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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间咽了咽,沉声道:“不为你那白月光守身了?” 声音钻进梵天耳窝里,酥麻感传遍全身,梵天将自己唇瓣送过去,“不留了。” 萧知宴轻笑一声,刮了一下他脚腕上的铃铛,“你这是想与我偷情?” 梵天难受低咽了咽,“嗯,你不愿?那便算了。”刚要收手,却被抓住了。 萧知宴低头,咬住梵天的耳垂嘬吸,“你可真是个坏胚子。” 唇移到脖颈,“不过,我喜欢。” 老子这么辛辛苦苦养你,而且觊觎良久,既然给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伸手解了梵天的腰带。 …… 梵天难耐出声。 萧知宴他是自愿的 萧知宴后端来热水,帮梵天擦洗,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否惦记着那白月光,但两人做了最亲密的事,萧知宴也大气了一会,不再追问。 将人擦洗干净,守在他身边,直到天色大亮。 这几日,萧知宴不务正业,整日围着梵天转,不是给他做饭食的路上,就是在熬补药的路上。 萧北铭看不下去,给他派了个官。 “父亲,孩儿不想做官。” 萧知宴低着头坐在萧北铭花绒面前的椅子上。 “要做也是管理户部,御前侍卫,那是个什么,我还得给花玄昭打工?” 花绒放下手中的茶盏,“户部?要是让你管理户部,你怕是全搬自个屋里了。” 萧北铭不语。 萧知宴抿嘴,“我不能离开。” 梵天他一个瞎眼的,他不在定会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离不了人。 “你去点个卯即可。” 萧北铭开口,萧知宴也不敢再说一二,只得点头。 对他爹爹,萧知宴还可以撒个娇,磨一磨,但对于萧北铭,他可不敢说什么,要说他爹爹,拿柳枝儿打他,架势足,但不疼,但他父亲,眼里除了个爹爹,就没他这个儿子。 “是,父亲。”萧知宴不情不愿接受。 起身就去宫里点卯。 一见人出去,花绒与萧北铭便去了雅阁。 梵天已经起身,坐在檐下走廊处的凉亭晒太阳,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脸上满是笑意,带着一些微粉,漂亮的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身边忽然坐了一人。 听声音,不是萧知宴,梵天蹙眉,“你是?” 花绒坐在旁边,缓缓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热茶,自顾自的喝起来。 “若是找萧知宴,他不在屋里。”梵天见人不回应,便又道。 花绒捻茶轻抿,“我不找他,找你。” 声音很熟悉,对面的梵天顿了一瞬,慌乱起身,打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泼了一身也顾不得。 “凤君。”他道。 花绒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笑着,“我竟不知,我儿养的矜贵瞎眼猫,竟然是神主。” 梵天扯嘴一笑,这笑有些局促。 凤君身子前倾,“我给你一万两黄金,你离开吾儿。” 梵天咬着唇,良久艰难出声,“若我不答应呢?” 他们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萧知宴怎么能不要他? 花绒仰头,“那我便给吾儿娶妻。” 花绒这几日可是足足看了几十本恶婆婆的话本子,其中多数讲的是如何磋磨儿子的小情人。 这看着看着,就演上了。 萧北铭勾唇无奈笑着。 梵天手紧紧攥着,很是用力,以致于骨节有些发白,跪倒在地:“那我便给他做妾,求凤君成全。” 花绒一顿,萧北铭亦是一滞。 花绒起身将人扶起来,“没出息的,做什么妾?萧知宴一个浪荡子,怎么就值得你为他做妾?” 门外刚刚要冲进来的萧知宴……… 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还带冤枉人的,他怎么浪荡了,又没有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连风月场所,也从不进去。 梵天被花绒扶着坐在了桌前。 “你要是喜欢给你便是呢,那个皮猴子,我是管不住了,知道他藏的娇是你,我倒是觉着松了一口气,有你管着他,我就少操些闲心。” 梵天:“你不怨我,当初是神族之人伤他灵脉?” 花绒脸上笑着:“那又不是你做的,况且,你不是自断灵脉,甘愿被囚吗?” 梵天摩挲着手指。 凤君:“当初是我是心里有气,气你没有管好神族,让你的人伤了宴儿,可我没想到你为他至此。” 梵天低着头。 一墙之外的小知宴捏紧了栏杆,伤他?自断灵根? 梵天低低出声,“我是自愿的。” 花绒:“所以才说你傻呢,萧知宴那样的,我是瞧不上的,这脾气又差,还一身赖病,二十了,还在家啃老,也就脸皮子好看。” “爹爹,你怎么能在您儿媳面前说这样的话,我真是太伤心了。”萧知宴担心他爹爹将自己小时候尿裤子的事也说出来,急急忙忙出来制止。 花绒打眼一看,“你瞧,才将人派出去工作,又在这儿偷懒。” 梵天抿嘴笑着。 萧知宴,“爹爹我忘记拿东西了。” 这话说得极其敷衍,连旁边一直沉默看戏的萧北铭都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花绒更是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哦?忘了什么?忘了你那张厚比城墙的脸皮吗?” 萧知宴被自家爹爹怼得噎住,脸上却瞬间由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几步蹿到梵天身边,紧紧挨着他坐下,手臂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冲着花绒得意地扬眉。 “爹爹,您这回可说错了!我忘了的是您儿媳妇给我准备的香囊,对吧?”他侧头看向梵天,眼神亮得惊人。 梵天被他这黏糊劲儿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萧知宴箍得更紧。 他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对面凤君和帝尊的目光,顿时浑身不自在,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这反应取悦了萧知宴,他像只偷了腥的猫,笑得肩膀都在抖。 花绒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扶额叹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腻歪,看得我眼疼。人你也见着了,话也说开了,还不快滚去点卯?真想让你父亲动家法请你出去?” 提到“家法”,萧知宴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争取福利:“那……那我去点卯,他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磕磕碰碰要是伤着呢,可不好。” “谁说他一个人了?”花绒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我与你父亲闲来无事,正好陪梵天说说话。”他语气自然,已然将梵天当作自家人。 梵天感受到萧知宴瞬间紧绷的身体,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与他爹爹父亲独处。 他心里一暖,悄悄在桌下拍了拍萧知宴的手背,低声道:“你去吧,我没事。” 萧知宴低头看着他带着微粉的侧脸和那双虽然无神却盛着柔光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到梵天耳边,飞快地说了句:“等我回来,给你带东街最好吃的桂花糕。”说完,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那……爹爹,父亲,孩儿先去上值了。”他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往外走,活像生离死别。 他们的过去 直到萧知宴的身影消失在月门后,花绒才噗嗤一声笑出来,对萧北铭道:“瞧瞧你这儿子,真是没救了,以前是浑,现在是又浑又黏人。” 萧北铭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随你。” 花绒被噎了一下,嗔怪地瞪他一眼,随即又看向梵天,语气和缓了许多。 “好了,碍眼的皮猴子走了。梵天,既然话都说开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必拘束,更不必再想什么做妾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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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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