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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羞耻和抗拒。
陈秀才是她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她宁可自己再死一千次、一万次,再入地狱一万回,也绝不能让他因为她而受到任何伤害!
绝不能让他的前程被毁,让他成为残废!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悲壮的保护欲,在她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我……我答应……”玉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清晰,“但你们要说话算话……三天之后,烧了契纸,再也不许来找我们……”
“成交!”张铁柱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三天后,张家沟,不见不散。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告诉你相公……嘿嘿,后果你知道。”说完,他像来时一样,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后门,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玉罗瘫软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冰冷的泥土透过单薄的衣裙渗入肌肤,却比不上她心中的万分之一寒冷。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条真正的不归路。
但她别无选择。
几天后,玉罗找了个借口,对陈秀才说邻镇有个老药农,手里有罕见的草药种子,她想去拜访求取,来回大约需要三天。
陈秀才虽然有些疑虑,觉得她独自出门不安全,但看到她眼中难得流露出的、一丝类似于“希望”或“期待”的光芒(那其实是玉罗强装的镇定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又想到她最近心情抑郁,出去散散心或许也好,便没有深究,只是再三叮嘱她小心,给她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盘缠,甚至还想陪她去,被玉罗以“老药农脾气古怪,不见生人”为由坚决拒绝了。
于是,在一个天色阴沉的早晨,玉罗背着一个小小的、轻飘飘的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和一点干粮,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王家村,离开了那个给过她短暂温暖和希望的家,朝着她噩梦的源头、真正的修罗场——张家沟——走去。
每走一步,都仿佛离地狱更近一步,也离保护丈夫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恐惧、羞耻、绝望、决绝……种种情绪撕扯着她。
但当她想到陈秀才温柔的眼神,想到他可能会因自己而遭遇的危险,所有的软弱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那三天,是玉罗即使在地狱般的童年也未曾经历过的、彻底而纯粹的身心摧残与……可耻的、无法抗拒的沉沦。
张老栓和刘氏早已撕下了最后一丝遮羞布。
玉罗“婚后归来”,在他们眼中,意味着前面那处保留了多年、准备“卖大价钱”的“宝地”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价值——反正已经被她丈夫“开过苞”了。
因此,他们给玉罗定的“新规矩”是:前后“门户”大开,明码标价,而且价格翻倍!
前面一次十文,后面一次五文,若前后同时“伺候”,则收十五文!
这个“优惠”消息,如同在粪坑里扔了块石头,瞬间激起了更肮脏的波澜。
闻讯而来的男人络绎不绝,不仅有张家沟那些熟悉的面孔——王麻子、赵胖子、李瘸子之流,更有邻近村子听说“张家嫁出去的那只母狗回来了,前后都能玩,价钱还公道”而赶来看新鲜、找刺激的陌生男人。
小小的张家,那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汗味和经年不散的腥臊气的偏房,成了最下等的、毫无遮掩的淫窟。
玉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人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前后同时的、粗暴而无休止的侵犯。
起初,是纯粹生理上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恶心。
陌生男人的身体,粗糙的手掌,腥臭的嘴巴,丑陋硬挺的阳具……每一次进入,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排斥感。
她哭喊,挣扎,哀求,但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压制、更下流的辱骂和更疯狂的蹂躏。
张老栓和刘氏就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数着叮当作响的铜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然而,玉罗那具被胡神婆邪门秘药从小改造、又被多年扭曲性经历深刻塑造的身体,早已不是正常女子的身体。
那些深入骨髓的药性,并未因她成婚和逃离而消散,反而在相对规律平和的夫妻生活中被压抑、积累起来。
此刻,在这如此密集、粗暴、毫无怜惜、且持续不断的凌辱刺激下,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神经和生理机制,开始悖逆着她意志的极度抗拒和羞耻,产生了可悲的、无法控制的、强烈的生理反应。
第一天下午,当第三个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晃眼**沉甸甸、白皙如雪、顶端樱红挺立的丰乳**,一边用膝盖顶开她**浑圆雪白、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微微绷紧的臀瓣**,将他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毕露的阳具**,对准她**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粉嫩颜色的阴唇**,狠狠刺入她**早已被操弄得湿滑泥泞、褶皱被强行撑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粉红、微微蠕动的甬道**时,玉罗在剧痛中,却清晰地感到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如同蚁噬般的酥麻快感,从她**被反复摩擦冲撞的宫颈口和敏感脆弱的G点**猛然窜起!
与她**因粗暴进入而外翻、露出鲜红豆蔻般阴蒂**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几乎要炸开她脑髓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呻吟。
那男人察觉到了,更加兴奋,一边加快冲撞的速度和力度,一边将手指探到她**股间那朵因为姿势而微微绽开的、颜色比前面稍深、呈诱人粉褐色、褶皱细密的小巧菊蕾**,借着**前面甬道里泛滥的滑腻爱液**,将一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后面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将手指紧紧咬住**,带来的胀痛和异物感让玉罗惨叫出声。
可与此同时,前后双重填充和摩擦的强烈刺激,像电流般击中了她身体最深处某个被药物和过往无数次开发过的隐秘开关!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开始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滑腻温热、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爱液**,从**被撑开到极致的粉红阴唇**间汩汩涌出,混合着男人肮脏的体液,将身下污秽的草席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甬道内粉红蠕动的媚肉**像有生命般拼命吮吸、缠绕着体内的凶器,**挺立发硬的阴蒂**在男人粗糙的耻骨摩擦下突突直跳。
甚至在男人那根**粗壮丑陋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时,那混合着剧痛、胀满和强烈摩擦的刺激,竟然也能悖逆常理地,将她推向更高、更扭曲的快感巅峰!
第二天,她的身体似乎“适应”得更快。
当一个满嘴黄牙的汉子将她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泥地上,从后面进入她**依旧粉嫩却已略显松软、湿滑异常的屁眼**,同时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将他那根**半软不硬、带着腥臭**的阳具塞进她**被迫张开、唾液濡湿的檀口**,并用手用力揉捏掐弄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荡出淫靡乳浪的雪白巨乳、将嫣红蓓蕾掐得变形红肿**时,玉罗在极致的羞耻和窒息感中,意识竟然开始模糊。
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甬道和直肠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阴蒂**硬得像粒小石子,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她四肢瘫软,只能发出“呜呜”的、似泣似吟的鼻音。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无尽的凌辱中,可耻地一次又一次地攀登**高潮**。
那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像最甜美的毒药,麻痹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意志,与她心中巨大的耻辱和痛苦激烈地对抗着,却隐隐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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