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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 “我?我怎么了?赵郎,你可还记得我?”杨素微微向赵真堂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说着,她牵起赵真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在动。” 赵真堂的双手颤抖着,腿几乎站不住,他跌倒在地上,不断地后退,色厉内茬道:“你到底是谁?这青天白日的,别在这和我装神弄鬼!” 杨素又朝他走进了几步,一张青白的脸,眼底泛着乌紫,血色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软语,漆黑的眼睛里却满是阴森:“赵郎,我是素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明明尚在午时,窗户透过几缕阳光,赵真堂却是遍体生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腰间的衣带都来不及系上。 他急匆匆地往外跑,不不经意地一转头,就看到杨素站在原地朝他露出了个鬼气森森的笑,嘴里喃喃道:“赵郎,我是素儿啊。” “啊——” 赵真堂疯了般大叫一声,跑出醉香楼,然后消失在了人群中。 贺知砚从一旁走了出来,扶起被赵真堂摔开的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摇了摇头:“奴家没事,多谢公子和这位姑娘的相救。”说完,就转身退了下去。 贺知砚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杨素,越看越惊奇:“渍——” 接着他转头坐在屏风后喝茶的余笙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你真的知道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余笙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笑了笑:“蒙骗人的小把戏罢了。” 贺知砚走过去,随意地在余笙对面坐下用手撑着脸看他:“你这人是怎么长的?连用猪油易容这种办法都给你想了出来。” “前人早有易容之说,这并非什么难事。” 贺知砚点点头:“到也是,那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吧。” 余笙:“猪油在低温下回凝固,将它涂在特定的部位,再借以蜡、面粉等,可以短暂地改变面部轮廓,以及五官的形状。” 贺知砚:“那这个方法可不能流传出去,不然以后那些犯人想逃跑可就容易多了。” 余笙看着他道:“不必担心,这种方法的缺陷较多,不能在高温、强光的环境下,且需要大量的熏香才能遮住猪油的气味,对于那些穷途末路的人来说,实施很困难。” 贺知砚趴在桌子上,抬起眼睛向上望余笙,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像是为他们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无聊地拨动着桌子上的瓜子,然后出其不意地朝余笙弹去, 余笙并未理会他的小动作,看着窗外仍是自顾自地饮茶。 但贺知砚却像个想要引起关注的小孩似的,又朝余笙弹了一颗瓜子。 余笙将视线放回他身上,然后学着贺知砚的动作也朝他弹了一颗瓜子,正中他的脑门。 “嘶——” 贺知砚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嘟嘟啷啷道:“你这人,怎的这般记仇?” “怎么,不行?”余笙挑挑眉道。 贺知砚笑了笑,他算是发现了,余笙这人看着像个软包子,其实是个黑心馅的。 “当然可以,不过……” 贺知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又朝余笙弹过去一颗瓜子:“不过小爷我更记仇。”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余笙摸了摸被弹中的地方,看着贺知砚远去的背影,却是笑了笑,不是那种惯常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晚上。 赵真堂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假的,假的。”房间里点着几十根蜡烛,亮的恍如白天。 一阵风吹过,将门吹得咯吱作响。 突然,门被人拉开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赵郎——” “赵郎,我是素儿啊。” 赵真堂抖得更加厉害:“假的,假的!”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肩膀,带着刺骨的凉。 赵真堂几乎是瞬间就蹦了起来,对上了一张浮肿的脸,像水泡开的馒头,嘴却仍是鲜血般的暗红,杨素头发湿漉漉的,一滴水落到了他的手上,赵真堂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走开!走开!” “你为何要害我?”杨素的声音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仿佛含着巨大的怨气。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跳井的!”赵真堂躲到床下颤抖道。 杨素几乎是将头低到了地上,然后转过头,对着床底下的赵真堂露出了个微笑。 赵真堂立刻尖叫起来:“啊啊啊!”他将手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眼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每个月,不,不,每天都给你烧钱。” “你为何闯进我家强迫我?为何之后还不放过我和孩子?!” “你说啊!为何?!” 女声变得异常的尖锐,几乎到了刺耳的地步。 赵真堂止不住的颤抖,语无伦次道:“是——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色胆包天。”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你饶了我吧。” 杨素终于站起了身,闭了闭眼:“那么接受你该得的吧。” 接着一群人鱼贯而入,带走了躲在床下的赵真堂。 赵真堂奋力挣扎道:“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贺知砚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赵真堂擅闯民宅,强迫一女子导致其自杀,按照大瑜律法,该当问斩。”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人:“顾大人,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关照关照他。” 贺知砚在“关照”二字上着重加强语气,顾时运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会心地给了他个眼神。 然后理了理袍子,佯装严肃道;“带走!这等人渣,本官一定严惩!” 贺知砚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憋笑憋的异常艰难。 他和顾时运是好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对方颇有点能耐,三元及 “嘭——” 赵挽梨重重的将花瓶摔在地上,春红刚进来就看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她赶紧上前道:“夫人莫生气。” “怎么样?” 春红摇了摇头:“赵少爷恐怕是保不住了。” 赵挽梨猛地灌了一口茶:“那个成事不住败事有余的玩意,死了正好,省得我烦心!” 春红低着头在一旁并不言语,只静静地替她斟茶。 赵挽梨冷笑一声,这次是她轻敌了,唯一的人证都被她拿捏在手里,本以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没想到还是让他们抓住了破绽。 没了赵真堂对她而言无异于是自断一臂,但哪怕再生气她现在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毕竟堂弟终究也只是堂弟,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你来。”赵挽梨轻轻招手,俯身在春红耳边说了几句话。 春红笑了笑:“奴婢这就去做。” 赵挽梨微笑着“嗯”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心里那口闷气消散了不少,这回棋差一招又怎么样,未来的日子还长…… 被泼惯脏水的人头一次被正了名,贺知砚现在别提有多开心了,连眼角眉梢都雀跃着开心。 他在街道上蹦来蹦去,头上绯色的发带也跟着他随风晃动,像两条灵动的红色小蛇:“哎,想吃芙蓉糕吗?” 余笙婉拒道:“不用了。” 贺知砚对他的回答置若罔闻,拉着他就往一旁的小摊子走去:“我就知道你也想吃。” 余笙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从地跟着贺知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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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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