着他的某处神经,令他的目光迅速从玩味变为更深邃的思忖与探究。 他嗓音压低,声线像清冷的银辉,不由分说地把点心往里猛禽的唇内推了推。 “愣着干什么,张嘴啊。” 弥诃斯闻言,下意识照做了。 他叼住强硬送进来的果酥,咔嚓一咬,唇尖尝到浓郁的果酥清香,外壳的酥皮掉下的果渣弄脏了许潮的手指。 许潮一顿,捻了捻手指,指腹沾上了不少果粉,揉起来有些干涩。 “嗯?” 弥诃斯从喉咙里挤了一声,脑袋向后仰,眼珠聚焦在许潮的手指上,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许潮笑了笑,抬起自己的手,给对方看指腹上的污渍,语气莫名:“没事,弄脏了。” 弥诃斯:“……” “有手帕吗?我擦擦。”许潮问。 “桌上有,自己拿。” 弥诃斯叼住嘴里的半块果酥,含混答道,脖子一仰,吞了进去,剩下的渣掉进掌心,被他稳稳接住了。 他不常吃果酥,这东西必须整块吞才行,要是像许潮那样一口口咬,会掉满桌子渣,很难收拾,尤其是这种吃了一半的。 弥诃斯苦恼地拢着手里的残渣,暗中腹诽,猛地,他抓住了一个关键。 ——许潮把自己吃了一半的果酥,塞他嘴里了! 这只鸟怎么能随便给别鸟自己吃过的东西,他不是有什么挑剔的剩饭忌讳吗? 弥诃斯喉结一滚,耳尖发红,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脊背绷得像雕塑,迅速看向许潮。 彼时的许潮正站在灯下用湿手帕擦手,神情仔细认真,一根根那么擦,绢布遮盖着耸如山峦的指骨,只留下一点沾满果渣的边角。 他擦完了,把手帕扔进水盆里,又开始洗手帕。清冽的水沿着指尖往下淌,滴到地上,积了一滩水洼。 弥诃斯别开视线,脑子里闯进一些少鸟不宜的片段,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在营帐里放果酥碟子。 另一边,洗干净手帕的许潮不知道鸟在想什么,他见弥诃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问道:“好吃吗?” “什么?”弥诃斯声音陡然心虚地发紧。 “我说果酥,好吃吗。”许潮甩着手,促狭一笑:“你以为我问什么。” 弥诃斯:“……” 他哽着嗓子,气恼般开口,声音阴阴的:“难吃!” “我也觉得不好吃,太干了,这边营里的厨师鸟手艺不行。”许潮附和。 弥诃斯:“……” 刚硬的猛禽心里突然嗖嗖发冷,他谨慎地瞄着许潮,胸膛打鼓,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可许潮坦坦荡荡,就连眼里的遗憾都清清楚楚。 许潮将洗好的手帕挂在杆子上,正色:“弥诃斯,我们说正事吧,莉娜说,你要见我。” 提到这个,弥诃斯瞬间收拾好了自己隐秘的情绪,他气势陡然一转,变得严肃:“莱斯,我……” 他话音未落,只听有鸟落到了营帐前,脚步沉重地往门口赶来。 有鸟来了? 弥诃斯蹙眉,给了许潮一个等下再说的眼神,转身。 许潮耸了耸肩,被打断对话的感觉并不好,但他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正要继续捉回自己没看完的那本《城墙弓弩改良手册》,忽然听帐外响起加里曼的声音。 他精神一凛,无声地走到屏风后,藏进阴影处,敛下目光。 加里曼焦急地掀开帘帐,一见弥诃斯,嗓音如雷: “弥诃斯,我抓到俘虏了。” 屏风后,许潮眉心缓缓聚拢。 由于事发突然,他并没能与驻扎在西山外的下属们取得联系,但他从不质疑自己下属的忠诚,开山前他最后的命令是等待发信器指令,准备狙杀西山山顶的弥诃斯,而当晚,因为一些不可抗力,许潮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计划,没有得到他的进一步指令,他的下属们不会贸然发动攻击,只有潜伏或撤离。 