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一片沉默尴尬的气氛下,只有宝楹浑然不觉,津津乐道地点评:“卫轩本来就不正常。小江也不正常。” 还有她家殿下也不正常。 宴罢,畅音阁里开了台唱戏。 宝楹和如茵拿着戏本千挑万选,点了《拜月亭》、《汉宫秋》、《倩女离魂》、《长生殿》四部剧目。 施大路点了一出《赵氏》,卫舅舅点了一出《翰林风月》。 台子上的花旦咿咿呀呀地唱着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把台下几个女人看得如痴如醉。 施大路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剧目倒是一出又一出地唱完了,可总也不到他想看的《赵氏孤儿》。 他哪里知道是宝楹嫌这出戏的名字不好听,让人悄悄换成了她爱看的爱情戏。 宝楹跟如茵坐在一块儿,边看戏边闲聊。 如茵告诉她,前些日子卫舅舅升官了,当上了从五品的员外郎。 原来七夕那回,如茵在王府结交了不少贵人,其中就有魏王的侧妃沈氏。 沈父在礼部任侍郎,原是卫舅舅碰不着面的上司,如茵搭上沈家的线后,很得沈家夫人的欢心,常常到沈府走动。 恰逢礼部空了个员外郎的职缺出来,那沈家夫人给她夫君提了两句,卫舅舅便轻轻松松地升了官。 宝楹一听说背后是沈家出的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原本积攒了一肚子的八卦想和如茵说,尤其是魏王妃和沈侧妃的事。可如茵和沈家有了来往,那就不好拿人家的隐私出来当说头了。 但她很替如茵高兴:“舅舅是五品官了,你家求亲的门槛是不是要被媒人踏破了?” 如茵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其实我已有了目标,只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等真成了,再来给你道喜。” 宝楹好奇得很,可她再要问,如茵死活不肯说了。 两人正闹着,孙姑姑领了人走进畅音阁里,喜气洋洋地说道:“殿下给王妃的贺礼到前庭了,王妃快过去看看吧。” 宝楹一听说还有贺礼,顿时将旁的事抛之脑后,雀跃地拉着如茵跑出去了。 珍娘等人听说是燕王备的大礼,连戏也不听了,纷纷起身紧随其后。 一时间畅音阁人去楼空,前庭此刻却挤满了人,阖府的下人都凑到了前头看热闹。 领头带路的内侍大喊了一声:“王妃驾到!”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宝楹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前庭正中摆着一样东西,上面覆着红绸,看不出来是什么,不过瞧那形状,都快赶上浴桶那么大了。 “这是什么?”宝楹回头问孙姑姑。 孙姑姑含笑道:“王妃快揭开看看。” 宝楹想起她那“豪掷千金”的贺礼,心里暗暗许愿:最好是一只纯金的浴桶。 她满怀期待一揭红绸,待看清里头的东西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那竟然是一颗,不对,应该说是一头大南瓜! 那大南瓜两人合围都抱不住,难得的是这么大的体量,形状仍非常漂亮匀称,寻常南瓜多少有些花皮,这瓜却完全没有,表皮金灿柔亮,打了层抛光的蜡,好看极了。 “啊!”宝楹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南瓜!” 别说她了,施大路活了四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南瓜。 他也凑上来又看又摸:“可惜我没带刀来,不然在这瓜上劈一下,看看我的刀还锋不锋利。” “不可以!”宝楹急得跳脚,张开双臂抱住她的大南瓜。 珍娘跟卫舅妈窃窃私语:“这瓜真漂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瓜。” 卫舅妈很有见识,仔细瞧了瞧那瓜的模样,道:“应当是真瓜,不过是烘干处理过的,当摆件放个几十年都不会坏。” 卫舅舅消息最灵通:“咦,我听说承恩公庄子上得了一个五百斤的大南瓜,要献给他母亲做寿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孙姑姑笑道:“舅爷好眼力,正是这个。” 卫舅舅惊讶不已:“听说那是承恩公请人培育了好几年,今年才结出个又大又标致的瓜,稀罕得不得了。