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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绝望抉择畸形平衡（第3页）

是那具被药物、被过往无数暴行、被村民恶意彻底摧毁和扭曲的身体，将她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欲望地狱。

她推开他，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怕自己这肮脏破碎的样子会彻底毁了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剜着他的心，却也让他从那灭顶的打击中，找回了一丝残存的理智和力量。

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烂在这里，被这些人渣彻底毁掉。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

即使她已经……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他也绝不放手！

陈秀才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和眼眶里的灼热。

他挺直了因为巨大痛苦而微微佝偻的脊背，一步步，朝着场中那个**赤身裸体、哀嚎颤抖**的身影走去。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冷冷地扫过王癞子、豁牙李和周围那些起哄的男人，那目光里的凛然和决绝，竟让那几个泼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松开了踩在玉罗身上的脚。

陈秀才走到玉罗身边，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和议论，无视地上的污秽，弯下腰，伸出双臂，将**浑身冰冷、剧烈颤抖、泪流满面、身上沾满了男人精液、汗水、泥土和各种污秽**的玉罗，稳稳地、轻柔地，**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尽管在触碰到她**滑腻冰凉、布满伤痕的肌肤**时，心中那被强行压下的**恶心感**和**痛苦**又翻涌了一下，但他还是稳稳地抱住了她，用自己单薄的衣衫，尽量遮掩住她**裸露的、惨不忍睹的身体**。

玉罗在他怀中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挣扎着，嘶哑地哭喊出来：“放开我！文清！你放开我！别碰我！我脏……我烂透了……我离不开他们了……你看到刚才的样子了吗？跟我在一起，你会被唾沫淹死，会被毁掉的！你走！你走啊！忘了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她语无伦次，一边哭喊，一边用**满是污渍和伤痕的手**去推他，去捶打他的胸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和绝望的灰败。

陈秀才紧紧抱着她，任由她捶打，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他低下头，看着她**惨白如纸、泪痕交错、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自己的眼泪也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下来。

他俯身，在她**冰冷的、沾着泪水和泥土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用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玉罗，听着。”

他顿了顿，环视着周围鸦雀无声、表情各异的人群。

“我不怕。”

“脏的不是你，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是这吃人的村子，是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他的目光如电，再次扫过王癞子等人，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恨意，竟让那几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泼皮心里也有些发毛。

“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走。去镇上，去县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治好你。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费多少时间。你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我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

玉罗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痛惜、坚定和那深沉得仿佛能包容一切污秽与不堪的爱意，听着他这番掷地有声、如同誓言般的话语，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无法反应，只是怔怔地流泪，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那颤抖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开始混杂了难以置信的、卑微的希冀，和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死死攥紧的依赖。

陈秀才不再多言，抱着玉罗，挺直了脊背，一步步，稳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敢阻拦，也没有人再出声嘲讽。

王癞子等人也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离开，终究没敢再做什么。

回到那个一片狼藉的家，陈秀才迅速行动起来。

他烧了热水，亲自为玉罗清洗身体。

看着那**白皙肌肤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那**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阴唇和菊蕾**，他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几乎麻木。

但他强迫自己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细致地为她擦拭、上药。

玉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只是不停地流泪，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

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物后，陈秀才将玉罗抱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她**依旧冰凉颤抖的身体**。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同样沉默了很久。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玉罗似乎哭累了，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依然会时不时地**轻微痉挛**一下，眉头紧皱，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陈秀才看着她沉睡中依旧不安的容颜，心中那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巨石下，一个极其艰难、痛苦、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草，缓缓浮现出来，并且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玉罗的身体被毁到了什么程度。

那不是简单的“受伤”或“心理阴影”，那是被邪药和多年非人凌辱从生理上彻底改造、扭曲的结果。

她对**强烈性刺激**的**依赖**和**无法自控的渴求**，已经深入骨髓，成了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如同呼吸和心跳。

镇上的郎中，甚至县里的名医，恐怕都无能为力。

强行压抑，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甚至可能**崩溃、自残**。

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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