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他们拥有一样的伤疤。” “这是替换的一部分。” 具承正脸色难看,“连伤疤都要复制?” “是。” “为什么?” 庆子缓缓合上册子,“为了让死去的人,继续活着,也为了让活着的人,彻底消失。” 储藏室里沉默了很久,头顶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林夏玲忽然想起那个被剪掉半边身体的人。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疤痕。 如果身份可以被替换,照片、证件、行踪都可以伪造。 那么具载民这些年寄来的信…… 真的都是具载民亲手写的吗? 她看向父亲,“您收到的那些信,确认过笔迹吗?” 林成赫抬眼,“确认过。” “每一封?” “前几封确认过。” “后面的没有。” 具承正的声音变得僵硬,“为什么没有?” “因为每一封笔迹都一样。” “邮戳也没有问题。” “而且载民在信里提过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庆子忽然问:“什么事?” 林成赫沉默了片刻,“他小时候摔断过一颗牙。导演怕被母亲责骂,拿胶水帮他粘回去。” 具承正嘴唇动了一下,显然也记得。 庆子却没有因此放松,“这种秘密,只要抓到过他,就能问出来。” 具承正猛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信是真的。”庆子说,“但不能证明写信的人一直自由。” 一句话,让具承正脸色彻底白了。他一直抱着最好的希望。 具载民活着,离开东京,在不同国家辗转。 可如果那些信,是在监视、胁迫甚至囚禁中写下的呢? 那些不断变化的邮戳,不是逃亡路线,而是转移路线。 林成赫忽然走到铁桌前,“庆子。” “你是不是知道载民在哪里?”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多年积压后的压迫感。 庆子看着他,没有躲避,“以前不知道。” “现在呢?” “现在。”她停顿了很久,“我有一个猜测。” 具承正立刻上前,“什么猜测?” 庆子却没有马上说她打开第二只盒子,佐藤美纪。 里面是一条被烧断的项链、一卷录音带和一张医院检查单。 检查单来自东京一家已经倒闭的私人医院,患者姓名并不是佐藤美纪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山口惠,照片却分明是佐藤美纪。 李郑宰拿起检查单,“她换过身份。” 庆子说,“是别人替她换。” 她按下录音机开关,机器发出一阵沙沙声,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很轻很急,像录音时一直担心有人会进来,“我是佐藤美纪,如果有人听见这盘录音,请记住,我没有死。” 具承正猛地抬头,被划掉的人,亲口说自己没有死,录音继续,“火灾后的尸体不是我,他们拿走了我的名字。让我用山口惠的身份活着。他们说,只要我听话,就不会伤害我的家人。可是山口惠也是真的。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也许她替我死了。” 女人的呼吸很乱,背景里隐约传来医院推车经过的声音,“我不知道还有谁会变成我。” “也不知道以后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人,还是不是我。” “如果庆子能听见……” 录音突然出现剧烈杂音,女人最后一句话断断续续,“不要相信……” “脸……”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机器发出空转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庆子伸手关掉,“这盘录音,是她死亡三年后寄给我的。” 具承正盯着她,“那你为什么还把名字划掉?” “因为佐藤美纪已经死了。” “可她刚刚说自己活着。” 庆子轻轻摇头。 “活着的是拥有她记忆、她面孔和她声音的人。但法律上、社会上、所有认识她的人眼里,佐藤美纪已经死了,她再也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回家,对调查组来说这和死亡没有区别。” 林夏玲突然觉得屋里很冷,身体上的寒冷,还有一种从骨头里漫上来的凉意。 名字被拿走,身份被替换。 活着,却再也不能证明自己是自己。 她终于理解母亲信里那句话,真正做错事的人从来不是证人,而是制造秘密的人。 那些人杀死证人,不一定需要夺走性命,只需要夺走名字。 李郑宰缓缓问:“具载民也可能被替换了?” 庆子看向他,“这就是我的猜测。” 具承正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他长什么样,声音是什么样,我不会认错。” 庆子轻声说道:“承正。” “你已经三十年没见过他了。” “一个人老去以后,脸、声音、走路姿势都会改变。更何况他们不需要让替代者骗过你,只需要让真正的具载民,无法再证明自己。” 具承正紧紧咬着牙,额角青筋清晰浮现。他忽然转身,一拳砸在铁柜上。巨大的撞击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林夏玲被惊得轻轻一颤,李郑宰下意识挡在她身前,具承正却像感觉不到疼,“所以呢?” “我们查了这么久。” “现在你告诉我。” “就算见到他,也可能不是他?” 庆子望着他,“所以我没有去找。” “我怕找到一个人。” “却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名字。” “你怕?” 具承正猛地转身,“你怕,就让所有人等三十年?” 庆子脸上的血色慢慢退去,“是。” 她承认得很轻,“我怕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勇敢,我每天都在怕。” “怕开门看见他们,怕睡醒忘记自己是谁。怕有一天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脸已经不属于我。” 她的声音逐渐发抖,“佐藤美纪收到新身份后,至少还知道自己曾经是谁,可吴成哲不是。” 林成赫神情一变,“吴成哲怎么了?” 庆子打开第三只盒子,里面没有遗物只有一盘录像,录像封面写着日期,两年前。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庆子打开储藏室角落那台老旧电视,插入录像,屏幕闪烁几下出现一间疗养院。 镜头里,一个白发老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护士推着他经过花园,拍摄者靠近,轻声叫了一句,“吴成哲。” 老人没有反应又叫一遍,“成哲。” 老人缓缓转头,庆子在录像里问,“你认识我吗?” 老人看了她很久忽然笑了,用日语回答,“我叫佐藤健一。” 庆子拿出一张307调查组的合照,放到他面前,“这上面有你。” 老人盯着照片,表情慢慢变得恐惧,他开始挣扎不断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去过东京。我不认识这些人。” 护士赶来,将他推走。镜头晃动,就在画面即将结束时,老人忽然回过头。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用韩语喊了一句,“关掉307的灯!” 录像停止黑色屏幕映出几个人苍白的脸,林夏玲缓缓问,“他了?” “医生说是阿尔茨海默病。” 庆子说,“可他只忘了自己是吴成哲。” “其他事情,他都记得。” “他记得日语身份的童年,记得不存在的父母,记得一段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人生。” 李郑宰的眼神越来越冷,“人为植入记忆?”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长期药物和心理暗示。” 庆子拔出录像带,“一个人的记忆并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坚固。” “重复告诉他一件事。给他看足够多的照片,让身边所有人都用另一个名字称呼他。” “十年。” “二十年。” “他自己也会开始怀疑。” 具承正靠在铁柜旁,脸上已经没有愤怒,只剩下疲惫,“载民呢?” 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很轻。 庆子走到最后一个铁柜前,这个柜子没有贴标签也没有锁。 她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只纸箱。纸箱里装着近年来的报纸、照片和车票,最上面是一张在阿根廷拍摄的街景照。 照片右下角一个男人坐在露天咖啡馆,白发,背影消瘦。桌边放着一台老式摄影机,具承正猛地抓过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三年前。” “谁拍的?” “一个记者。” “人呢?” “死了。” 庆子的回答让空气再次凝固,“照片寄到我这里后的第七天,他在酒店浴缸里溺亡。警方说是酒后意外。” 李郑宰拿过照片,背景里有一家书店。 橱窗玻璃映出拍摄者的半边身体而咖啡馆里的白发男人,虽然没有露脸,但左手握杯的方式很特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