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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她说。
他往下。
她的裤子还穿着。他用牙咬住裤带,往下扯,扯开一半,她抬了抬腰,让他把裤子褪到膝弯。
骚逼露出来了。上头一层浅浅的毛,底下两片肉闭得极紧,中间那道穴缝干干净净,一点水都没有。
林白把脸埋下去。
他先用舌头在那道穴缝上由下往上一路刮,刮到上面那颗小豆,压了一下。
穴口干得很,舌尖刮过只有一层薄薄的涩。
他没停,来回刮了几遍,又在下面那条缝口上慢慢顶,一下一下,把舌头往里送。
叶青的腿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骚逼开始湿了。
先是缝口渗出一点亮,然后越来越多,把两片肉都润得发亮。他舌头再刮上去的时候,已经有水了,顺着会阴往席上滴了一点。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唔……就这儿……”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停了一下,像是没想到。
林白把舌头卷起来往里钻,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穴肉一收一放地夹他,水声一点一点地响起来。
“叶姑娘。”
“说。”
“您出水了。”
叶青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冷脸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用你说。”她说,“我自己知道。”
叶青把腿合上了。
她把林白的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那件长衫挂在肘弯上,她没去理,就那么赤着上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只茶盏喝了一口。
她喝水的时候背对着他,背脊那道线从颈后一路到腰窝,薄薄的一层,看得见骨头。
“第三样,”她说,“过了。”
林白跪在矮榻上喘气,鸡巴涨得发疼。
“叶姑娘,”他说,“那小人这货,值不值那个价。”
叶青放下茶盏,转过身来。
“不值。”
她走过来,在矮榻边站定,低头看着他。
“金燕子欠我三百两。这个价,买一头驴都够。”
“那姑娘怎么还让她把小人送来。”
“因为便宜。”叶青说,“三百两换一件东西,我还能顺手用一用。”
她把长衫从肘弯上扯下来,扔在榻边的地上。
“躺下。”
林白躺下了。
叶青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对准。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都没动。
然后她往下坐。
她进得比谁都快。穴里刚出过水,一路滑开,整根吞到底,坐得结结实实。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紧。
她穴里紧得像一只手在攥着。
林白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被那圈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热得发烫。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已经泛出一圈白沫。
叶青没动。她坐在他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冷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别的东西——不是热,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打量。
“就这个。”她说,“是个货。”
她开始动。
腰肢起落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坐到底碾一碾再起来。她动的时候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再滴到矮榻上。
“嗯……这个角度好……”
第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她做着这事的时候脸还是那张脸,可已经不是冷脸了。眼角那点冷气慢慢化开,鼻尖上沁出汗,嘴唇抿着,抿了两下没抿住。
她的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浅粉的乳尖绷着,一道薄薄的汗顺着颈侧往下走。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两手抓住矮榻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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