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阵子我赋闲在家,跑去巴哈马玩了一趟。
不是春假什么的,可那地方天天都是派对。
我在酒吧认识个姑娘——好吧,女人,随便怎么说。
二十出头,也许更大点。
我当时已经喝得稀烂。
我们喝玛格丽塔,在沙滩上散步。
她靠着一棵棕榈树给我口了一发。
我们回我房间,做了几个小时相当凑合、本质上谁也不认识谁的爱。
完事她去了洗手间。
留宿这事压根不在台面上,我俩谁都没那个意思。
趁她不在,我偷了她的丁字裤藏了起来。
她找了一阵子,追着我问了半天。
她大概猜到了是我拿的。
不过最后她还是走了。
所以我懂温妮那股冲动。
跟陌生人做爱的刺激,想留个战利品的念头。
只不过对我来说,那是一时兴起,是闪念。
旅行结束后我八成连那条内裤都没带回家。
当然更没拿它打过飞机。
温妮的这些坦白,逼得我把自己的陈年旧事也翻出来重新审视。
蒂娜不是我唯一的一夜情。
有一回暑期实习,公司酒会散场后,我跟一个同期实习生勾搭上了,事后我俩立刻心照不宣地约定谁也不许说出去。
她怕坏名声,我怕担责任。
我意识到温妮和我之间真正的差别。
我俩都有过几段上不得台面的小插曲。
区别在于,我的那些事是自己发生的,发生后立刻后悔;而温妮的那些,是她处心积虑找来的、谋划好的,还要宝贝一阵子,直到刺激褪尽、羞耻感漫上来把她淹没为止。
然后她会逼自己扎进一段“正常”的恋爱。
可那从来不够。
迟早,那股对“不体面”的痒会回来……“不体面”是她用得最多的词。
可这个词并不准确。
那些事是屈辱。
泳池边的托尼,手伸进她的比基尼,然后把她当工具泄欲。
酒吧里那个男人,端着三杯酒走过来,浑身写着“喏,骚货,喝了,咱们好开干”。
杰克,把她当个没用的小孩子,只拿她当一件性玩物估价。
那种被使用、被贬成一件纯粹性玩具的感觉——不知怎么,她对此上了瘾。
然后像个酒鬼一样,酒醒之后追悔莫及,发狠把自己摁回戒断的马车上。
直到下一次……
而这最后一次,跟着我,她撑了十年。
搁谁身上都是条值得敬佩的旱地长跑。
然而我不觉得自己受得了这样的日子。
那等于头顶永远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过日子,时时刻刻知道,随时可能兜头挨一记闷棍——发现她又一次向自己的执念缴械投降。
可某种程度上更糟的是另一种可能:她不会。
她只是日日抱着那个念头做梦,每天温习一遍我给不了她那种战栗的事实。
这是个可怕的死局。
我要么活在她有朝一日再出轨的恐惧里,要么活在她在逼着自己忍我的疑心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作者天虫妃妃文案原版文案在你穿越到提瓦特大陆的第三年,你终于意识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于是你一边发展文娱业,一边身体力行地亲自下场写书。又过去几年。你在热情求教你写文经验的后辈面前点燃了烟,说出了经验之谈不要和看上去只是少年的长生种谈恋爱不要和朋友...
取悦我,价格随你开!他桀骜的眼神里噙满戏谑。凌婧萱深知配不上他,更玩不起豪门少爷们寻欢作乐的游戏,为了讨生活她甘愿躺在他的身下。一场激情,他畅快淋漓,她生不如死!一纸契约,一场报复,她在他设的...
苏青一睁眼穿到了别人的床上,看完戏才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是书里为了钱下场凄惨的小炮灰。就在苏青担心被人报复的时候,顾行知递给他一张八位数的支票。耳边响起支付宝进账的声音,苏青感觉自己又行了,只要有钱都好说。苏青本来只是想配合顾行知演完戏,可是没想到顾行知居然要假戏真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