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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激动地搓着手,眼角已经有泪。 “嗯,找到合适的配型了……没事了没事了!文易没事了!” 他没头苍蝇似的在办公室转了两圈,拿起车钥匙出门。 牧白的消息比李敏道滞后,因此他赶到私人医院的时候,扑了个空。 当他拨通文易的电话,里面不再是电子女音时,他的心情就像外面的阳光一样明媚。 不过文易没接,他直接打给了李敏道。 “李主任!文易呢?” 李敏道一听牧白轻快的语气,就知道他也收到消息了。 “我们在宁城医院,他去做检查了,你过来后先到我办公室,有些情况我得跟你说清楚。” “好!好!我马上过去!” 文易,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李敏道办公室。 “怎么会?”牧白猛地站起来,有点激动:“不是说现在骨髓移植成功率能达到八十吗?” 李敏道叹口气,咬一下嘴唇,才说:“牧白!真正临床上根本没那么高!更别说他现在的身体条件了……我说五十就算高的了!” “抱歉,”牧白扶着额头说:“我太激动了!” “牧白,我不能保证成功,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再说,就算移植失败,也不会比现在情况更差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啊,以文易现在的状态,不过三两个月的光景,就算移植失败…… 只能堵这一半的可能了。 “牧白,你的情绪会影响他!我希望在他面前,你能乐观点!” 半晌,牧白点点头:“我知道了……” 或许,这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经过这次感冒,文易的身体大不如前。 牧白来的时候,陈姨拿着文易的外套,坐在检查室外面等他。 见他过来,陈姨站了起来。 牧白点点头,“你好,辛苦了。” 陈姨笑得很朴实,“不辛苦,坐吧。” 两人坐在走廊里,牧白有点不自在,文易没有家人。所以面对任何他身边的人,哪怕是个保姆,他都有种面对「娘家人」的感觉。 “您怎么称呼?”牧白问。 “您别这么客气,我姓陈,文易叫我陈姨。” 面对宁城金字塔尖的牧白,陈姨有点紧张。但见他这么客气,心说这人还挺平易近人。 “陈姨,文易他那天晚上……出门了?”牧白问。 “嗯,他出去拿花。” 李敏道说文易把花吃掉了,当时牧白除了震惊就是心痛。 他想听听目击者的话。 文易和牧白这种狗血虐情的戏码,陈姨只在电视里见过,亲眼见过后,说起来的时候,就有些动情。 “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外面,手里拿着花,戴着帽子,我也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回来后他就让我上楼休息,德康生物小老板,没有男朋友…… 理论上陪床家属是不能躺病人的床的。 但牧白对文易,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于是换上一身干净衣服,靠坐在床头。 文易的想法很简单。 如果明天进舱,他大概差不多二三十天,都没办法触碰这个男人。 他贪恋他的温度。 但牧白却觉得,他们现在,终于有了一点普通恋人之间相处的感觉。 “牧白,”文易抱着他的腰,“我想了很久。” 如此暧昧和谐的气氛,牧白以为文易要说他们之间的事,屏住呼吸,紧张极了。 “这两天大量买进德康生物的,是你吧?” 牧白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这个男孩,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姿势跟他谈工作? 他无奈地笑笑,回答:“是德康生物小老板的男朋友!” 文易抬头看着他。 眼前的牧白和以前一样风流倜傥,但他知道,牧白早已把所有的真心给了他。 可现在还没到最后,他不会松口,于是他转过头,语气有些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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