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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着了?”
“讨着了。”林白说,“她说是来找爷养的这条狗,跟爷的账另算。她办了手续,还留了字据。”
“什么手续。”
林白把怀里那张小纸条摸出来,双手递过去。
红罗刹接过去看了看。
验讫。此货可用。青城派柳青崖。
堂里安静下来。满堂的酒客全伸着脖子,等着这位爷掀桌子。
红罗刹把纸条翻过来,看了背面,又翻回来。
“她还写了别的没有。”
“写了,”林白说,“她那份定稿上有三行。第一行:挨打不叫,七下即动。”
“七下。”
“七下。”
红罗刹把那张纸条捏在手里,看了他一会儿。
“她怎么用的。”
“她用嘴,”林白说,“然后她自己坐上来。”
满堂一片静。
红罗刹捏着那张纸条,慢慢笑了。
梨涡陷下去,眼睛弯起来,笑得极好看。
“一张纸。”她说,“两百两的账,她拿一张纸就想结。”
“爷的意思是——”
“爷的意思是,”红罗刹把那张纸条叠起来,塞进自己袖子里,“她这手续办得不合规矩。”
“哪儿不合规矩。”
“少一样。”她说,“她的手续上有验、有用、有结案,就是没写这货是谁家的。”
满堂“哄”地一声,笑开了。
“对!没写是谁家的!”
“柳姑娘这单办得草率了!”
“红爷这是要退单啊!”
红罗刹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抽得清脆,满堂的笑声齐刷刷停住。
“爷的人。”她说,“她凭一张纸就想划走。”
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桌边拎开,翻过去按在那张八仙桌上。
“趴着。”
那张桌子刚擦过,凉丝丝的。林白趴在桌面上,前胸压着木板,那七八道鞭痕刚贴上木头就一阵火辣辣的。
红罗刹站在桌边,把他刚换的新裤子扯下来,褪到膝弯。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把脸转过去,又齐刷刷地忍不住转回来。
她低头看着他,一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拨,另一只手搭上了自己腰上的带子。
“爷的人,”她说,“爷自己使。今天补个工序。”
红罗刹解开了腰上的带子。
红衣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头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衫,腰细得像一支箭,胸前那两团把小衫撑得满满的。她一把把小衫也扯了。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把脸转过去,又齐刷刷地忍不住转回来。
她就那么站在堂中央,光着身子,肩膀挺着,低头看着躺在桌上的林白。
“爷今天不动手。”她说。
“那爷要什么。”
“爷看着。”红罗刹说,“你自己来。”
满堂的酒客你看我我看你。
“还能这么干?”
“这是叫他自己动手啊。”
“这工序……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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