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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不说话了。
苏晚没看他。
她低头,指尖捏着那圈薄薄的胶膜,慢慢地给他套上。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指尖顺着那圈一路往下捋,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像在忍什么天大的事。
“没戴过?”她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没有。”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又急急地补了一句,“我、我连女人的手,都没好好牵过……”
苏晚手上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年轻的脸烧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又带着点笨拙的、怕她嫌弃的慌张。她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那你今天,可算用上了。”她说着,躺回去,腿分开,引着他抵住自己——她早就湿透了,“……进来。慢些,一下是一下。姐教你,怎么疼女人。”
他听话地抵上来,慢慢往里送。
那一下又胀又满,撑得她腰都软了,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嘶——”他进得很慢,可才进去一半,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额上的汗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烫的。
他抖得厉害。
她伸手,抚着他绷紧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哑:“别怕,姐受得住。你慢慢……”
话没说完,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僵——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温热的、急急的一阵,隔着那层薄薄的胶膜,涌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才进来,才动了两三下,就射了。
小哥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喘得又急又乱,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闷闷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姐。”
“嗯?”
“我、我……”他话都说不利索,声音里带出一点快哭出来的腔调,“……我没用。”
苏晚躺着,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太快了。
她活到二十七岁,还没遇见过这样的。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那点被打断的燥,竟没让她恼——她只觉得他埋在她颈窝里那点抖,笨拙得让人心软。
她抬手,摸着他汗湿的后脑,一下一下,像哄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谁说没用了。”
“……我真的没用。”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我一碰你,就、就忍不住。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苏晚轻轻叹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周望——那个“灯一关,五分钟,多一秒都没有”的男人。
他从不觉得自己没用。
他理直气壮,仿佛能施舍她五分钟,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而这小孩,头一回,因为没能让她舒服,就愧疚成这样,一遍一遍地问她,自己是不是没用。
“你听姐说。”她把他从颈窝里捞出来,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她。
他眼眶都红了,像只犯了错的、湿漉漉的小狗,“头一回,都这样。不是你没用,是你太紧张了。你太想表现好,心里绷着根弦,一绷,可不就快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真的?”
“姐骗你干什么。”她笑了,替他擦了擦眼角那点潮,“这世上没几个男人,头一回能挺住的。你这才头一回,急什么。”
“可你……”他闷闷地,“你还没……”
“姐又没说不让你再来。”她说着,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姐给你收拾收拾。”
小哥这才慢吞吞地从她身上起来,臊得不敢看她。
苏晚坐起身,帮他把那只用过的摘下来,随手用纸巾包了扔进床头柜的垃圾桶里。
她又侧过身,够过床边的包,从夹层里撕开一只新的——她包里那夹层,放的远不止一只。
她一边低头给他换新的,一边懒洋洋地笑:
“姐姐包里有一整盒。够你今晚上造的了。”
小哥看着她又拿出一只,脸烧得快要冒烟,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
“怎么?”苏晚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姐要什么、备什么,心里都有数。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火烧眉毛了才知道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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