这个俘虏是……? “带上来。”弥诃斯嗓音冷酷。 押送俘虏的战鸟已经等在帐外,弥诃斯一发话,四只牵着锁链的战鸟便走了进来。 一只长着兽耳的陆行种被扣押在地,他被鸟啄烂了半边脸,手臂折断,腿骨脱臼,浑身浴血,尖牙森森,哪怕此刻是阶下囚,眼中也流淌着被激发了血性的凶狠。 “猞猁?还是狞猫。” 弥诃斯冷冷睨着他,嫌恶地一哂,“肮脏的陆行种。” “哈哈。” 俘虏低下头,喉咙像混了沙子,发出沙哑又猖獗的可怖笑声,他死死盯着弥诃斯,像是透过这只鸟看着无尽宝藏,眼里的贪婪一览无余。 “你们马上就要完蛋了,死鸟,宝物,是巴托罗的……” 宝物?巴托罗? 加里曼脸色唰一下白了,暴躁又怒气冲冲的脸像是被冷水泼过,显出几分恐惧。 与加里曼不同,弥诃斯听到这两个词时没有太多惊讶,而是像遇到更沉重的棘手难题般蹙起眉,脸色凝重。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巴托罗,北部陆生种的精神旗帜。 与空行种分为八大领地不同,陆行种的分布更为广泛,小聚落众多,真正棘手的军事势力却只有一支——北部陆生种,旗帜为巴托罗。 它们信奉残酷的丛林法则,与其说是领地,不如说是一个由众兽之祖名号聚集起来的军事区,彼此杀戮,彼此团结,弱肉强食,上层陆行种的地位坚不可摧。 暂且不提过往的诸多恩怨……近十年,由于北部陆生种内部并非同仇敌忾,时常发生内讧,加之有着天堑阻隔,空行种与陆行种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但现在,整个丛林最不该知道这消息的家伙,嗅到了风声。 这个曾经覆灭了燕隼领地的贪婪之牙,终究还是追上这只脱胎于废墟的雏鸟。 “巴托罗,巴托罗。” “你们都得死死死死,哈哈哈。” 俘虏癫狂地大笑,像一台播放功能故障的录音机,重复着单音节的字眼。 他的颈侧血管开始膨胀,皮肤爆红,回光返照般挣动锁链,身后四只战鸟都拉不住他,露出獠牙,奋力去咬弥诃斯。 “他狂化了,保护首领!”战鸟手执锁链,惊恐叫道。 一旁,加里曼陡然反应过来,他脸色惨白地看着离那陆行种俘虏只有半米的弥诃斯,下意识扔出腰间的匕首,岂料弥诃斯早有准备,根本不需要他的救援。 弥诃斯眼神一凛,瞬息间进入半原态化,他猛地抬起鸟爪,比匕首还锋利的爪趾瞬间洞穿了俘虏的胸口,内扣,牢牢锁住他的肋骨与内脏,右爪掐住对方的脖子,将长了毛的猫科动物牢牢控制在空中。 一片惊慌的营帐里,弥诃斯眼神如冰,爪趾收拢,一点点凿碎了对方的颈骨。 咯,咯咯。 “哈哈哈。” 俘虏的喉咙一点点断开,猩红的眼睛却始终亮着,像不知死的傀儡,狂热地喃喃: “宝物,西山下的宝物。 巴托罗会把你们都杀光。” 咔嚓。 弥诃斯额头青筋暴起,爪子一收,彻底抓断了手中的骨头。 掠夺者的咒骂和诳语戛然而止。 营帐内一片死寂,气氛堪称恐怖。 弥诃斯的眉眼笼罩在黑暗里,随手一甩,将这具被自己亲手捏断喉咙的尸体扔在一旁,他凝视着地上的鲜血,脸色冷如石像,周身缭绕着足够冻伤肺腑的低沉气压。 目睹了这一幕的鸟一言不发。 战争的阴云悄然飘到了这片山头,他们却毫无所觉。 手掌的骨骼重新变为原样,浓稠的鲜血顺着指尖流淌,弥诃斯看着碍眼,随手取来横杆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那手帕先前被许潮洗过,还带着清香潮湿的触感,像一股平缓的潮水,缓慢地拭掉弥诃斯手上的血渍,拂去猛禽心里涌起的烦躁。 弥诃斯平复呼吸,吩咐其他鸟退出去,等了一会,看向面前唯一的鸟。 “加里曼,敌人的斥候部队有几个活口?” 加里曼回过神来,脸色很差:“有三四只,他们的斥候经验丰富,借着夜晚来刺探我们的防御。” “三四只。” 弥诃斯的眉越蹙越紧。 如果不能全歼对方的斥候队,境况就很艰难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