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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吻了一下她额头，“偶尔可以主动一点。”　　“我哪里不主动？”　　“统计来看我比较多。”　　“你还统计？”　　“大概。”　　“那你要kpi？”　　“可以。”　　“一个月几次？”　　她故意问，李郑宰居然认真想，“这个不好量化。”　　“为什么？”　　“容易为了完成任务影响质量。”　　林夏玲没忍住，靠在他肩上笑，“你真的有病，这不是要看自觉呢？”　　“那你得提醒我。”　　“怎么提醒？”　　李郑宰低头在她耳边说，“像现在。”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轻轻抬起又是一个吻。林夏玲忽然发现，复合这件事最大的后果可能不是关系变了，而是这个男人终于有了一个理直气壮靠近她的身份。以前还会问，现在明显越来越自然。　　“够了。”　　她推他，“今天到底亲多少次？”　　“刚复合。”　　“有额度？”　　“没有。”　　“那为什么够？”　　“我要收东西。”　　“我帮你。”　　“不用。”　　“男朋友义务。”　　“……”　　她看他，“刚才怎么没说？”　　“刚想到。”　　林夏玲看着他，慢慢点头，“好。”　　以前两人总想着未来，但是现在和八年前最大的不同反而是想着什么才是对对方最好，不用因为害怕失去，提前把失去演一遍。　　作者有话说：　　无　　　　晚上十点，李郑宰送她回家，车停到门口今天知恩已经回来了，二楼房间亮着灯，林夏玲解安全带，“到了。”　　“嗯。”　　没动，她看他，“你怎么不开门？”　　“门没锁。”　　“那你看我干什么？”　　“女朋友。”　　“嗯？”　　“第一天。”　　“怎么？”　　“结束了？”　　林夏玲笑，“不然？”　　“有点短。”　　“我们从早上八点四十见到现在。”　　“中间是工作。”　　“那不是见？”　　“不算。”　　“你要求很多。”　　“嗯。”她看了一眼二楼，又看他，“知恩还不知道。”　　“我知道。”　　“暂时别说。”　　“嗯。”　　“等我找机会。”　　“好。”　　“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不舒服。因为他们都知道，复合是两个成年人的决定。可要让一个七岁的孩子重新理解母亲身边出现一个男人，需要另一种谨慎，林夏玲伸手，“手机。”　　“干什么？”　　“给我。”　　李郑宰递过去。“密码。”　　“你生日。”　　她手停下，抬头，“你一直没换？”　　“换过。”　　“什么时候换回来？”　　“重逢以后。”　　林夏玲没说话，输入生日，真的开了，她点开通讯录，找到自己的名字，她把自己的名字删掉重新打。　　李郑宰看，屏幕上出现三个字，女朋友，他明显笑了，“不是嫌土？”　　“你不是想要仪式感？”　　“所以？”　　“满足你。”　　她把手机还回去，“试用期一个月。”　　“这个月先这样。”　　“一个月以后呢？”　　“看表现。”　　“如果满分？”　　“再说。”　　“可以升级？”　　“可能。”　　“升级成什么？”林夏玲看他，“你想得太远。”　　“问问。”　　“不要问。”　　“好。”她准备下车，李郑宰拉住她手。　　“还有。”　　“什么？”　　“你的。”　　“我的什么？”　　“通讯录。”　　“不要。”　　“为什么？”　　“我没有这种需求。”　　“公平。”　　“……”　　又拿她以前的话堵她，林夏玲没办法拿出手机递过去，李郑宰打开，他的名字还是李郑宰　　他删掉，林夏玲看着他输入，以为也是“男朋友”结果他打的是：男朋友李郑宰　　林夏玲：“……”　　“为什么还有名字？”　　“怕你男朋友太多。”　　“李郑宰。”　　“嗯。”　　“你想死？”　　他笑得不行，她抢手机，准备改，李郑宰握住她手腕，“别改。”　　“土死了。”　　“一个月。”　　“什么？”　　“试用期。”　　“先这样。”　　“你还真记仇。”　　“嗯。”　　“放手。”　　“不。”　　“我要回家。”　　“知道。”　　“那放。”　　李郑宰看着她，没有放，反而慢慢把她拉近，“最后一个。”　　“什么？”　　“今天最后一个。”　　吻落下来很轻，比下午那些都轻，像一个真正的晚安吻。　　林夏玲没有躲，结束以后，两个人还靠得很近，“明天几点？”　　“十点会议。”　　“我九点半到。”　　“为什么？”　　“早餐。”　　“我在家吃。”　　“那咖啡。”　　“公司有。”　　“那见你。”　　她笑，“你现在是不是完全不装了？”　　“复合了。”　　“还装什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　　“以前你也黏。”　　“我？”　　“嗯。”　　“证据？”　　“很多。”　　“比如？”　　“拍戏三天不见。”　　“会突然去片场。”　　“那是探班。”　　“凌晨两点？”　　“顺路。”　　“你凌晨两点顺到郊外？”　　“……”　　她彻底没话，八年前的借口，八年以后还能被翻出来。　　“行。”　　“算我黏。”　　“所以？”　　“明天九点半。”　　“你来。”李郑宰笑。　　“好。”　　“现在满意？”　　“嗯。”　　“晚安。”　　“晚安。”　　她下车，走到门口，这一次回头，李郑宰还没走，她抬手指了一下手机，他低头下一秒，屏幕亮。　　消息来自女朋友。　　【男朋友，路上慢点。】　　李郑宰坐在车里，看了很久。然后低头笑，回复。　　【知道了，明天见。】　　屋门已经关上，可几秒以后，消息回来明天见。　　第二天九点二十八，林夏玲坐在办公室，正在看昨晚法务发来的演员补充协议。　　门被敲了两下，她头都没抬，“进。”　　门开一杯热美式放到文件旁边，她看见那只手，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迟到两分钟。”　　“不是十点会议？”　　“你说九点半。”　　“现在九点二十八。”　　“提前两分钟。”　　林夏玲终于抬头，“那为什么我说迟到？”　　李郑宰俯身，手撑在桌边，“女朋友第一天。”　　“想看看会不会有特殊待遇。”　　“没有。”　　“真的？”　　“嗯。”　　“那咖啡拿走。”林夏玲立刻按住杯子，“送出去的东西。”　　“不能拿。”　　“所以还是有待遇。”　　“咖啡留下，人出去。”　　“这么狠？”　　“我要工作。”　　“我也来工作。”　　“会议十点。”　　“那半小时。”　　“干什么？”林夏玲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把手放过去，李郑宰握住。隔着一张堆满预算书、演员合同、拍摄计划的办公桌。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林夏玲右手还在翻文件，左手被他握着，“你这样影响我工作。”　　“你右手写字。”　　“左手没用。”　　“谁说没用？”　　“那你要做什么？”　　“翻页。”　　“我帮你。”　　“……”　　他真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替她翻了一页，林夏玲彻底笑出来，“李郑宰。”　　“嗯。”　　“复合以后。”　　“你怎么这么烦？”　　“后悔？”　　她看他，没有马上答。李郑宰也看她几秒后，林夏玲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暂时没有。”　　“暂时？”　　“试用期。”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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