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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杀她。』灰斗篷的人说,『她死在索托城,比比东会掀掉半片大陆,本宫嫌麻烦。本宫要的是一个活的、听话的、能回总殿替本宫看门的徒弟。』
灰斗篷的人抬手,指向还趴在地上那条狗。
『这条链子,交给你。三个月,你把她的嘴、她的身子、她的心,全给本宫调教明白。她敢往外递一个字,本宫的事走漏半分,你的死期就到了。本宫不请人代劳,亲手送你上路,连骨头都烧成灰。』
『主人放心!』林白把脑袋往地上磕了一个,磕得咚咚响,抬起来满脸是笑,眼睛已经黏在胡列娜那对奶子上,『调教母狗这种事,老子祖传的手艺。三个月,老子把她从武魂殿的宝贝疙瘩,调教成见了老子就翘屁股的骚货。』
『闭嘴。』
『……行行行,主人说了算。』林白跪得笔直,眼珠一转还是忍不住讨价,『那老子求两件事。头一件,那条束魂索一百枚金魂币,药钱也花了不老少,主人给报了。第二件,这三个月您别烧老子眉心,那玩意儿烧一次,老子三天睡不着,老子这根肉棒也跟着遭罪。』
灰斗篷的人没答林白这两句,转过身,朝角落里那三个人看过去。
朱竹清扶着小舞站在墙边,小舞的衣襟还堆在奶子上,宁荣荣靠在门框上,三个人都僵着。
『本宫今晚没来过。』灰斗篷的人说。
『没来过!』林白跪在地上喊,回头瞪那三个女人,『听见没有,都低头,今晚谁他妈抬头谁——』
『行了。』灰斗篷的人打断林白,『你的女人,你自己管住嘴。』
灰斗篷的人说完就往楼梯口走,还是那样,一阶一阶,不快不慢,斗篷下摆扫过碎木,连灰都没带起来。
下到一半,灰斗篷的人停了一下,声音从楼梯上落下来,落在跪着的胡列娜身上:
『你眉心这道印,本宫种的,他眉心那道也是本宫种的。这两道印,天底下只有本宫一个人能解,本宫也不会解。你们两个就好好拴在一根绳上:他敢拿你去换活路,你敢往总殿递一个字,本宫隔着千里,也能把你们两个一起烧穿。』
『三个月后,本宫来收人。』
门轴响了一声,人没了。屋里那盏油灯还亮着,跪着的和站着的,谁都没动。
胡列娜跪在原地,眉心那点印还在发烫。
胡列娜抬起头,脸上白得吓人,眼里的泪早干了,衣襟敞着,那对奶子和半圈乳晕全露在灯下,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身后那条刚才趴在地上舔鞋的狗慢慢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抹掉嘴角的血,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蹲下来。
『姐姐。』林白伸手捏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往上抬,抬到自己面前,眼睛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打转,『三个月。』
胡列娜盯着林白,一个字都没说,牙关咬得咯咯响。
『跟你说句实话。』林白松了手,撇了撇嘴,指头顺手在她那道深沟上一勾,勾得那只奶子晃了一下,『调教那套是编给主人听的,她爱听什么,老子就往她耳朵里塞什么。老子要调教出个屁来,老子就是馋你。』
『三个月后她来收人,收着收着发现老子糊弄她,那老子死就死呗。』林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没变,手指还在她胸口那道沟里蹭,『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临死前能睡个武魂殿的宝贝,把你这对奶子含着,把这口骚穴操穿,老子不亏。』
胡列娜整个人僵住了。
胡列娜做过准备。
方才那半刻钟,她把牙咬碎在心里过了一遍:被破身、被羞辱、被关在这座小城里三个月,她都能扛。
教皇亲传,扛得起疼,扛得起脏。
可胡列娜没准备过这句话。一个明知自己要死、还要拿命换一炮的人,拿什么威胁。
『你疯了。』胡列娜说。
『老子没疯,老子是馋。』林白也不恼,伸手按在胡列娜领口上往下一撕。
红衣从胡列娜肩头裂开,里面素白的抹胸跟着断绳,那对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晃了两下才落定,乳头被夜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颜色比胡列娜那张脸浅得多。
林白揉了一把,掌心全是软乎乎的奶肉,指腹捏住一边的乳尖往上提,提得那颗乳头抻成一小截,捏一下,奶子就跟着颤一下,捏得胡列娜胸口绷成一条线。
『好货。』林白低下头,含住另一边那颗乳头,舌头裹着它打圈,吸得啧啧响,含够了又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武魂殿把你养得真好,这奶子一捏就出水么。』
胡列娜偏过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那对被他吸过捏过的奶子却随着呼吸颤了几颤。
『就凭你。』胡列娜说,声音哑,字咬得清清楚楚,『一个连魂环都点不亮的市井虫子。本座就算这辈子走不出索托城,也轮不到你来调教。』
『轮不到就轮不到。』林白把脸凑到胡列娜鼻子底下,膝盖顶着胡列娜的裙角,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只奶子揉,『老子调教过兔,调教过猫,调教过孔雀。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还是头一回。这对奶子,先记老子名下了。』
胡列娜浑身绷紧,膝盖抵着碎木往后挪了半寸,被林白踩住裙角,挪不动,那对奶子随着这一挣在灯下晃出一片白。
林白把鼻子贴在胡列娜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胡列娜的皮肉上还留着胭脂味、汗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妖狐武魂特有的甜腥,那股味从颈窝里往外冒,混着那对奶子的热气。
林白吸得又慢又长,吸完咂了咂嘴,声音又哑又黏:
『姐姐,你好香。』
胡列娜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条湿热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脸颊。
从下颌角一路舔上来,舔过脸颊、颧骨,舔到眼尾。
舌头又粗又软,蹭过胡列娜皮肉的时候带着林白嘴角那点没擦干的血腥味。
林白一边舔一边吸气,吸完一口又凑到胡列娜耳朵底下吸另一口,空出来的那只手还捏着胡列娜的奶子揉,指腹捻着乳尖,捻一下,舔一下,然后含着胡列娜的耳垂咂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胡列娜猛地一挣,那对奶子跟着一荡,乳尖在林白指缝里被扯得生疼。
胡列娜这一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挨打她不怕,挨刀她不怕,被撕开衣服按在碎木上她也咬牙认了。
可被人贴着皮肉又舔又闻,从脖子舔到耳朵,一边舔还一边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她浑身汗毛全立起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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