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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与他,似乎没什么过节。” “如果睿王的目标是二皇子,那他为何又要救他?” 两人深思着,不知不觉,马车就到了府中。 门房上前通禀:“公子、少夫人,韩尚书来了,小的们不敢怠慢,请韩大人在前厅稍坐了。” “知道了,”顾渔答完,看向沈济月,“你想与我一同见见老师吗?” 沈济月点头,韩敬渊是顾渔的老师,她如今是顾渔的妻子,依礼也该正式拜会一下的。 二人来到前厅,韩敬渊正在喝茶,见他们来,忙示意不必行礼。 坐下后,韩敬渊挂起和蔼笑意:“你这宅子倒是不错,素净大气。” 说罢,他放下茶盏,将目光转向沈济月,点了点头,又对顾渔道:“你们二人能结为夫妻,为师很欣慰。” 沈济月笑道:“沧舟一直很尊敬您,如今借他的光,晚辈能拜见尚书大人,实在是喜不自胜。” 她话说得漂亮,韩敬渊也高兴,几人寒暄一会,韩敬渊开始问今日重阳宫宴的事。 顾渔神情稍滞,如实道出了风波。 韩敬渊面色不着痕迹地沉了沉,道:“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皇子动手。” 很快,他收了眼中锐气,恢复温和的长辈模样道:“好在你们化解了危机,有惊无险。” 接着韩尚书再问了几句,便没有多聊,起身走了。 沈济月觉得有些疑惑:“韩尚书……似乎对二皇子很是挂心。” 她对韩敬渊的印象还停留在顾渔说他是中立派。 “你也这么觉得?”顾渔目视前方。 沈济月环抱双臂,回望向他:“随口一说罢了,这还是我 沈济月大惊:“你疯了?” 顾渔站起来,神情整肃:“眼下形势紧张,你我必须齐心,同住一间房,一来方便我们及时商量,二来有助于磨合,免得又有什么误会。” 他说得认真,沈济月紧皱的的眉头渐渐松了下去。 不等沈济月说话,顾渔便继续道:“再者,总管嬷嬷告诉我,你赵姨新添了几个侍女来府中,我担心若继续分房睡,会让你我父母知晓,平白让他们担心。” 字句落入沈济月的耳朵,她也认真思索起来。 两人平日都很忙,下值的时辰不固定,若分开居住,她不想找他,他也不主动找她,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怕还真的见不了面。 再加上双方父母那边,两人婚前装两情相悦装得好好的,结果成婚不足半月便分房而居,实在是不好解释。 况且……她跟顾渔又没有真正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之间泾渭分明,清清白白。 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住一间房过。 沈济月强行说服自己接受。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注意到顾渔已经在收拾自己的软榻了。 “好吧,暂且先这么……”沈济月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正准备跟顾渔讲讲规矩,他就已然一副把这里当窝的模样。 沈济月张唇,走过去质问:“我还没答应呢。” 顾渔理好被褥,轻挑了下眉:“你会答应的。” 沈济月狐疑。 正纳闷着,就见顾渔拿起榻边照明的蜡烛转过身来,眉目清朗,薄唇微弯。 这个笑,准没好事。 她谨慎地盯着他:“为什么?” “因为……”顾渔低头,“呼”的一声,蜡烛被人吹熄,那张讨人嫌的脸就隐在了黑暗之中。 沈济月后知后觉听到他的声音—— “我踩了你的影子。” “顾沧舟!”沈济月恼了,摸黑往前一锤,却什么都没打到,她语气愤怒,“你幼不幼稚?” 说着她就要去点灯。 顾渔却在黑暗中精准找到了她的手腕,将人一拽,沈济月就迈不动步子,反而还向后踉跄。 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立即反抓住顾渔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去寻找他的位置。 顾渔立刻就知道沈济月要做什么,又抬起另一只手阻挠,将她胡乱攥住自己掌心的手扯开。 沈济月一下子又失了顾渔方位,怒不可遏,直接弯下腰朝榻上摸去。 谁知榻上根本没有人,顾渔坐在床边,没忍住轻笑出声。 沈济月也不是吃素的,听见一丁点响动,就飞快捕捉到了顾渔的位置,她忍耐着,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他。 顾渔笑意未收,还弯眸瞧着她,下一瞬,一道劲风就扑到顾渔脸上,沈济月使了十成十的力,猛地将顾渔按倒在床上。 她伸手想去制住他,但房里实在太黑,她的手只能大幅度地在他身上摸索。 这里是膝盖,不对,往上。 这里是大腿,还要往上…… 沈济月死死压着他,牙关紧咬,带着非要给他个教训的气势。 她的手不断游走着,顾渔躺在床上,忙伸手去抓,声音略显急促:“别乱动了,沈济月,我的手在这。” 沈济月跪坐在他身侧,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在朦胧夜光下看清了顾渔。 他半躺在床头,寝衣已然被弄乱,领口大敞,腰间部分的衣料向上堆叠起来,露出结实的腹肌。 低头,她的手正按在那凌乱处,掌心在滚烫的肌肤上,指尖在柔滑的丝绸上,而顾渔本人的手,正紧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她无意识地蜷缩手指,却刚好隔着衣料挠过他的身体。 视线更加清晰,沈济月跟顾渔的目光撞上。 他长睫压成一条黑线,微张着唇,胸膛上下起伏,两只手紧紧锁住她的手腕。 沈济月迅速从愣神中抽离出来,想往后退,可顾渔手握得太紧,她根本无法脱身。 情急之下,沈济月埋下头去,在顾渔右手虎口重重一咬。 顾渔吃痛松手,沈济月飞快溜下床,拿到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又将在床上一脸怨怼看着她的顾渔拽下了床,用力踩了几番他的影子,才敏捷地爬上床裹紧被子,勒令顾渔熄灯。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顾渔举着虎口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正要质问,沈济月就一脸安然地闭目装睡了。 “沈济月,你下嘴真够狠的。” 听见抱怨,沈济月睁开一只眼睛,就见顾渔虎口多了红彤彤的牙印子,她眨眨眼,翘唇笑起来:“那我给你吹吹?” 空气安静一会儿。 短促的一声“呼”,蜡烛再次熄灭,寂寂黑夜中,顾渔低声道:“幼稚。” 次日,伏虎殿。 王青正在给顾渔理这么多天来的办案进度,说着说着忽然见他虎口两道明显的牙印,语速变慢,眼睛都快掉下去了。 顾渔在书架旁翻看公文,注意到王青的动静,侧眸瞥他一眼。 王青还在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王评事。”顾渔叫他一声。 王青慌转头,而后眼睛才抬起来,僵硬问道:“怎么了顾大人?” 顾渔合上文书,觑他道:“你在看什么?” 王青眼珠左右晃了两下,还是忍不住去看那皮肤上的鲜红牙印,整齐小巧,他跟着查案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是姑娘新咬的。 命还是要的,王青果断撒了谎,憋压下嘴角:“没看什么。” 顾渔静静看着他:“行了,吩咐下去,这案子就先这么办,有任何问题再来找我。” “是。”王青行礼告退,缓步退出去。 刚拐过廊柱,王青就直奔别的伏虎卫面前,见一个扯过来一个,表情生动:“我跟你们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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