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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洞。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肏着吗?!”他刻意加重了“肏”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
他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
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无力的颤抖。
马猛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呼救?
嘴巴被堵着。
报警?
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渐渐升腾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
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
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暴风雨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比的阴茎强行闯入、开始疯狂抽插之后不久。
那巨大龟头对宫颈口一次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饱胀感,混合着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仅仅喘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
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
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向极限。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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