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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郭大伟挑了挑眉,这人怎么又来了,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不过话说回来,谁不想身边有牧白这么一个伴呢? 牧白一改在文易面前牵萦于心的样子,伸出两条长腿架在桌子上,像个浪荡子,他看着郭大伟,漫不经心地问:“大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把小九的牌子卖给我?” 郭大伟摇头,不知道牧白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牧白伸出五指,眼中闪过一丝憎恶:“因为他们骨子里,觉得小九不值这个价!” “牧白……” 牧白收起长腿,点了一根烟,有些怅然,说:“但在我这里,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他……” 郭大伟知道他这话是说给stephen听的。 如果stephen识趣,就该知难而退。 果然,stephen把酒放在牧白面前,说:“牧总,我只是单纯想请您喝杯酒,没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段非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卧槽!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小九怎么回事?以后都不来了?”说着抓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哎!段总!”stephen喊了一声。 段非喉结滚动,不解地看着他,“怎么?” “呃……没事,这是牧总的酒!”stephen脸色一阵青红,但昏暗的灯光下,没人看见。 段非看看所剩不多的酒,笑道:“stephen,哥哥劝你一句,死了这条心吧!” stephen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段非坐在郭大伟身边,松了松领带,问:“大伟,牧白今天晚上表现怎么样?” 郭大伟嗤笑道:“九比一,他就是头猪,文易也能点到他了!” “哈哈哈……”段非笑了起来,看着牧白,“牧白,怎么样?小九以后不来,你高兴了吧?” 牧白愣他一眼,“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段非清清嗓子,“兄弟们替你高兴!不过牧白,你们这楼上楼下的,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关你什么事?”牧白说。 郭大伟悄悄捏了一把段非,给他使了眼色,示意他别触霉头。 面对牧白的死亡凝视,段非尴尬地笑了笑,喊道:“啊……大伟,我有点难受,快送我回家!” 香山路的破旧小区里,已没了仲夏夜里乘凉的人。 秋天已经伴着草木的由绿到黄,深入大地。 文易把猫粮倒在墙角的盘子里,看着一旁逡巡不前的流浪猫,摸了摸头发,小声问:“怎么?换了发型,你不认识我了?” 也许是听出了文易的声音,流浪猫踮着脚尖靠近,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打了这个针,一点酒都不能碰,我以后不能再去卡门调酒了,不知道今天晚上那杯negroni……口感到底怎么样……”文易对着这只猫,自说自话。 “那个傻子真可笑,楚明克说他又高价买别人的牌子……哈哈哈……神经病……” 文易笑了两声,摸着流浪猫的头,声音逐渐低沉下来。 “我也是神经病,对吗?而且——是个快要死了的神经病……” 我不是渣男。 秋日苍凉的夜里,牧白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干什么?” 脏兮兮的流浪猫看到牧白,「喵」了一声便蹿了出去。 文易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猫粮,蹲在地上没动,说:“喂猫。” 牧白转到文易身边蹲下,轻轻摸着他耳后的短发,问:“为什么把头发剪这么短?” 文易转过头看着他,一张饱满的双唇微微勾着:“不好看?” 他唇上已经没了那抹摄人心魄的殷红,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出几分疲态,惹人怜爱的同时又想让人狠狠咬上去。 牧白轻轻咽了一口唾沫,按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两个大男人蹲在花坛边的角落里接吻,这姿势看上去诡异又可笑,但却是牧白无所顾忌的爱意,也是文易恣睢任意的片刻放纵…… 双唇分离之际,文易轻喘着笑了笑,问:“牧总是觉得牌子钱花冤枉了?” “我从不觉得花出去的钱冤枉。”他轻佻地摩挲着文易的唇,“反倒是你,为什么不去卡门了?给我省钱?” “是呢,”文易说,“怕你项目进行不下去!” 文易的手很凉,牧白拉着他站起来,笑道:“项目?