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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仰天长恨（第1页）

寒冬之夜，雪染天地，冰封千里……

十月怀胎，洛清妍终于分娩了，楚无缺在屋外急得团团乱转，毫不理会屋外的寒风，不时地踮起脚向屋内张望，隐隐听到屋内痛苦的呻吟，还有稳婆的吆喝声。

忽然，听到四周响起阵阵鸟鸣之声，楚无缺不由疑惑万分，这个季节怎么还会有鸟叫，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屋子周围居然尽是飞禽，有的静立凝视，有的煽动翅膀，有的在屋子周围盘旋。

倏然，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响起，屋子内竟然生出绚丽夺目的光芒，刹那间，百鸟齐鸣，欢声歌唱，随即屋子方圆之内，冰雪融化，竟现出暖花开之异景。

“妖……妖怪！”

稳婆跌跌撞撞地从屋内跑出，上气不接下地道。

楚无缺急忙扶住她，厉声问道：“你说什么，谁是妖怪？”

稳婆被楚无缺一喝，顿时傻了眼，沉默了半刻颤声地道：“这位大爷，老婆子……什么也没看见。”

楚无缺见她越说越玄乎，冷喝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楚无缺盛怒之下，目光如剑，那个稳婆那受得了，一五一十将实情都说了出来：“尊夫人，她生了个女娃娃……一出生她全身上下都是光芒，照得我眼睛都花了，有红的、有蓝的、有紫的、有青的……总之什么光都有。”

稳婆这时看到四周的春景和白鸟齐聚的场面，再度吓了一跳：“见，见鬼了……这个时侯怎么会有这么多鸟……一定是妖怪。”

“够了！”

楚无缺怒喝一声，剑指凝光，一剑劈碎了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如果敢在外边嚼舌根，这块石头就是你的下场。”

稳婆何时见过这般神威，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飞一般地逃走了。

楚无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躁动，推门进入，只见洛清妍正侧卧在床上，玉容憔悴，但眉宇间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更有一股母性的温蔼，在她身边放在一个襁褓婴儿，正哇哇啼哭，洛清妍则用手轻拍婴儿，低声哄道：“乖，宝宝乖，娘在这里。”

洛清妍见到楚无缺走进来，欣喜的抱起婴儿道：“你看。”

楚无缺从洛清妍手中接过婴儿，仔细端详，这个小不点长的是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但想起方才的异象以及稳婆所说的话，心中不由又生出几分芥蒂，一股惆怅涌上眉间。

洛清妍见楚无缺愁眉不展，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嫌弃孩子。”

楚无缺见洛清妍言语有些哀伤，立即压住心中疑惑，急忙柔声道：“清妍，我怎么会嫌弃她呢，既然你不肯说明孩子的来历，我就来当她爹爹吧，我只是再想要给她取个什么名字？”

洛清妍心里涌起些许愧疚之意，缓缓说道：“就由你来取名吧。”

楚无缺才思敏捷，一个念头转过，便有了主意：“就叫婉冰吧。像你一样温婉可人。”

……

待女儿出生后一个月，大地回春，楚无缺又出去耕地，等他忙完之后，已经是傍晚了，一回到家门竟然又看到百鸟来朝之异象，正当他诧异之际，隐隐听到院子内传来一这阵柔和清亮的歌声：“

八岁采芣苡，一身草熏衣；

养花三四年，十二始相识；

十四学画眉，粗描女儿思；

十五试翻书，初识小罗字；

一字千千结，总扣一愁词。”

这声音明显是洛清妍发出的，楚无缺虽知道洛清妍音线柔媚动人，却从未想过她唱起歌来这么好听，竟令的附近的飞禽同时欢歌应和。

走进一看，只见洛清妍抱着想一团粉球似的楚婉冰低声吟唱，脸上尽是柔和慈爱之色。

洛清妍道：“今天我看冰儿老不愿意吃饭，所以唱歌哄她。”

忽然楚婉冰哇哇大哭，洛清妍皱了皱鼻子骂道：“你还不快去换洗一下，一身臭汗，把冰儿都熏哭了。”

楚无缺见她心情高兴，于是把掩埋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清妍，你一直不愿和我同房，又不告诉我第二个考验是什么，今天可以跟我说了吗？”

洛清妍瞄了楚无缺一眼，正要答话，楚无缺忽然心头剧跳，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老者和一名黄衣少女。

那名老者白发如雪，面色红润，身材高大，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身边的少女生得是明艳动人，秀色可餐。

“师……师父！”

楚无缺脸色阵红阵白，颤声叫道。

那名老者正是天剑谷主鹿殢伤，他身边的少女便是于秀婷，她一进门后，一张俏脸便白得煞人，明眸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鹿殢伤目光如炬在楚无缺和洛清妍身上扫过，脸色不由一暗，最后竟然将目光盯着洛清妍身上。

洛清妍只觉得周身一阵冰冷。

忽然鹿殢伤冷哼一声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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