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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大半家产,穿着几千块的裙子,躺在一个打工小孩的出租屋里,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哄着——那些年。
她前夫,连一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没问过她。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点笑意,“没事……你继续。别停。”
“可你哭了……”
“我哭,是因为高兴。”她说,“你……你别管我,你只管疼我。”
小哥看着她,像是有些不懂,又像是懂了什么。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又吻了吻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笨拙而温柔。
“姐。”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你真好看。真好看。你,是跟画里的人一样。”
她眼眶又热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那你,好好疼疼姐。”
他应了一声,又一次埋进她身体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
他像是把方才那阵蛮劲收了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慢,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她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放开过自己。
她不管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只想被人好好要一次,要得狠一点,再狠一点,把她这些年缺的那一口,一次补回来。
到最后,他伏在她身上,抖得厉害,像头力竭的小兽,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喘。
她伸手,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抚过。
他忽然开口,闷闷的:“……姐。”
“嗯。”
“你明天……还来吗?”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她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又闷闷地开口:“……不来也没关系。我知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是早就想好了——她不会来。她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来他这儿。
苏晚的眼眶又热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轻轻搂住。
那盏白炽灯,亮了一夜,小木床吱呀呀响了一夜……
话说另一边温梨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卫生间暖黄的灯光洒满一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然想起那些舞台上的日子,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乌泱泱的人,男人女人都瞩目着她,她似乎从来没有害羞怯场。
似乎天生她就是众人的目光焦点,天生就是舞台的中央,天生就是聚光灯下最璀璨的明星。
可是今晚,那道目光落在她腿上却不知道为何又像落进了她心里,一点点痒,一点点酥,就像是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她睁开眼脱掉裙子,解开内衣,腰上没赘肉,胸部依然坚挺。
褪下丝袜,双腿依然细直匀称,被长筒的丝袜裹了一晚上,皮肤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印子。
她伸手,慢慢抚过那一圈印子——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碰过自己了。
也很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了。
热水冲下来让人放松,她努力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仔细冲完澡换上睡衣。
换下来的长筒丝袜,她照老习惯搭在主卧门外走廊那排矮柜上,明早收了一起洗。
她赤脚走回屋,关上门。
屋里黑下来。
她躺下,拉过被子,闭上眼。
睡不着。
黑暗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她刚才摸过的那圈印子底下,一点一点烧上来。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被子被她蹬开一角,凉意贴上小腿,她打了个激灵,就像被一双年轻的眼睛又偷瞄了一次。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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