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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纸上的字逐一发亮,就像用荧光笔写的一样,也不知沈随玉是哪里搞来的这种法子。 她睁圆眸子,仔仔细细从灵机 云蹊背脊发凉,心脏骤停几秒,谢暇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吓得她灵魂出窍。 方才千钧一发,她仅是把几瓣碎纸随意夹在书里,连边角都裸。露在外,便往被子里一塞。 若是被他发现,她不敢想象后果…… “我、来了月事,许是昨日喝了冰饮子,小腹胀痛,浑身发冷,正想叫丫鬟去打个汤婆子来捂着呢。”云蹊紧紧攥住被子里的书,五官拧成一团,佯装痛苦之态,“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像鬼一样出现在她眼前,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谢暇挨着床沿坐下,望着她虚白的面色,忧道:“我回家取枚玉印,顺道来看看你在做什么。疼得这么厉害,可要服些什么药?” 云蹊怕他疑心,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缓缓将书往枕头下塞,“上回月事腹痛吃的那药我让人再熬一帖就好了。” 正巧此时,采蓝入得屋内,欲替云蹊点安神香助眠,不知谢暇在房中,兀自走了进来,见谢暇坐在床前,吓了一跳,赶忙转身往外走。 “采蓝。”云蹊看见她的身影,喊住她,“替我打个汤婆子来,上月那药,也替我煎一帖来。” 她的月事什么时候来,服侍她起居的拾翠和采蓝最是清楚不过的,她撒了这个谎,就怕谢暇心血来潮,去责怪下人服侍她不尽心。 到时候与丫鬟们一对口径,他便知道她在骗他。 还好是采蓝进来了,若来的是拾翠,恐怕要当场拆穿她。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采蓝能不闻不问,不多嘴。 “啊?”采蓝回首,显然愣神一瞬,而后又匆匆低头,“是。” 见她下去了,云蹊松了一口气,她给采蓝的好处没白施舍。 防患于未然,有时旁人一个轻微的举动,便能救她的命。 谢暇倒也没怀疑,替她悉心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疼,可要躺一会儿?” 云蹊简直如蒙大赦,顺势就滑了下去,眨了眨眼:“我喝了药睡几个时辰便好了,爷还在上衙时间,可别因我耽误了正事。” 谢暇这一趟本就是回来取东西,的确不能多在府上逗留,见她安静乖巧躺下,落下一个吻在她脸颊上,起了身。 “你歇息吧,我早些回来陪你。” 云蹊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压在心间的巨石才松落。 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总算走了。 她迅速起身,把书中碎纸藏在装避子丸的小药盒里,她的药盒,平常是无人动的,就连谢暇也不会翻。 采蓝端着汤药,拿着一只汤婆子进来,神情却是万分不解。 姨娘分明没来月事,为何要撒谎呢? 云蹊把她拉到身前坐下,脸不红心不跳,压低声色与她说:“你别跟人说,实则是大爷这段时日过于宠幸我,我有些吃不消,又怕拒绝的话说出来会扰了爷生厌,这才撒了个谎。这个谎,起码得日,少不了需要你替我瞒上一瞒。” 采蓝到底是个姑娘,听了这话,脸颊都红了半边,却也觉得云蹊说的合情合理,便也理解。 她更是从侧面听出,姨娘颇为得宠,大爷一刻也舍不得撒手,而姨娘没叫拾翠,反而叫自己配合,还与她说这般私密的事,看来自己在姨娘心中的地位远大于拾翠。 区区一个小谎,姨娘既看重她,她就配合姨娘几日,讨了姨娘的欢心与信任。 这几日,每逢起居,云蹊都会找借口屏退拾翠,留下采蓝伺候。 拾翠只管低头做事,丝毫没有攀附攀比之心,便也不曾多想。 谢暇也消停了几日,睡了几晚素的,云蹊也得了几日清净。 三日后,又到了与沈随玉约定的日子。 云蹊不确定收到了计划、接应消息与道具后,他那边是否还有新的动向要告知她,便照常吩咐下人,替她去买两本书。 可这回,买回来的书却不是她指定的那两本。 拾翠解释道:“姨娘,奴婢吩咐人去了染墨坊,可掌柜的说您要的那两样书今日卖完了,下人只好买了两本相似的回来,您看看,可还喜欢?” 云蹊点点头,并未苛责她们:“无妨,我就是买来解闷,看些什么都行。” 沈随玉卖给她两本非指定的书,她便猜到,一切都已就绪,静待东风,他不会再与她传信了。 也是,继续这样传信风险太大,指不定哪日就被谢暇发现,到时候前功尽弃。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想办法把迷香做出来,下在谢暇身上,不令他察觉异样。 暮色沉沉,娇云瑞雾笼星斗。 谢暇回府,云蹊殷勤侍候左右,站在他身旁,为他盛了一碗鱼汤。 烛火缱绻袅袅,衬得云蹊身段柔美,腰肢婀娜,谢暇望着她瓷白温婉的侧脸,渐渐入了神,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 他不想让她当关在笼子里的鸟,死气沉沉,索然无趣,也不满她如同浑身都是刺的刺猬,扎得他手疼,无法靠近。 就是像如今这般,性子不沉闷无趣,有几分娇纵的同时又听话乖顺,像只温顺娇憨的猫儿,才最是合他心意的。 若是今生今世,都有这样的佳人相伴身侧,该是多么一场妙事。 他不由得发出感叹:“云儿,你真是变了许多。” 从当初死活不肯依他,到如今心甘情愿,变成了一个贤惠懂事的后宅女子。 等再过些日子,娶她为妻为未尝不可。 左右在他眼中,妻子,只是依靠他生长的藤蔓,是他给予的一个身份罢了。 云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极为不屑地瞥了瞥嘴角,将汤稳稳当当移到他身前:“爷待我这般好,我自然应当尽心尽力服侍爷。” “仅仅是尽心尽力?” 谢暇轻笑一声,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将她带到怀中,指尖点在她胸脯,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你这心里,可有我?” 那当然没有了。 云蹊暗自吐槽,被他问得不免有些心虚,用一个越发娇媚的笑来掩盖:“心中都是爷,爷摸到了吗?” 谢暇含上她的唇,话音逐字温热低沉:“不要骗我,云儿。” 这个吻汹涌又强势,吻中如藏一把利刃,叩开云蹊的唇齿,直抵心房,无声在逼问她,确定她的心意。 云蹊一个瑟缩,却被他按得更紧,她感到后背一阵寒凉。 她不断提醒自己,这次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定要顺利逃离,否则,谢暇是不会再放过她的。 吻毕,谢暇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道:“五日后,敖图使臣抵京,恰陛下在青濛山猎场举办围猎赛,我带你一道去玩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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