承恩公又是出了名的孝顺,他府上也不缺银子,怎么会愿意拱手相让?” 孙姑姑不无得意地笑笑,当着王妃亲眷的面,她自然是要多多说自家王爷的好话,也好让他们知道,王爷非但没有苛待王妃,还对她用心得很呢! “这瓜再稀罕也只不过是个瓜,只要我们殿下想,自然能从承恩公手里弄过来。”她朝卫舅舅比了两根手指,“我们殿下花了这个数。” “两千?”施大路大吃一惊。 卫舅舅却摇了摇头。 承恩公府不会缺这二千两,这瓜的价值也远远大于二千两。不过,再往上就是二万两了,那又未免太舍得了些。 宝楹出嫁时的嫁妆加上卫家的添礼总共才一千两;像他这个品级的官员嫁女,嫁妆多是在三千两左右;再往上的王侯公卿嫁女,出个一万两,便足够姑娘在夫家过得很滋润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燕王殿下花两万两买个瓜,就为了逗我们宝儿一笑?不拉出去游个街,搏点声名什么的?” 孙姑姑摆出王府管家应有的气度,满脸的豪爽阔绰:“舅爷的格局这就小了。对我们殿下而言,银子再多也不过是个数字,哪里比得上王妃高兴重要?” 施大路在一旁挠挠头没了言语。 他这个女婿,要说对宝儿好吧,又能拿她来威胁自己;可要说不好吧,又愿意花重金讨她的欢心。 罢了,好与不好,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今后的路如何,只能看宝儿的造化了。 他将目光投向在大南瓜边上转圈圈的宝楹。 她那青绿色的裙裾飘扬起来,缎面在日光下闪着粼粼波光,襕边的那一圈金绣蝴蝶纹仿佛也活了过来,围着她翩翩起舞。 宝楹开心地说道:“如茵快瞧,我像不像一片南瓜叶子?” 小江在一旁道:“你像一只大青蛾子。” 如茵立刻接道:“你像个碎嘴的太监。” 亲晕了 直到华灯初上,宝楹依依不舍地在王府门口送别了亲人们,还没从白天的激动中平复过来。 回到昭明殿,她沐浴后坐在妆台前敷粉,脸蛋还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这是她十八年来过得最不一样的生辰。 那颗大南瓜无疑是宝楹收过最惊喜的礼物,她恨不得把它拉出去游街示众。 可惜那南瓜重达数百斤,她只好放弃了这个炫耀的想法,将它留在了王府前庭,并格外开恩,允许府里的下人们前去观瞻。 怕太多人把她的南瓜摸坏了,旁边还立了块牌子:禁止上手,违者必究。 珠帘轻动,宝楹回头望去,见是宗铎走进来,忙道:“殿下,你下午怎么没去看我的南瓜呀,好大好大一个。” 她张开双臂夸张地示意了一下。 宗铎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唇角不由微微弯起。 “我在忙。” 宝楹轻轻哼了一声。 她差点忘了,宗铎眼里只有他那些看不完的文书,议不完的公事,实在是无聊至极。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玩、不喜欢看热闹呢?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想理他了。 宝楹转过头去,拿尾指挖了一小指甲盖的珍珠霜,仔细地涂在小臂上。 冬日干燥,她沐浴之后都要在身上涂些滋润肌肤的珍珠霜,这是珍娘从小给她养成的习惯。 施大路的俸禄虽不高,可是花在她们母女身上却很舍得,因此方养得出她这一身凝脂般细腻洁白的肌肤。 宗铎的目光在她雪藕般的小臂上停留一瞬,默默地挪开视线。 妆台上一派兵荒马乱,四散堆放着她今天戴过的钗环首饰。 宗铎眉心微皱,他是个习惯极规整的人,见不得这样的纷乱无序,顺手拉开台面上的奁匣,将散落的首饰一件件归整。 忽然,他动作一顿,从一个黑漆描金小匣里取出一枚翎箭:“这是什么?” 宝楹瞥了一眼,不以为意道:“喔,这是卫轩送我的生辰礼。” 宗铎将那枚翎箭放在掌心里端详。 那霜银箭镞闪着锋锐的寒芒,一看就是可以贯透铠甲的利器。 而那翎羽则是出自西南雪山的白鸾,这种鸟极其罕见,曾经作为贡品被云南土司进献给朝廷。可惜这种鸟儿娇贵,在珍禽园养不到半个月就死了。 卫轩能弄到白鸾的尾羽,还真是不简单。 宗铎虽身居庙堂,却深谙江湖人的规矩。 赠予这样珍贵的信物,往往代表可以为对方卖命的意思。这枚翎箭背后的含义令他很不爽。 宗铎将掌中翎箭虚拢起来,淡声道:“这东西太锋利,扔掉吧。” “嗯?”宝楹原本聚精会神地照着镜子,闻言转头看向他手中之物,不加思索道,“不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