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棠颂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他眼里有光在闪烁,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她心里嘀咕,他又想耍什么花招?但转念一想,看看也无妨,难道还能吃了她?她对自己如今的定力颇有信心,只要她不愿意,他绝不可能强迫她。 “好啊。”她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随口应允。 乔羽蓝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侧身引她入内。 他没有带她看客厅或书房,而是径直走向一楼。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没有床,只有一个巨大、看起来极其舒适的专业露营帐篷支在房间中央,面向一个占据整面墙的巨大投影幕。 帐篷里散落着几个柔软的笑脸靠枕,一盏温暖的台灯作点缀,甚至还有几个毛绒绒的jellycat经典款邦尼兔和巴塞罗熊玩偶,这温馨软萌的风格,与他本人高冷禁欲的品味格格不入。 “这是……”棠颂好奇地打量。 “夜光剧本房。”乔羽蓝介绍道,语气一本正经。 棠颂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夜光剧本?jo,你这名字起得也太欲盖弥彰了吧?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炮房‘吗?”她毫不客气地戳穿。 乔羽蓝没有被她的直白惹恼,反而也牵了牵嘴角,没有否认。“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夜光剧本,就像有人睡觉前明明可以开灯玩手机,偏偏喜欢关灯摸黑玩。但这里确实不是看剧本的,而是看这个。”他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下一秒,房间的穹顶和四周墙壁上,倏忽亮起了无数柔和的光点。 然后,这些星星点点如同真正的萤火虫一般,轻盈地、忽明忽暗地飞舞流动,光影交错,如梦似幻,几乎以假乱真,漂亮得让人屏息。 “以前答应过你,下次一起露营,一定给你抓很多萤火虫。” 乔羽蓝的声音在幽幽的光线中显得有些遥远,又格外清晰,“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答应过你很多事,好像都还没机会为你做。” 他转过身,看向她被电子萤火虫光影笼罩的脸,目光专注而深沉:“所以我就重新布置了其中三个房间,想着万一……你哪天回来了,给你一点惊喜。” 他走近她,声音更低了:“你知道,吊桥效应。如果你还是……没有对我心动,”他指了指那巨大的投影幕,“我就陪你躺在这个帐篷里,看恐怖片。我精选了全球公认最恐怖的十部,你想先看哪部都行。”他说得真诚、卑微,同时莫名有些喜感。 棠颂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话,凝视着眼前这片只为她一个人打造、笨拙又用心的房间,眼眶酸涩得发疼,瞬间冲红了,倏然温暖而潮湿。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绝不能让他看到,绝不能让他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平淡甚至有点挑剔的语气说:“嗯,看完了。恐怖片我不感冒,吓不到我的。下一个吧。”声音里却藏着一丝悄然的哽咽。 乔羽蓝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温柔,他没有戳穿,只是顺从地点头:“好,下一个。” 他带着她来到隔壁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光线柔和,墙壁是特殊的曲面设计,上面镶嵌着长长的、弯曲的胶片形状led屏幕。 屏幕上,一幅幅影像如同流水般缓缓滑过——有他们在长白山雪地里并肩而行的抓拍,那是他在无数个没有她的夜晚,独自红着眼喝酒反复看的。 但她的目光迅速被后续几张陌生的画面吸引,那不是严谨的建筑草图或拍卖预展图录,而是几张……漫画。那是她曾经画来吐槽他的、那些生动又毒舌的“暴君语录”漫画,没想到他又自己续画了好几张。 续作线条流畅,画风透着点冷幽默。主角依然是那个表情总是很臭屁的暴君,和一只眼神灵动总透着点小狡黠的猫咪。 她情不自禁地走近细看。 画面上,不可一世的暴君竟然坐在王座上,抱着一本厚厚的、封面上写着《流拍情人》书正在暴风哭泣,头上王冠都歪到了一边。旁边还用夸张的字体标注着:“太好看了!” 棠颂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自己那本以他们之间故事为蓝本发表的小说《流拍情人》。她知道他看过,但他居然还看哭了?那个刻薄得仿佛没有正常人类情感的乔羽蓝,会抱着小说哭?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点想笑,又有点鼻酸。 她再看二张。 台上,小猫咪昂首挺胸,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金色王冠,举着一把比猫身更大几倍的金槌——那分明就是全国拍卖师竞赛那座“金槌”奖。暴君站在华丽的舞台下,用力地鼓着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手上还举着个牌子应援,写着“我以你为荣”。 棠颂的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暴君鼓掌的手。他是真心为她感到骄傲,甚至用这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方式,偷偷记录了下来。一种温暖的、被认可的暖流悄悄浸润心田。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不敢去看第165件珍宝 推开主卧的门,依旧是极简的侘寂风,品味卓绝。但和记忆中不同的是,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品不再是他一贯喜欢的冷灰色或深蓝色,而是换成了她偏爱的、淡淡的薄荷绿色,这绝不是他本人会选择的色调。 床品质感一看就知是高磅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整个空间清新又温馨。 “想着如果你哪天回来,”乔羽蓝站在床边,声音里夹着悄然的紧张和期待,“每天至少能在你喜欢的颜色里,得到最好的休息。” 三个房间看下来,每一个房间,都是他无声的告白,藏着他对过去遗憾的弥补和对未来小心翼翼的期许。 棠颂不是不感动,那些坚硬的外壳正在一点点被撬开。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点嘴硬,转过身,语气平淡:“好了,全都看完了。谢谢你的招待,那我走了。” 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抓住。 “还没完。”乔羽蓝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拉着她,没有回屋内,而是穿过客厅,走到了后院连接着的泳池边。 夕阳正在西下,给泳池荡漾的水波铺上一层暖光。 旁边的花圃里,精心种植着各种花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株正在盛放的晚香玉。洁白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在傍晚的微风中散发着浓郁而独特的香气。 “晚香玉。”乔羽蓝看看那株花,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翠姨也很喜欢,你也是。”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棠颂,“我把这花种在这里,希望翠姨能保佑你……回到我身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深邃的眼底,也落在那株象征着回忆与思念的晚香玉上。这一刻,所有的精心准备,所有的别扭示好和忐忑不安,都汇聚成了这一句近乎祈求的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