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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说,“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不为所动,只管尽力捣鼓。
她的腰忽然整个弹离榻面,脚从他背上一下滑出去,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到最后一下,收得整个人都屈了起来——。
然后水就出来了,来得没有预兆。
男人整张脸都在那儿,水就浇在他鼻梁、下巴、脖子上,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他的手没有躲,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住。
她还在抽,缩一下,又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心一直流到榻上,在深灰色的榻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晚的喉咙是哑的。
“啊————”
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尾音散在雨里,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
她喊完就骂了一句脏的,骂得含糊,谁也没听清骂的是谁。
男人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水,鼻尖上也是亮的,脖子那道湿痕一直流进胸口。他没抹,就这么抬着头看她。
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温梨的指甲抠进了墙纸里。
膝盖在打颤。
她发现自己那条训练裤忽然变得很紧,紧到她连站的地方都不敢挪。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还能这样?”,转念臊得不敢再想下去。
苏晚喘了半天,才把手从榻边放开。
“……你为什么不停。”她说。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这个人真行。”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呛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这些年,头一回。”
“头一回什么。”
“头一回被人舔出来。”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打算害臊,“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时候顺带。”
温梨把嘴唇咬住了。
男人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直愣愣一根杵在那里。涨得发紫,筋从根上一直绷到顶。
苏晚看了一眼,眉眼笑出花来。她伸手握住,从根上往上撸着,手心故意在顶上刮过去。
“下午你偷瞄我那会儿,也这么胀么?”
“越来越胀了。”他傲娇地挺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呢,这么硬,你想做啥呢,说出来我听听”。她一边两手搓揉着,一边挑衅地望着他眼睛。
男人自然知道要干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肉棒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人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
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口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头,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口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
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
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
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人却不是那蛮劲上头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
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
苏晚就像是一口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干去。
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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