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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雪下得更大更深,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济月坐在床头,收到了陈澈颜寄过来的 她撞到顾渔身上,腿便落到了他的腰际。 宽厚的手掌顺着曲线,缓缓将覆盖在腿部的衣料推上,顾渔的手落到沈济月腰间,将人捞起来坐在他腿上。 语含哀怨的声音贴着沈济月耳边响起,顾渔轻轻咬着她的发丝,道:“夫人,你已经快半月没有理我了。” “哪有这么久,”沈济月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人与自己推开距离,蹙眉道,“况且哪日你说话我没有回了?” 顾渔反握住沈济月抵在他胸膛的手,曲腿让她滑下来,与他坐得更近,语义不明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注视着她,有意让她感受着。 对于沈济月而言,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而她的腰又被顾渔禁锢着,没有着力点供她起身。 她还想挣扎,却又不敢乱动,怕助长他的气焰,只推着他的肩往后仰,但他的腿曲了起来,她的背很快靠上他的腿,退无可退。 “我……”沈济月断断续续,试图同他讲道理,“我还没说喜欢你,你这是下三滥的行为。” 没想到顾渔非但不听,还幽幽叹道:“是啊。” 沈济月抬眉,水亮的双眸睁大看他。 顾渔轻敛眸光,抬手抚过沈济月的鬓发,仰望她道:“不被妻子喜爱的丈夫,只能想尽办法,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自己的妻子。” 他语速缓慢,情意缱绻,沈济月打掉他勾弄自己发丝的手,嗔道:“说得你很可怜似的。” 顾渔眼里浓墨化开,似有春水荡漾,他执起沈济月的手放在脸边,偏头蹭着:“夫人若真觉得为夫可怜,为何又不怜我?” 真是个惑人心神的妖孽。 若不是沈济月还坐在他身上,怕是当真要被这副出尘的好皮囊给蛊惑到。 就好似清潭里的妖仙,看似是来好心搭救,实则是要将你拖入深水之中,与他共沉沦。 沈济月被他这样抱坐着,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似隔着层布的榫卯,一旦没了阻隔,就会严丝合缝。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亲吻的技巧,加之有了别的经验,不止是唇,手也能用上,很快沈济月就变得与之前那个梦里的自己别无二致—— 只不过摇摇欲坠半挂在臂弯的,从婚服变成了寝衣。 这几日里他又学会了一些新花样,如果可以,沈济月真希望他在这方面别那么好学,可他的动作清楚地告诉她,不可能。 顾渔知道她抗拒哪里,但他了解她,知道她明明喜欢,却因害羞而推拒,那么他只能去做那个厚颜之人,恶劣地将人弄哭。 怀里的人呼吸急促起来,一声又一声,低低唤他的名字。 顾渔很喜欢听。 因为喜欢,所以就忍不住再恶劣一点。 但他也是有贪欲的,食髓知味后,仅仅是叫他的名字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了。 顾渔坏心眼地抽身,贴着沈济月耳廓:“夫人该唤我什么?” 他这一走,沈济月犹如将要到手之物被夺走的人,埋在顾渔颈间咬他,以示不满。 她以为只要不松口,顾渔就会像以前一样纵容过去,但这次,他显然没有如她的意,青年好脾气地等着,时不时逗她一下,沈济月眼眶又红了。 放在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顾渔将她惹哭的原因竟是这些。 他衔掉她挂在下巴的泪珠,喉结滚动:“水都给我喝了,难怪你渴。” 又在说浑话了,沈济月攀着他的肩,低低唤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顾渔停了一下,轻声问道:“夫人方才说什么?为夫没听见。” 沈济月敢肯定他听见了,她感受得到。 可他非要装作没听见来折磨她,她又没有办法,只能扶着他的肩贴近,唇擦在顾渔滚烫的耳尖,她下定了决心。 “夫君。” 一声轻音,如石子从高空坠入平静的湖面,从此涟漪荡开,再难平静。 沈济月仿佛再次进入了那个梦境,被他引入深潭之中。 水波拍打着岸边,溅起的清亮潭水浇湿岸边盛放的佩兰丛,靡丽而惑人,香气阵阵。 沈济月至今不知道顾渔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他在这事上仿佛没有底线一般。 蜡烛烧尽又被点上,天终于亮了。 ………… 半月过去,伏虎卫已将密匣中的信纸书写年份以及墨源查清。 纸倒是普通的澄心堂纸,墨用的却是秋澜墨,这种墨写在纸上,一遇水汽,字迹会浮起一层浅黛波纹,干后复归漆黑,鲜少人会这道工艺,因此少见,顾渔只见过苏正明用。 而此信写下的时间是三年前,也与苏正明来京的时间对得上,指向他的线索又多一条。 逐鹰殿内,沈济月听着伏虎卫的汇报,暗自分析着,莫名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到底是什么呢…… 顾渔在旁问逐鹰卫道:“李宅中的那些尸骨可确定身份了?死亡时间最早的是多久?” “回副使,六年。” 沈济月指尖敲着桌面,觉得话里有个东西格外耳熟。 对,是时间! 她蓦然抬头,想起在碧漪阁搜查出来的那本账册,当时逐鹰殿与伏虎殿不睦,她没有将账册给顾渔看。 而那本账册上,最早的交易也可追溯到六年前。 沈济月立刻站起身,去抽屉里翻找出那本账册,摆在众人面前。 “这是之前下清嘉,在碧漪阁搜出来的一本账册,当时没有用上,我便一直将它放在理事署。” 她说着,翻开账册,将上面的条目给众人看,“难怪我们当时在碧漪阁对不上这些信息,因为它记录的,是京城里长生引的大致信息。” 众人皆围过来,目光随沈济月手指落在陈旧泛黄的书页间。 上面记录着长生引被人买走的大致的年月,属阳还是属阴——也就是被拐卖人口的性别。 顾渔看过去,视线却在扫到页脚那只张嘴欲鸣的鹤时,停住了。 他手放置在桌沿,五指收拢时,指甲抠过木桌发出摩擦声,突兀地在理事署响起,埋头观察账册的所有人都循声抬头,看向顾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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