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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男子磁性低沉的闷哼声在她耳廓响起,顾渔攥着她腕骨的手一松,偏头看过来。 “沈……” 方才念出一个字音,沈济月齿间的力道更重,贝齿在他肩头厮磨着,柔软的舌尖蹭过又缩回,疼痛与抚慰交织。 顾渔半眯起眸,长颈微仰,滚动的喉结凸起明显。 好一会儿,沈济月总算松了口,莹亮的红唇微张,轻轻颤抖着从顾渔肩上离开。 顾渔冷嘶一声,眼尾染上一层靡艳,扭头去看自己肩上的印记。 沈济月喘息着,也低头去看顾渔。 他原先淡漠的眉眼此刻也有了深重颜色,眸中似有稠到化不开的浓墨,牢牢黏在她身上。 沈济月咽了咽唾液,目光心虚地往下躲闪。 然后下面的情况更糟—— 他身上的寝衣已被她尽数磨乱,领口从半敞到现在只剩系带未解,两根漂亮的锁骨一览无遗,其中一根上面,还有两枚浅淡的粉色齿痕。 这是她小时候不小心在他身上留下的。 顾渔伸手拢衣,右手虎口的一圈齿印也格外惹眼,是几日前她故意咬的,颜色也还深着,没有丝毫要消褪的迹象。 沈济月抬眸,目光重新落回他肩头处。 这里是最新的一个,也是他身上,她咬下的第三个齿痕。 颜色最为浓重,在烛火照耀下,艳得几乎要沁出血来。 理智回笼,沈济月慌忙转身逃离,嗫喏道:“我……我给你拿药。” 她急急去抽屉里翻找出止血的药瓶,闷头递给顾渔:“你自己涂。” 顾渔看了她一会,伸手接过却没有用,将其搁在一旁。 “无碍,”他抬手,用指腹在齿印上轻轻一抹,低头道,“只是看着吓人,没有出血。” 沈济月站在原地听着,迟缓地点了点头。 顾渔将寝衣规矩穿好,撑着软榻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沈济月:“咬你也咬了,总该给我个交代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较平常没什么分别,沈济月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埋头低声道:“你不拽着我,我也不会咬你。” “我不是说这个。” 顾渔停在她身前三寸,“我是问你,为何突然要分房睡。” 提及这个,沈济月手指在裙间一蜷,眼瞳颤动两下,低眉深思起来。 顾渔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计上心头,沈济月抬起脸来,清脆道:“因为我怕。” 顾渔不解,轻轻蹙了蹙眉。 “还记得小时候,我爹娘都出去了一段时间,我借宿在你府上吗?” 顾渔点头:“怎么了?” 沈济月揪起陈年旧事,道:“当时也是个雷雨夜,我一个人睡不着,就去拍你的门,让你跟我一块睡。” “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沈济月停顿一番,“只是你睡着了不知道。” 顾渔狐疑地压了压眉,等待她的下文。 沈济月眼睛一转,继续道:“当时我让你跟我一起睡床,你不肯,就垫着被子在地上睡,结果半夜我睁眼一看,你就在我旁边。” 顾渔眉心阴翳更深:“有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沈济月说得煞有其事,“只是后来你睡得不安生,又自己滚下了床。” 沈济月头头是道,言语越来越顺畅,完全不给顾渔回想的时间:“所以我哪敢跟你再睡一间屋子呀—— “我怕你爬我床。” 顾渔凝眸思索,沈济月就已经替他把平日里看的书堆成了一摞,“啪”地放在他手中,将人往门外推。 “虽然你的梦行之症最近没有犯,但不代表以后不会犯啊。” 沈济月把正思量的顾渔推到门口,口中话语不停,“我得为自己考虑,所以啊,你先在偏房住几天,让我缓缓。” 顾渔抱着书,被她一个用力推出去,转身,门已经关上了。 沈济月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脸色沉沉,不自觉把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脸色更差了。 以前她的心跳也有这么快吗? 太不对劲了。 明日她得去医馆抓点药来吃了。 另一边,顾渔点燃蜡烛,坐在桌前回忆自己曾经一系列的病症。 唯独没有梦行之症。 而且沈济月来借宿的那一晚,他清楚记得他是没有上她的床的,尽管她盛情邀请。 