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的小木屋和成片的花田,呈现出一派恬静的田园风格。 刚踏入这里时,何不见就觉得和踏入之前的宫殿群的感觉很像。不是建筑或场景上的相似,而是感受上的相似。 那种平静之下,有什么在暗流涌动的感觉。 就在这时,小木屋厚实的木门发出了嘎吱一声,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叟推门而出,看到他们也不惊讶,只是和蔼地道:&ldo;既然客人路过,何不进院子里坐坐,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rdo; 清平 这老叟身上气息微弱,看上去不过炼气大圆满的修为。 再加上他体内生机枯竭,何不见判断他大概寿数将尽。 到了临近大限之时,修士体内气血两衰、神弱气浊,体内的灵力大多勉强用来维持衰弱身体,一身修为顶多发挥十之一二。 更何况他们面前的确确实实只是个炼气修士,那更没什么好畏惧的。 燕阳秋洒然一笑,立刻道:&ldo;那就叨扰了。&rdo; 那老叟走出屋子后顺带带上了房门,带着他们四人在小院里的一张茶桌上坐下。 这茶桌的桌板是一棵古木的横截面,他们坐的凳子也是一个个敦实的树桩。 坐下后,身旁便是怒放的各色花朵,伸手可触,所见所闻都是鲜活自然的景色。 老叟手一挥,自储物法器里取出了两坛子酒和四个酒碗,他施法自酒坛中引出清澈的酒液,浇进他们四人面前的酒碗中。 &ldo;哈哈,&rdo;老叟笑了笑,&ldo;各位贵客,这酒是我采百花蜜及百果一起酿造而成,寒舍虽然粗陋,老朽却敢说拿这酒出来待客,绝不会辱没四位。&rdo; &ldo;只是可惜老朽年老体衰,能用来待客的只有多年前最后酿就那一批酒,喝一坛便少一坛。&rdo; &ldo;因此四位贵客共享一坛,老朽则自己独享一坛。&rdo; &ldo;贵客们可别嫌老朽吝啬,实在是老朽大限将至、年老体衰、时日无多了。&rdo; 说完,他掀开酒坛盖子,仰头先痛饮了一阵。 倾倒而出的酒液散发出馥郁浓烈的香味,哪怕置身于花田中,这股味道仍旧能被清晰闻到。 燕阳秋听完也跟着端起了酒碗,林乐止便按住了他的手,横了他一眼。 燕阳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拿开林乐止的手,端着那碗酒一饮而尽。 &ldo;哈!&rdo;燕阳秋放下酒碗,&ldo;好酒!当真是好酒!不输我当年在金陵市上斗剑赢下的金波美酒!&rdo; 看着燕阳秋,林乐止脸上渐渐没了表情,他转头看向远处的花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不见和越荒州都没有喝那碗酒,他们没忘这里是血魔秘境,入口的东西到底要谨慎一些。 何不见看向老叟,忍不住问道:&ldo;敢问您姓名,这里又是哪里?我们四人迷路了,误闯进来,贸然打扰还请您多多体谅。&rdo; 老叟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他们是否喝酒,他伸手摩挲着酒坛的表面,道:&ldo;我名江明辉,这里是清平世界的大山深处,是老朽和道侣隐居所在。&rdo; 道侣? 何不见越加疑惑,他没有感知到这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ldo;清平世界?&rdo;燕阳秋略一思索,&ldo;我曾经路过过,那方世界的天道主平和,那世界里凡想发起战争或武斗者必遭天谴,相对应的那方世界顶多修炼到炼气大圆满,连筑基都不可能。&rdo; &ldo;因此那世界内顶多有些侠客高手的奇闻异事,并未有修真者或妖魔一说。&rdo; 原来如此。 何不见忍不住又瞥了眼越荒州。 清平世界听起来是和越荒州出身的太元世界有些相像。 不过太元世界是因为世界本身曾因为神人相争被打碎过,灵气流失严重,导致天道对待修士尤为严苛。 在太元世界修士顶多修到筑基大圆满。 而清平世界的法则,更像是天道意志的体现。 &ldo;隐居于一个无争无斗的清平世界,听起来也不错。&rdo;何不见搭话道。 &ldo;是啊,更何况还是和心意相通的道侣一起。&rdo;江明辉提起道侣,连眼角深深的褶皱内都盈满了幸福的笑意。 一旁望着远处花田的林乐止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嗤笑。 江明辉这时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道:&ldo;唉呀唉呀,我忘了她出门之前要我把衣服叠好,贵客们请便,我去去就回。