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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脸上明显停滞一瞬,看着萧北铭的小家子样,笑出了声,“玄宸帝尊这是作甚?我与凤君是多年好友,凤君刚归来,我这个好友就不能问句好?” 管你说的天花乱坠,理由充分,萧北铭就是一步不让。 花绒摇头,将人扯过去,上前一步,“丽姬,别来无恙。” 狐王笑着,“可终于来了,凤鸣山没了凤君,少了不少生机,少了好友,丽姬更是孤单。” 两人相视笑着。 萧北铭将人拉回来,“绒儿我师傅也来了。” 花白胡子老者,看向花绒怀中的萧知宴,“不错,不错,像玄宸小时候。”捋着胡子,眼含笑意。 花绒缓缓一拜。 老者抬手虚扶了,“莫要多礼。” 越看花绒越满意,再看他徒弟,一脸黑,“这小子硬的像块石头,能娶到凤君这样的媳妇,真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 “师傅,您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赶紧走吧。”萧北铭打断,这老头子嘴上没个把风的,就喜欢说他徒弟。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你瞧瞧,老头子我还没吃一顿便饭,就要赶我走。” “我是来看宝贝知宴的,你赶紧让开。” 花绒笑着,将怀里的小知宴放进老者手里。 老头子小心翼翼抱着,“怎么这么一点?是不是你没良心的父亲,没给你喂吃的?” 小知宴抬手揪着老者的胡子,老者给小知宴腕上带了一只小素镯子,“爷爷的好东西,都让你父亲诓走了,这是我藏起来的没被骗走的,正好给了我的小孙孙。” 花绒瞧见了,“尊者,这个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素圈是件上古法器,能根据主人的想法七十二变,九州天只这么一件。 “绒儿,这是师傅的见面礼,哪有见孙子不送礼的?”萧北铭说完,手伸向他师父。 “师傅,知宴的送了,我媳妇的呐?” 花绒简直没眼看,“师傅,您别听他胡说。” 老者瞪了一眼萧北铭,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小绒儿,这里有个宝贝,你收着,我走了再看。”神神秘秘。 花绒点点头。 苏清和也走了过来。 花绒抬眼看去。 这人是他投胎凡界时,名义上的父亲。“绒儿。” 花绒点头,“上仙。” 苏清和眼中的光暗了下去,明知道凤君归位,他再也不配为他父,可心中还是微微发疼。 萧北铭淡淡看了一眼苏清和。 早饭一过,老者继续游历四海,苏清和林沐方舟下了山,狐王也回了妖界。 凤鸣山只剩下萧北铭,花绒一家三口。 花绒靠在软榻上,打着凉扇,纤细白嫩的手指翻着话本子。 视线从窗外望出去,忽然翻书的手,停了下来了 院中萧北铭光着膀子,青筋泛起的两臂绑秋千,宽阔的脊背,无一丝赘肉,腰腹肌肉恰到好处…… 萧北铭感受到直勾勾的视线,抬眼勾唇望去。 花绒脸一红,手忙脚乱翻书。 “绒儿?”那人已经到了窗子外。 花绒低着头看话本,装做听不见。 萧北铭环臂,靠在窗子外的栏杆上,“刚刚偷偷看,我如今到了眼跟前,绒儿怎的不敢看了?” 花绒合上书,抬眼,“我怎的不敢看?”起身探出去,在萧北铭脸上亲一下,“我不仅敢看,还敢亲。” 刚要退进来,腰却被萧北铭的大手扣住了,萧北铭的吻气势汹汹而来,花绒嘴角直发麻。 小知宴提着一个小桶哐里哐当进门,看见两人又亲上了,嘴一扁。 “哐当。”丢了手里的东西。 花绒赶紧推着萧北铭,“宴儿进来了。萧北铭将人搂紧几分。 小知宴转身跑出去,在窗子外萧北铭的脚面上踩踩踩。 亲够后,萧北铭将小知宴抱起来,擦着他的鼻子,“宴儿,你爹爹是我的夫郎,我们已经成婚,就该亲一亲,抱一抱,你要是想亲,想抱,等你以后有了夫郎,你去亲你的。” 小知宴鼻尖红红,“那窝也要跟爹爹成婚。” 萧北铭:“那不行,你爹爹是我的。” 小知宴:“坏父亲。” 花绒坐在软榻上,拿着小镜子看嘴唇,“都红了,你以后能不能少使点劲。” 萧北铭抱着小知宴走了进来,“嗯,下次夫君会注意的。” 花绒放下小镜子,瞪着萧北铭,“每次都这么说,也不见得你轻一些。” 萧北铭笑着将怀里的小知宴,从窗子外放进榻上,“绒儿快哄哄,这小崽子无法无天,想抢我的夫郎。” 