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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她说。
“红爷完事一件——”胖厨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满堂的酒客这才齐齐鼓起掌来。
红罗刹躺了一会儿,撑起身子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带子系上。她伸手把桌上那坛没喝完的酒提起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她抹了抹嘴。
“行了。”她说。
她扛起刀,往楼上走。走到楼梯中间,她站住了。
她没回头。
“林白。”
“在。”
“明天爷出城。”她说,“这回是真的。”
楼梯上响了几声。
林白站在桌边,看着她那截红衣消失在楼梯转角。
胖厨子从后厨门口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白。”
“怎么了。”
“红爷明天出城,”他说,“你猜她是去办事,还是去散心。”
“办事。”
“我看也是。”胖厨子走了两步,又回头,“哎,她这回给你留东西没有。”
“上次留了簪子。”
“簪子。”胖厨子啧了一声,“这回该留什么了。”
他想了想。
“留着铺盖卷吧。”他说,“我看她住得挺惯。”
那天夜里三更,楼上那间房的灯还亮着。
林白在后厨洗完最后一摞碗,正要回柴房,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
“林白。”
他站住了。
“在。”
“上来。”
他上去的时候,红罗刹正坐在床沿,红衣没脱,只把领口解开了两颗,手里捏着那根桃木簪,慢慢转。
“爷还没睡。”
“睡不着。”她把簪子搁在桌上,“明天要赶路,今晚得把该办的办了。”
“爷还有什么事要办。”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
“你。”
她把腿一架,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那块地方。
“衣裳脱了,过来。”
林白把衣裳脱了。他走过去,跪上床,跪在她腿边。
红罗刹伸手,一把把他按倒在褥子上。
“今天爷在上头。”她说。
她站起来脱衣裳。红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小衫也扯了。她今天喝过两坛酒,脸和脖子都红着,锁骨上那层薄汗在灯下亮着。
她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
“爷今天不磨蹭。”她说。
她伸手握住那根鸡巴,撸了两把,看它立得笔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扶着它抵在穴口,磨了两下——穴口早就湿了,刚才在楼下那一场,水还留着。
她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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