&rdo; 说完他就匆匆返回了木屋。 &ldo;这酒你们还喝吗?&rdo;燕阳秋看向何不见与越荒州面前的酒碗。 两人摇了摇头。 燕阳秋立刻伸手端走了酒碗,道:&ldo;那我不客气了。&rdo; 说完他直接干了一碗又一碗,喝完又去那坛子里倒。 何不见倒是奇怪,燕阳秋明明和林乐止关系匪浅,为什么不先喝林乐止面前的那碗酒呢? 望着远方花田的林乐止这时终于转回了头,冷冷看着燕阳秋,问出了何不见心中的那个问题:&ldo;怎么不喝我面前的酒?&rdo; 虽然外表清瘦文弱,但单看剑意也能知晓燕阳秋是个外软内硬、洒脱不羁的性子。 此时面对林乐止的冷言冷眼,他却叹了口气,低声道:&ldo;想着万一你感兴趣,或许会想要喝一点尝尝看……&rdo; &ldo;尝?&rdo;林乐止漂亮的脸上勾出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笑,&ldo;这里的酒你都敢喝,为什么在欢笑楼时不敢喝我端给你的酒?&rdo; &ldo;是我的酒太次,还是我这个人太次,入不得你燕大剑客的法眼。&rdo; &ldo;都不是。&rdo;燕阳秋立刻回道。 &ldo;都不是,那是什么?&rdo;林乐止逼视着他,漂亮凌厉的眉眼几乎要烧起来,&ldo;你倒是说说看啊?&rdo; 何不见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一声,道:&ldo;我去远处赏赏花,定虚不如和我一起来?&rdo; 越荒州也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桌,走向远处的花田。 何不见伸手掠过摇晃的花瓣,感受着簌簌的微凉自指尖拂过,如同鸟儿飞羽拂过。 他们所去的方向是一片纯白的花田,花朵极大、花瓣肥厚,花瓣围绕着金色的花蕊一瓣又一瓣围成了一个圆满的圈,香味也尤为明显。 对比何不见自己的记忆,这种花很像他在地球见过的白山茶,但是比白山茶花开得更多、更大。 一样望去见花不见叶,有种不顾一切疯长的热烈。 这样的花能开如此大的一片,可见江明辉侍弄花田也花了大心思。 &ldo;也不知燕兄和林乐止之间有什么纠葛,竟然能让林乐止说出那些话。&rdo;何不见兴致勃勃地抚弄着花瓣,低着头道,&ldo;定虚之前认识燕阳秋吗?是否知道些什么?有什么能告诉我吗?&rdo; &ldo;不知。&rdo;越荒州道,&ldo;就算我知道,便要告诉你吗?&rdo; &ldo;还是说,你还打算继续那个问答交易?&rdo; 何不见的动作一顿,他的两根手指正卡在一朵花下方,犹如掐住了这朵花的喉咙。 原本的兴致霎时消散。 何不见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却毫无波动的面容,收回了手。 &ldo;也是。&rdo; &ldo;毕竟我和定虚萍水相逢,定虚不过是吃了我几颗丹药,我们之间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rdo; &ldo;还没谢过灵和道友的丹药。&rdo;越荒州望向远处摇曳的花田,淡淡道,&ldo;灵和道友出手相救解我燃眉之急,离开此险境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自会出手相助。&rdo; 然后交易结束,大路朝天、两不相欠? 何不见深吸一口气,想告诉自己此时空越荒州的态度才是正常的、自然的。 但一个念头还是不可控制地冒了出来。 想都别想。 在另一个时空,他们之间早就分不开、算不清了。 &ldo;能出去再说吧。&rdo;何不见只是这样道。 这时,木门再次传出了嘎吱的推开声。 何不见回头,看到江明辉再次走了出来,他也就掉头向回走。 越荒州这次没有跟他并肩而行,而是坠在他身后。 素衣无情地擦过摇曳的花枝,一刻也没有停留。 江明辉走回茶桌前,发现气氛明显变得有些冷。 脸最漂亮、穿得也最漂亮的男娃眼尾红红的,像是被气狠了。 那个笑吟吟、温和温润的男娃,脸上也没有笑意。 江明辉摇了摇头,拎起酒坛给空掉的碗一一满上,道:&ldo;再亲近的人也有拌嘴的时候,想要一起过下去总要相互体谅些。&rdo; &ldo;老朽和道侣也有拌嘴吵架的时候,那也只是一时而已。&rdo; &ldo;她和老朽还是一起过了一辈子,在山里开垦出一片片田地。 &ldo;她喜欢花,老朽就种花,不知不觉这花就漫山遍野。老朽也从当年的青春少年,变成现在鹤发鸡皮的老头子了。&rd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