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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追上了吗?” 谢凛把表递到了谢秉义的面前,“爷爷,你再拖着我,我就更追不上了。” 人是被竹杆打着出门的。 郑修车开的稳,原是在部队负责开车,专业后被谢凛看上,也就跟了过来。 现如今开的快,但赶着早高峰的上班时间,抵达公园时,活动已经行进了大半。 谢凛环视周遭,也没看到平日里站着台下时刻关注情况的姑娘。 倒是皮宝机灵,看到谢凛寻人似的,立刻凑了上去,“谢先生,醒醒姐在那边。” 她指了个中控台后方的位置。 谢凛走过去才看到,叶醒醒睡得沉。 她人本就白,晒得多了,额头已经泛红,眼下的位置多少有些烫伤的意味,红的肿,又带了口罩,只怕一会儿分区越发的明显。 额上起了薄薄一层汗珠。 这样的环境下竟也能睡着,就不知道找个偏阴的地方。 却又舍不得叫醒她,让人寻了把太阳伞,从一旁拿了个凳子,坐在她的旁边替她遮了阳。 谢家的接待团队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谢凛,程经理跟在一旁,几次想要接过伞,都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谢三少爷,太太在贵宾室,这里我来,您去那边休息一下,一会儿叶小姐醒了,我告诉您。” “指着你们干活,怕是我前脚进了房间,后脚你们就把伞撤了。” 这话说的严重,程哲吓得瞬时背脊生了汗,浸满了整个衬衣。 是他们疏忽,此前谢二小姐还叮嘱了句,务必招呼好叶小姐。 可谢家的接待团队,做的向来是向上的买卖,何来照顾个负责活动的。 跌份。 程哲半点没有放在心上,现如今手和腿都是抖得。 谢凛看他看得烦,“怎么,你在这是也想让我给你撑伞图个阴凉” 程经理腿一软,险些就要给他跪下。 跑得狼狈,不小心脚刮了一旁的电线,活动倒是未受影响,但耳际传来了故障声,叶醒醒瞬时被惊醒。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猛地就站了起来,一头撞到了太阳伞上。 头受到阻力,人瞬时踉跄,径直跌进了一个怀抱。 叶醒醒人还未从睡意中脱离,又逢跌倒,下意识的伸手一撑。 就听到上方传来了“嘶”的一声。 “叶小姐,这进展,有些快了。” 睡我那里 叶醒醒的那点困倦,在触碰到谢凛某个不可说的部位后,彻底消失殆尽。 人瞬时清明,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起的时候更是迅速,早年学戏时候的那点童子功发挥了作用,几乎是仅用腹部的力量就把自己撑了起来。 哪里还敢把手放到任何地方。 当下红着一张脸,已经分不清是太阳的灼烧还是害羞,通红了一片。 举着手,近乎挣扎的说了句,“对不起。” 叶醒醒鲜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刻。 困窘的日子小时候过得多了,成年后就越发的舒展。 没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 饶是之前被郑东觉摁在身下,觉得万念俱灰时,叶醒醒也可以冷静着,脚被他钳制用不上力,手却可以,在他毫无防备,任她挣扎的时刻,精准用力。 学戏的,手上功夫了得,叶醒醒的指尖的力度是小时候练基本功时,捏鸡蛋捏出来的。 彼时叶家班大大小小二十余人,负责做饭的师兄每日至少要做五十个鸡蛋。 叶守诚便让叶醒醒守着餐盆,一个一个的捏碎,剥离,捏碎,剥离。 经常有蛋壳插入指尖的情况,晚上便有师姐在灯下替她一个一个挑出。 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那时候叶醒醒下手狠,把它想成是鸡蛋,才会在师傅带人来救她之时,被郑东觉气的折了一根手指。 现如今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连呼吸都不太顺畅,酷热和紧张,让人憋了气。 谢凛半响没有起身,人坐着,面色无虞,让人无法窥探出情绪。 他在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昂起的“头”。 叶醒醒太莽撞,莽撞的直白又柔软。 