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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
草铺角落那位,忽然坐起来了。
柳三娘抱膝坐着,把擀面杖往手心一磕。
“不如下回,”她说,“三娘亲自来验。”
“三娘你歇着。”大莲撑着草席坐起来,把散了一脸的头发一把撸到脑后。
头发一撩开,那张脸整个露出来——眉是远山眉,眼是杏核眼,两颊红得像刚出锅的,嘴角还挂着一层水光。
她刚被肏出真水,爽劲还在骨头里,可那口气不顺。
凭什么。她趴在这儿被一条贱狗肏得叫出声,这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码归一码。”她说,“杀猪的开苞,哪有只开一次的。”
她一把揪住林白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掀翻在草席上,反手拉住他两条腿往后一按,膝盖压住,自己跨坐上去。
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菊穴里,她这么一坐,又吞深了半寸。
她坐直了。灯从顶上打下来,照着那副身子:肩是开的,腰是收的,臀往下坐开,一片白。胸前那两团随着喘息一耸一耸,乳尖硬着。
“老娘的屁眼,你的鸡巴。”她粗着嗓子说,“这叫一码事。”
她开始自己动。
她那身肉结实,一颠一颠地把整片草席压得响。
“唔……啊……老娘的屁眼……”
她叫得又粗又直,一声是一声,跟她杀猪时吆喝的调子差不多。菊穴被撑开着,每坐到底都要哼一声,哼完还咂咂嘴。
她一边动一边冲草铺那边说:
“闷圈货,出油是真出油。老娘杀猪二十年,头一回肏男人肏得腿软。记住了——”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白,一字一句。
“这是你这条贱狗这辈子唯一的造化。”
柳三娘靠墙坐着,没恼。
她把擀面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签是我发的。”她说,“我说了算。”
“哟,”小红爬起来了。
她撑着手肘跪到林白脑袋边上,那对白乳垂下来,几乎贴在他脸上,晃了晃。她也还没穿衣裳。
“三娘这话就不公道了。”小红说,“这鸡巴先从我骚逼里过的水,肏得我『噗』一声喷了你一整根。你屁眼出过几滴?”
大莲夹着胯往下砸了一记:“老娘出得比你少?”
“你出的是哪门子的水。”小红说,“你那是被撑出来的。”
“你个窑姐儿嘴上有几句真的。”
“我嘴上有几句真的不重要,”小红低头,舌尖在林白耳廓上点了一下,“重要的是它真。”
林白被她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酥。
“姐姐,”他躺着说,“您这话——”
“别美。”小红立刻把话拧回来,“姐姐爽了,是姐姐的事。让姐姐出了水,不代表姐姐瞧得上你。你是被使唤顺手的枪。”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一道。
“姐姐爽不爽,跟你这张脸、跟你这条贱狗的根儿,没关系。”
一句话说得又软又凉。
林白躺在地上,被人骑着,被人夸着,被人当面判了“跟你没关系”。
他心口那儿说不出的舒坦。
——这就是我要的。
——这才是这地方的味道。
栅栏外那只干了半辈子的手又拍在框上。
“加签!”那声音喊,“屠户夹屁眼,窑姐儿夸枪又骂狗,老身记档!”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早就伸着脖子看直了眼。胖牢头张着嘴,口水快滴到裤子上。
柳三娘起身了。
她把擀面杖扛在肩上,慢悠悠地踱到草席边,蹲下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用那根杖头点了点林白的脸。
“你这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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