花绒抱了过来,刚要开口,凤鸣大殿门口的铜铃响了起来。 同一时间,一只灵雀落在了窗户口。 “凤君,神殿来人了。” 花绒神色淡淡。 “仇人?”萧北铭询问。 花绒转头,“当年,我未给神主的女儿灵根,那公主,恼羞成怒,准备强取,我便断了她的仙骨,得罪了神殿。”说完缓缓起身,“应该是听说本君回来了,迫不及待来找死。” 萧北铭:“我去帮你赶走他们。” 花绒手里拿着一个面具,缓缓走了出来,嘴角仰起,“赶走作甚,这么好玩,当然是要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着踮脚抬手,将面具戴在了萧北铭脸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君养在凤鸣山的男宠了。” 萧北铭喉结滑动,手缓缓扶上花绒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低头沉沉的笑声传来,“我会好好伺候凤君,定叫凤君对奴欲罢不能。” 花绒脸轰的红了,“孩子都在,你乱说什么呢。”说完去看萧北铭手里。 只见他两手空空。 “孩子呢?” 被丟进软榻的小知宴,费了好久的劲,翻身坐起,摔的晕乎乎的。 花绒揪住了萧北铭的耳朵,“孩子呢?” 萧北铭弓着腰,“媳妇,媳妇,疼,在软榻上。” 花绒赶紧松手,进了屋子。 萧北铭揉着耳朵嬉皮笑脸要跟进去。 “主上,神殿的人要请进来吗?”灵雀问。 萧北铭停步,“请进正厅。” 神族威逼利诱 凤鸣大殿外,站着三人,两个中年人,一个女子。 “凤君归位,这是好事,进去之后,莫要起冲突。”年长一些的人道。 “上仙所言极是,但他当年当着神族的面断了公主的神骨,这件事,怕是不会这么轻易了呢。”年轻一点的仙者说完看向一边的女子。 女子如今能站在神界,是老神帝,抽了自己的一半仙骨才保住了她,几百年前凤君失踪,此仇便被搁置下来。 凤君既已归位,公主便不会轻揭过,所以才向梵天神主讨了这趟凤鸣山之行。 公主仰头看着凤鸣大殿四个字,含着恨意缓缓开口,“自是不会轻易这么了呢,我当年所受之疼,定叫他凤君,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老者摇了摇头,“公主还是收敛些的好,老夫听说,九州出现了玄宸帝尊的踪迹,他老人家最不喜神族内部争斗。” 要说帝尊真的复生,这九州怕是要乱了。 年轻人一顿,“我也听说了一些,但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帝尊已经仙逝千年,怎会复生,怕是传言有误。” 公主看过来,紧紧攥着手,“要是帝尊还在,定不会看着凤君仗着灵根横行霸道,随意折辱神族之人。” 她恨啊,这么多年过去,断骨之痛犹记于心,当年若不是她法力有限定将他挫骨扬灰。 年轻人赞同的点头,“凤君行为有违玄宸帝尊定下的规制,既然归位,就应该接受惩罚。”说完还看了一眼公主,这一眼满是互不言明的情愫。 老者摇了摇头。 三人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大殿门口走来一位侍从,立于白玉石阶前,“凤君请诸位入正殿。”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上了玉阶。 萧北铭戴着狐狸面具,伺候花绒穿衣。 这是一身,月白混金花服,上面,用琉璃玉珠,绣着飞天凤凰,领口滚了一圈,天梭织纱。 腰间玉带上的对凤,是由南珠撺成,挂着凤凰玉牌。 墨发不再镶素簪,而是换上了凤冠,上头镶着南珠,金丝雕花簪,异常华丽。 花绒,坐在椅子上,食指逗着手心里的小知宴。 萧北铭弯着腰给花绒穿衣带冠,“一会要是神族之人挑衅,绒儿不要忍着,直接断了他们的仙骨,出了事,夫君给你担着。” 既然已经到了帝尊的位置,连给媳妇兜底的能力都没有,那他这个帝尊还不如不当。 花绒仰着脸,“本君生来就不是受气的,忍不了一点。” 萧北铭笑着,“好好好,媳妇厉害。”在他额间香了一口。 小知宴爬上花绒的肩头,在他脸颊上也香了一口,口水糊了花绒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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