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天宇侧过脸看着她的侧颜——带点婴儿肥的圆鼓鼓脸蛋,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着,嘴唇是淡粉色的,下唇比上唇稍微厚那么一点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撅起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白白尖尖的,像刚破土的小笋尖。
陈天宇认识她,已经两年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一第一个学期,那时候陈天宇还住在城南那片旧居民区里,每天早上在公交站等六路车上学。
本来日子过得平平无奇——等车、上车、到校、上课、放学——直到有一天,同一个站台上多了一个矮矮的、背着粉色大书包的小女生。
她的个子实在很小,但背着个跟他自己差不多宽的大书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滑稽,像一只小蚂蚁背了颗比自己还大的米粒。
每次上车她都会左右张望一下,找到一个空座位就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然后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头,不知是在发呆还是默背课文,阳光透过公交车窗的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婴儿肥的脸颊晒得粉嫩嫩的,一排长长的睫毛在光里微微发颤,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心口轻轻扇了一下。
陈天宇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心跳就没慢下来过。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小女生的脸。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年级的,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人,但第二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在同一班车上看到了她,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然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坐同一班公交,在同一个站下车,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天宇想,只是不敢。
每次在公交上远远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地狂奔,脑子里想好了几十个搭讪的开场白——“你也在这站上车啊”、“今天天气真好”、“你看什么书呀”——但一到了站台或是下车的那一瞬间就全忘了,挫败感一阵一阵涌上来,一直压到他晚上睡觉还闷闷地叹气。
有一次公交上上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拎着一大袋青菜,颤颤巍巍地扶着扶手站不稳,陈天宇立马站起来把座位让了出去,扶着扶手站稳的时候,右臂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软软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任晓彤的肩膀。
那个肩膀就那么挨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校服,但下面那层温热的暖意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陈天宇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余光里看到任晓彤的眼珠子转过来瞄了他一眼,只是很快的一瞥——没有脸红,没有微笑,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瞄了他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陈天宇那天晚上在被窝里哭了一场,把枕巾咬得湿透,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人了——人家根本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自己却在这里单相思了一年多,像个傻子一样每天专门提前五分钟出门就为了跟她坐同一班车。
他发誓第二天开始要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后来他确实在公交上刻意不看她了,但效果不太行,眼角余光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个矮矮的粉色书包的身影。
转机出现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陈天宇在公交上看物理习题集,是电磁学那一章,右手定则和楞次定律搅在一起怎么都想不通。
公交车到站了,他完全没察觉到,直到有人从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哥哥,你不下车吗?”
那个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棉花糖刚在舌尖上化开,还来不及咽下去。
陈天宇低下头,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仰望着自己——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净的脸蛋因为抬头显得更圆了,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睫毛又长又翘,一眨一眨的。
“啊!我……我没注意……我们坐过站了?”
车门本来已经关了,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两个呆头呆脑站在车厢里的学生,又按开了后门。
两个学生一起下了车,站在站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满脸通红,一个手足无措,下一班回程的车要等十五分钟。
“哥哥……我们……一起走一站回去吧。”任晓彤低着头说,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嘟哝。
那短短的一站路,陈天宇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的班级,也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他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几乎不跟他对视,但偶尔会偷偷从眼角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视线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她的声音一直都软软的,带一点点婴儿感,每个句子的尾音都会稍微拖长半拍,像是在撒娇但又确实没有撒娇。
分别的时候,陈天宇攒足了一整站的勇气说了句“明天见”,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任晓彤脸红了——不是平时被太阳晒的那种粉红,是从脖子根慢慢往上烧、一直烧到耳尖的血红。
从那以后,每一次在公交上碰面,任晓彤都会主动站到他身边来。
人少的时候两个人会并排坐着,人多没位置的时候任晓彤会被挤得靠在他怀里。
陈天宇问她成绩怎么样,她摇了摇头说“就那样吧”,然后反过来问他高中的题目难不难。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到了一起,没有谁告白,只有日复一日的同行和越来越长的并肩路程,直到有一天,任晓彤在下车之前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不到两秒就松开了,然后低着头跑下了车,马尾在夕阳里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陈天宇站在车厢里,整条手臂像被电了一样酥麻了整整五分钟——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后来任晓彤告诉他,他们家搬到了大学校园里面,她妈妈在那所大学工作,搬家之后她不再坐公交了,两个人也就没有了每天碰面的机会,但他们已经是恋人了——虽然谁也没有正式说出那三个字,但心里早就认定了彼此。
陈天宇拉着晓彤加入了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小组,两人名正言顺地在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心思到底怎么分配,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
“彤彤。”
陈天宇从那些泛黄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身边正装作认真翻书的晓彤,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
晓彤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又细又软,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摸上去凉丝丝的,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就任由他握着了,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弯了弯,像是某种小小的回应。
“干嘛。”她看着书,不看他。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早上不是才见过嘛。”她翻了一页书,虽然那页书上的字她八成是一个也没看进去。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
任晓彤终于转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天宇哥哥歪理怎么这么多……”
“不是歪理,是事实。高三好累啊,每天一睁眼就是做题做题做题,我只有看到彤彤的时候才觉得没那么累。”
任晓彤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了一杯水里,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肉麻死了”,但最终没说出来,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哥哥要努力做题……考上好大学。”
“考上好大学,我就能娶彤彤了。”
“谁……谁要嫁给你了。”任晓彤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层淡粉瞬间涨成通红,她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渗出来,“天宇哥哥不要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匪气少女x京圈资助人十三岁那年夏天,命运给了春好两个礼物一个是去城市念书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秦在水。从此,她生命里多了一个资助人。两人在县政府门口合照,春好牵着他的手,抬...
看着柳清清尽力演戏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嗤笑。直接揭穿她太无聊。把人捧到最高处再狠狠的让她跌至谷底才是最狠厉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正在国外商谈百亿合作的爸爸终于乘坐私人飞机到医院。一看见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他顿时暴怒的看向柳清清我早上才出国,怎么不到五个小时,小宝就伤成了这样?柳清清捂着肚子装柔弱的确是我的疏忽,伸手去救小宝的时候我一时有些头晕就没拉住。柳清清眼含期待的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问一嘴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可爸爸却猛地拧起眉心当初是你说你有能力照顾清清,我才会让你住进别墅,可你现在连拉一个五岁小孩的能力都没有,难不成要小宝反过来照顾容易头晕的你吗?柳清清满脸受伤的看向爸爸你听我解释,医生说我是...
地球开启灵气复苏时代,各种种类纷纷觉醒异能,而人类面对各种种类的入侵,将何去何从?恶魔的时代?灵兽的时代?不,这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时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一觉醒来,许晚晚穿成了八零年代又胖又邋遢的军嫂。毒打孩子,借钱不还,蹭吃蹭喝,桩桩件件让她成了当之无愧的大院公害,人人嫌弃。原主一手烂牌,许晚晚偏要逆天改命。撸起袖子就是干,减肥逆袭做生意,开翻译社,赚的盆满钵满。许晚晚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成了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小富婆。就连那个沉默寡言的硬汉老公也见人就夸我老婆又飒又美,带娃赚钱样样精通,不接受反驳。许晚晚不是要赶我去乡下吗?裴砚心给你,命给你,老婆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