她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连带着那股淡淡的,却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花香的味道。 许是花材吃多了,刻进血液里。 人明明瘦的很,却软,胳膊搭在他的腿上,拂过他的小臂,滑腻的触感。 最不合时宜的地方,有了最旖旎的触碰。 谢凛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自控力差的吓人。 哪怕在国外时,偶尔参加圈子里的活动,玩得既花又开,场子到了后半夜,不少人已经顾不得所谓的“礼义廉耻”。 他却岿然不动,只觉得碍眼,走得静,还不忘替他们关上门。 焦作年调侃他,指不定小时候让谢老爷子扔部队里历练多了,伤了根。 现如今小姑娘只是误触一下,便“活泼”的吓人,他自嘲的摇了摇头,碰上她还真是半点本事也没有。 好难得抚平了情绪,眼前的人儿也缓了下来。 滴血的红换成了粉,是晒后的结果。 幕前,音乐的节奏已经渐停,活动进入到了尾声。 谢凛想再说句什么,叶醒醒已经寻了个要去看互动区的由头,一溜烟的跑得快。 头低着,怕是许久都克服不了的尴尬。 倒是谢彤看到他在这,走了过来。 今个儿作为活动最主要的负责人,穿了宋锦的改良旗袍,胸前带了枚前段时间佳士得香港拍到的顶级翡翠。 许兆骞此前特意飞了趟京市,一来给女儿过个生日,二来自然给老婆送份礼物。 谢彤今年刚过三十,算得上最贵气漂亮的年岁。 四九城里算得上独一份的尊贵,人自然傲。 站定在谢凛的面前,垂着眼的看他,“听说把程经理吓得半路就给跪下了,谢三少爷还真是厉害。” 谢凛打眼看着小姑娘站着台下指挥着撤场,人瘦,越发衬得t恤和袍子似的,下摆夹在腰间,肥大的把人兜在里面。 转头把眸子抬回到谢彤脸上,捏着抹凉笑,“这样浑水摸鱼的人还能在谢家干下去,还不够丢人的,改明儿换了吧。” “冲冠一怒为红颜,今儿早上刚被爷爷训了,还不知悔改。” 这话说的明显。 谢凛原是奇怪,怎么今个儿爷爷大清早不好好浇地把自己叫去,说了些并没太有意义的话,感情是谢彤在这横插一道,不想让他来罢了。 谢凛挑了个眉,还是站了起来,勾着刚刚叶醒醒跌落时,落下的发绳,“我又不能砸了你这场子,费劲在我身上下功夫。” “人姑娘没看上你,也不想趟谢家这趟浑水,我是让想让你离人家远一点。” 这话说的,谢凛扬起的嘴角落下,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当年谢昇被拆的那个大学生今年好像要结婚了吧,不知道我们谢部长会不会去做点什么不合身份的事情,我劝谢二小姐先操心一下这件事。” 说完,人起身向主舞台走去。 嘴边滑出的那抹哂笑也被收回。 眼眸冷冽。 不知道那姑娘跟谢二说了什么,能让惯来恨不得他找个男人谈场恋爱都可以的二姐,出面劝阻。 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整场活动顺利,单是秀场的成交额就已经突破大七位数,两个互动区也是人头攒动。 舆情向好,监测到的所有路人评论都是惊艳震撼,夸赞中式美学的高级隽永。 叶醒醒跟“童行”的活动总监做着最后的沟通对接,由工作室的人负责撤场,她则要回去处理余下的文书工作。 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间,日头足,单是撤场就要两个小时。 跟公园签订的场地协议本就是到一点。 她只得叮嘱了皮宝,结束后要带着工作室的大家一起吃个饭。 工作群里发了大额的奖励红包,后续奖金不会少。 “遗·笺”之所以能在六年内做到京市第一,靠的便是团队的契合。 每一个大型项目的费用,除了工作室运营的固定支出以及下一步规划储蓄金,全部作为奖金分发下去。 扛着架子往外走的工人师傅,路过叶醒醒身边时,也会笑着说一句,“谢谢叶小姐。” 更别说团队里年轻热闹的新人,振臂高呼,只差喊出“醒醒姐万岁”这样的话。 叶醒醒把一切叮嘱完毕,这才叉了腰,回身打算去停车场,一抬头,就看到了谢凛抱怀靠在前面的大树上。 刚刚尴尬的没看他,这下才发现,许是为了迎合主题,他穿了件缂丝织出疏竹图案的素白提花罗上衣,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裤,衬得人疏朗清隽,平白多了几分书卷气。 长腿随意交叠,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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