我只怕我们之间进行不下去……” 暖意顺着手上的末梢神经传到文易全身,让他感到舒适的同时又觉得不安。 如果他是一具尸体,牧白还能将他捂热吗? “牧白,你喝醉了……”文易说。 牧白搂住文易的腰,让他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 男人太过炙热,文易觉得他快被烫伤了。 但那种坚硬的质感,又比雨夜里的那双手来得真实…… “是啊,negroni太苦了,我要找点甜的来平衡一下……”牧白说着,打横抱起文易上了楼。 怀里的人轻得宛如一片树叶,他会在秋末冬初的时候离开枝头,化作来年的春泥。 但这些,牧白还没深刻地意识到,他只是单纯地害怕,这个男孩对他没有一丁点感情,会随时抛弃他。 “文易,你好轻。” 文易伏在他肩头,没说话。 他今天晚上去卡门的路上,因为走神差点出车祸,干脆直接拐进理发店,以为变个发型就能换种心情。 但当他看到牧白拿着九号牌子,坐在他面前时,那种复杂的心情再一次袭来。 他贪恋他的怀抱,也害怕自己会溺死在这样的温暖里…… 这种感觉让他喘不过气,就像十七岁那年,面对父母死亡时令人窒息。 强烈的悲伤无从释放,没有人会在乎他,所有的感同身受,都不过是一句泛泛的安慰。 牧白不加掩饰的爱,会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他在面对爱情之前,首先要面对的,是死亡! 所以他不会,也不允许给自己找麻烦,他讨厌麻烦。 就像他喜欢吃外卖,因为不用做饭洗碗。哪怕他可以请阿姨,哪怕有洗碗机。 牧白抱着文易上了二楼,进门后,文易抬头看着他。 “牧白,你喝了我四杯酒,我才吃过一顿你做的饭。” 牧白忍不住笑了。 所有的欲火,都被他这句像是撒娇的话给浇灭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还是给你点宵夜?”牧白把他放在沙发上,笑着问。 文易白天睡了一天,这会儿一点也不困。 他从手机壳里掏出一百块钱现金,放在茶几上,说:“我只有一百块,你看着弄吧。” 牧白接过来,嘲笑道:“这可不够,连我一块牛肉都买不到!” 文易招招手,示意牧白俯身。 他勾着牧白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去吧。” 牧白起身看着文易,他还是卡门里那副惑人的样子。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牧白怕他吃撑了,没做太多,只简单做了酸汤牛肉面,热了牛奶。 文易吃完后,就赖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宝贝儿,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牧白像只巨型犬,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文易的脖子。 “我不想动,又累又困……” 骨髓衰竭造成的血液流失,只能用药物填补,李敏道给文易开的针剂,也不过是饮鸩止渴,他现在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谁舍得你动?”牧白一手伸进文易的t恤里。 文易睁开眼睛扭头看着他,说:“牧白,你去找别人。” 晦涩不明的语气让牧白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文易是真生气了,还是真的累了,但面对文易,他又能怎么样? 只能百依百顺。 “那好,抱你去睡觉。” 文易点点头。 他睡着后,牧白去冲了澡,顺便自助了一发。 自从认识文易,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人就在身边,却只能靠自己的手。 只因为他爱他。 回到卧室,牧白发现文易睡得并不安稳,始终皱着眉头,他翻身上床,把人搂在怀里。 “嗯……我要睡觉……”文易闭着眼嘟囔了一句,很快又睡着了。 牧白亲了一下他额头,叹着气摇了摇头,轻声道:“文易啊……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这一晚,文易又睡在了牧白怀里,他没再梦见那个雨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钟,他打着哈欠接到了汪书泽的电话。 “喂,汪老师。” “文易,中午有时间吗?” “嗯。” “能请你吃个饭吗?” 文易看看时间,“可以。” 挂掉电话,文易打了个哈欠,转身对上牧白晦暗的眼睛。 “你这什么眼神?”文易问。 前段时间,牧白询问文易消失那天的踪迹,文易当时十分不悦,牧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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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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