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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否被陷害，樊二的能力、可信度都出现了问题。　　至于樊霄…他至少把问题摆上了台面。　　“够了。港口项目即刻起全面暂停，接受内部及国际炮轰小白鼠　　喉咙里干痒的难受，齐睦皱着眉头，缓缓睁眼。　　他试着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慢慢在被子里挪动。　　随即，他察觉一侧屁股上方一阵刺痛。　　等等，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臀部的痛处，忍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　　“醒了？”　　一个沙哑压着不耐烦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齐睦浑身一僵，一点点转头看去。　　沙发上，诗力华整双手交叉环在胸前，阴沉地盯着自己。　　再一看，这里根本不是自己昨晚订的小房间。　　“诗、诗总？”齐睦的声音干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您、咳咳！您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　　诗力华板着脸站起身，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在这里，你准备在那个垃圾堆一样的破旅馆里，烧成傻子？”　　他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带着明显的责难。　　但齐睦却莫名地从中听出了一丝…后怕？不，一定是错觉。　　诗总怎么会后怕，他只会嫌麻烦。　　齐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被抓包。　　“谢、谢谢诗总…又给您添麻烦了。”　　诗力华没接这个茬，只是盯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眉头紧锁。　　齐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臀部那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让他有点不安。　　这种疼痛不像是被钝器击打，反而像是…某种针管……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带着后怕，小心问：“诗总我、我屁股…上边，怎、怎么了？有点疼…”　　“屁股？！”　　诗力华像是被这个词烫到。　　他的声调骤然拔高，眼神瞬间变得古怪又凌厉，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指控。　　盯着齐睦那张写满惶惑的脸，一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这他妈什么表情？　　什么语气？　　说得好像他诗力华趁人之危，对他这个病秧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诗力华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昨晚你烧到快四十度，叫都叫不醒，水都喂不进去，不打退烧针，等着你烧坏脑子吗？！屁股针！打针的地方疼不正常吗？啊？！”　　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就你这副干瘪瘪、风吹就倒的样子，谁t乐意碰你？老子什么人没见过，哪个不比你强百倍？我至于饥不择食到碰你？！”　　齐睦被他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怒吼，骂得愣住了。　　没有说那种事情啊…　　只是担心被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药，问问而已。　　他眨了眨眼，浅笑着飞快附和：“是呢，诗总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对不起诗总。”　　齐睦这道歉，太迅速，又那么想当然，饶是诗力华都没想到，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又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头梗憋火了。　　“笑个屁笑！”　　他暴躁地打断齐睦那可怜巴巴的笑容，像是多看一眼都嫌烦。　　“你他妈是不是这里真有毛病？”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又急又冲，憋了许久的火，又找到了突破口。　　“我问你，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陆臻灌了迷魂汤？啊？为什么要替他背那个黑锅？！”　　“那种视频是能随便认的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认，还当什么明星啊？全完了啊！”　　“好，就算你他妈圣母心泛滥，不想见陆臻他们，你他妈不会来找我吗？！啊？！你是当我死了吗？！就算、就算你t连我也不想见。”　　“至于跑到那种鬼地方去吗？！还他妈就穿那么点，你的钱呢？是不是都给陆臻了？还是全塞给陈之汲那个小白脸了？！”　　他逼近一步，恨不得把齐睦从床上揪下来，又打又踹。　　“脚没好就乱跑，跑也不知道多穿点。害得我大半夜到处找你，找到你还得花钱请医生、买药、伺候你。”　　“是不是老子平时给你点好脸色，你就真忘了自己是谁了？！啊？！”　　一通咆哮下来，诗力华只觉得嗓子冒烟。　　他看着齐睦被他骂得，整个人都懵了。受惊的眼睛里写满不安，可还是忍不了。　　齐睦蹙着眉头，认真消化诗力华的每一句责骂。　　然后，他赶快从床上爬起来，向诗力华鞠躬道歉。　　“对不起，诗总。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但是…您不是说，我们两清了吗？你为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有这个近乎天真的疑问。　　可是这话落进诗力华耳朵里，却变了味。　　两清了？为什么还要来找你？　　这他妈是在指责我多管闲事？！　　是在暗示我对你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是在讽刺我诗力华出尔反尔，嘴上说两清，身体却很诚实？！　　“哈！”诗力华气极反笑。　　那笑声又冷又刺耳，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远离什么脏东西。　　“齐睦，你怕不是忘了。解约合同，我发给你了吗？电子版你签收了吗？正式的法律流程走完了吗？”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砸进齐睦晕沉地脑袋里，“你现在还是我诗力华名下的艺人！我没资格管你？”　　“你发的那个狗屁认罪视频，给我、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你能算得清吗？！”　　毫无招架之力　　他恶狠狠地盯着，齐睦骤然惨白的脸。　　“就算你现在把那张破卡里的钱全掏出来，也填不上这个窟窿的零头。对了，卡呢？你的钱呢？！是不是真给了他们！”　　齐睦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　　“卡、卡在我包里。没、没有给谁…”　　诗力华听到卡还在，不知为何，心头那口气稍稍顺了一丝，但脸色依旧难看。　　“那你坐那么多趟公交干什么，不能打车吗？还有那个旅馆，我都不想说。那房间，那床，我进去都嫌脏了鞋，你倒是不挑。”　　齐梧抿紧嘴唇，不再接这个话茬。　　他知道诗力华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他沉默了几秒，等诗力华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抬眼怯怯地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诗总那、那我要赔多少钱啊？”　　挺直的背脊又弯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去赚钱，慢慢还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先把你的烧退了，脚养好，别说我虐待你。”　　说完，诗力华头也不回，“砰”地一声，用力带上了门，离开酒店房间。　　他抬起头，看了一会儿门的方向，确认诗力华短时间不会回来后，又缩回床上。　　屁股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要赔很多钱。　　齐睦伸手拿过手机，果然关机了。　　重新打开后，他点开聊天页面。　　【已退回】　　他回答的是卡没有给人家，但是没有说钱没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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