她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但他不能逾矩。 就算地板的凉气把他冻醒了,顾渔也只是坐在沈济月的床前,看着天色渐明。 肩上的咬痕隐隐刺痒,顾渔额角跳了一下,将寝衣从左肩褪下。 衣料的柔软擦过红痕,像她的唇舌。 方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顾渔失神一瞬,很快眨眼清醒过来,可是指甲已经不由自主地掐向肩头齿印了。 因为沈济月闲暇时就喜欢鼓捣她的胭脂水粉,所以每一间房里都有能照全半身的镜子。 顾渔淡漠看着镜中的自己,扫过锁骨、肩头,还有……他抬起手,低眸凝着虎口处尚且清晰的痕迹。 而后张口咬了下去。 长睫覆盖处,青年眼底涌出欲色。 既然她说他梦游,那他便梦游吧。 三日后傍晚,逐鹰殿。 已经是下值的时间了,沈济月正在整理卷宗,准备去接顾渔一道回府。 忽然,窗口多了三本书册,沈济月立马起身去取,随后从第二本中取出一张空白纸张。 这是她与东阳联络的方式。 她将纸张在火上过了一遍,其上墨黑字迹便逐渐显形。 沈济月神色一顿,随即抬起眸,立刻出了逐鹰殿上了马车。 车轱辘在伏虎殿前停下,沈济月快步走进,出来的伏虎卫笑着冲她打招呼:“沈大人,来接顾司丞吗?” 沈济月浅浅点头,快步走过。 很快,顾渔跟她一起上了马车,等车轮再次转动,沈济月才将字条递给了顾渔。 她看着他,等他接过。 “两日后亥时,京郊临渚客栈。” 临渚客栈离京不远,早已荒废,周围芦苇横生,风一吹便满江飞絮。 苇丛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水鸟沙哑的怪唳,在空旷的河缥缈荡开,转瞬又消散在腥气潮湿的寒风里。 沈济月与顾渔各执一盏灯笼,昏黄光晕摇摇晃晃,只能照见身前方寸荒草,两人缓步前行,慢慢靠近破落不堪的客栈。 临渚客栈的牌匾坠下一半,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楣,再往里进,头上的房顶也破掉了一半。 今夜是圆月,清冷的月辉洒进来,却只将结满蛛网的桌椅照得一片惨白。 唯有厅堂中央那方木桌不同,表面洁净无尘,其上一盒木匣格外显眼。 沈济月低声道:“这应当就是睿王豢养私兵的证据了。” 她说完这句话,空洞的屋顶外,一支支雪亮的箭尖也在月色下闪出了寒芒。 数支冷箭皆对准了那桌上的木匣,只等猎物靠近。 沈济月将灯笼递给顾渔,道:“你在这里等我。” 顾渔反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后一拉:“我去吧。” 室内的灯影摇晃几下,顾渔提着灯,缓缓迈步走向正中的木桌。 同一时间的远处高地,拉弓瞄准的弓箭手见木匣子一侧的灯光更亮了,便知是有人靠近,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弓弦紧绷的声音在幽夜中格外清晰。 顾渔出现在那方屋顶的洞口之中。 “唰!——唰唰唰——” 四面八方的箭矢悉数射来,顾渔将灯笼一抛,烛火打翻,很快点燃了那方木桌。 火焰高高窜起,利箭从客栈的各处缝隙中破入,沈济月飞速摘下灯笼,将灯柄扔给顾渔。 他抬手稳稳接住灯柄,迅速闪身至沈济月跟前,以其为棍,抵挡住飞来的箭矢。 箭雨过去,外头埋伏的人弃弓换剑,直冲客栈而来,试图把两人包围。 火势越来越大,本就破败的客栈更加危险,房梁眼看就要掉下来,两人不得不从唯一能躲藏的掩体中逃出。 外面几十个黑衣死士手持长剑,不断迫近他们。 顾渔牵着沈济月的手,步步后退。 但身后是灼热的火舌和岌岌欲倾的客栈,两人退无可退,哪怕再多一步,都会葬身火海。 死士还在靠近,锋利的剑刃映出跳跃的火焰,顾渔的手攥沈济月更紧。 忽然,黑衣人朝两边退散开,睿王从中走出。 他头颅高昂,脸庞被火光映亮,目光语气中满是戏谑与讥讽:“你们当真以为,东阳会背叛本王?” “真是天大的笑话!”睿王负手近前,“睿王府再如何对她,那也是她的容身之所,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不可能不知道,又怎会帮助两个外人来对付她的父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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