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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呈颐看了眼懵然安静的钟枝灵,不觉得她现在具备接电话的能力,他替她接了电话:“苏小姐,是找枝灵有事吗?” 苏念薇担心郁呈颐这个塑料老公不会照顾钟枝灵:“郁总,枝灵的包包里有我买的蜂蜜,麻烦您给她喂点蜂蜜水。” 苏念薇似乎担心他不管钟枝灵:“郁总,枝灵她很乖的。麻烦你照顾她了。” 郁呈颐看了眼蜷在沙发上的钟枝灵,承诺道:“放心苏小姐,枝灵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好她的。” 郁呈颐很少碰酒,但家中长辈逢年过节会喝酒,他大致知道醒酒汤的做法。 他拿过一张薄毛毯,盖在钟枝灵身上,才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家里食材还算齐全,郁呈颐简单切了些新鲜苹果,准备煮了碗苹果山楂蜂蜜茶,他正站在灶台前煮醒酒汤,苹果的甜香和山楂的酸消弭在白雾中,浅褐色的水在锅里冒着细碎气泡,郁呈颐搅动着锅里的醒酒汤,却感觉后背一重,软软的身躯贴覆而上。 郁呈颐背脊微微绷紧,垂眸看见环在他腰间的纤白手臂,他沉声道:“枝灵,先回去坐着。” 钟枝灵从身后抱住他,她的脸颊抵着他宽阔的后背,轻轻蹭了蹭,语气却执拗,不肯松手:“我不。” 说完,钟枝灵还控诉他:“你对我好冷漠。” 郁呈颐淡声道:“塑料老公确实是冷漠的。” 钟枝灵小声嘀咕:“那你别做塑料老公嘛……” “那做什么?” 钟枝灵嘟囔:“做真正的老公……” 郁呈颐握住勺子的手顿住,片刻才若无其事地把醒酒汤舀出一碗。 “醒酒汤好了,你来喝一点。” 钟枝灵仰起脸:“我不要自己喝,我要你喂我。” 郁呈颐和她对视片刻,败下阵来。 他扶着钟枝灵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端起碗,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吹了吹,确认不烫后,才喂到钟枝灵唇边,钟枝灵尝了一口,立刻蹙眉:“好难喝。” 郁呈颐开始怀疑苏念薇的话,她哪里乖了? 简直和清醒的时候两模两样。 郁呈颐放缓语调,像在哄小朋友:“这是解酒的,喝了才不会难受。” 但钟枝灵很倔强,怎么也不肯再喝,郁呈颐无法,只能哄她:“那要不要喝点酸奶?” 钟枝灵勉为其难:“好吧。” 郁呈颐起身,去冰箱拿酸奶。 他前脚刚走,福福一瘸一拐地走来,跳到钟枝灵旁边的小沙发上。 钟枝灵住在御湖筑有一段时间,福福已经渐渐接受她的存在,不再害怕她,但还不允许钟枝灵摸它和抱它。 钟枝灵看到福福,突然坐直身子,盯着福福看,随后悄悄朝它伸出手,福福正蜷在沙发上睡觉,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 在钟枝灵碰到它的前一秒,福福醒了,正要逃跑,却被钟枝灵先一步抓住,压在沙发上。 郁呈颐拿着酸奶回来,恰好看到钟枝灵把脸埋在小猫的肚子上,猛吸一大口:“是小猫的味道。” july今天被陈阿姨送去宠物店洗澡,晚上直接被郁则接走,家里只剩下福福一只猫在,自然而然,福福惨遭钟枝灵的“蹂躏”。 福福被钟枝灵压着,钟枝灵还想亲它,福福很害怕,但还是没有伸出爪子挠她,只是用爪子抵住钟枝灵的脸,表示反抗,它扭头对着郁呈颐喵喵叫,似乎在求救。 郁呈颐看着福福:“她喝多了,你让让她吧。” 福福“喵”了声,拼命挣开钟枝灵的怀抱,一溜烟跑回猫窝。 一只猫还能被骚扰。 眼见小猫逃走,钟枝灵有些不开心,她转移目标,缓缓看向郁呈颐。 下一秒,钟枝灵抱住郁呈颐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身前。 郁呈颐有些无奈,但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抱着。 他的下颔抵在她的发顶上,碎发扫过他的肌肤,有些痒。 “你刚刚骚扰了我家的猫,现在又要来骚扰我。” 话音刚落,钟枝灵仰起脸,她的脸颊绯红未散,眼眸带着湿漉漉的迷离,只是定定地凝望着他。 温热柔软的唇瓣伴随不稳的呼吸,毫无征兆地,直直撞上他的嘴角。 清浅一啄,像是一点火星,点燃遍野干草,瞬间燎原。 他倏然抓住钟枝灵的手臂,想要用力握住,但又怕弄疼她,只能虚虚地攥着,沉沉叫她的名字:“钟枝灵。” 钟枝灵却毫无所觉,酒精将她的理智烧之殆尽,她再次凑上前,这一次,吻上他的唇。 郁呈颐喉结滚动,眸底深邃,仿佛酝酿着无数复杂情绪,嗓音压得很低:“钟枝灵,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枝灵声音糯糯的:“我知道……你是我的老公嘛……” 钟枝灵喝醉了,但他没有。 他自诩是有边界感的正人君子,更不可能趁此机会,对自己的合约妻子趁人之危。 他现在很清醒,他的素养,他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他应该推开钟枝灵。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制住钟枝灵的动作,但他没有。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任由钟枝灵在他脸上落下胡乱的吻。 钟枝灵犹然不满足,她缓缓下移,咬上他的喉结。 郁呈颐才缓慢抬起手,扼住她的下颔。 在钟枝灵懵懂的眼神下,他低头,反客为主,回应了她的吻。 - 郁呈颐难得失眠。 第二天一早,陈阿姨过来准备早餐,却意外看到郁呈颐早早出现在客厅里,郁呈颐说:“枝灵昨晚喝多了,给她准备点清淡的粥。” 陈阿姨愣了下,随后应好。 准备好早餐,陈阿姨出门购买今日份的食材,郁呈颐今天休息,坐在餐厅里处理工作,同时也等着钟枝灵出来。 没等到钟枝灵,却先听到玄关处传来响动,有人在按指纹锁,门开了。 蓬松的july率先钻进来,热情地往郁呈颐身上扑。 郁呈颐看着面前的来人,面无表情:“你下次过来,能不能提前通知我?” 郁则斜倚在门边,嗓音懒懒:“怎么,你要亲自下楼迎接我?” 郁呈颐:“我要提前吃几颗降压药。” 郁则嗤笑。 察觉到july回来,福福一瘸一拐跑出来,原本出来迎接july,结果见到是郁则,直接弓背炸毛。 因为是郁则把福福抓去做的绝育,福福很讨厌他,每次见到他都会炸毛,或者直接跑到猫窝里躲起来。 郁则勾唇:“这小瘸子胆子还是这么小。” 郁呈颐跟在他身后,问:“今天周末,你不在家陪妈妈?” “她出差了。” “我已经三天零一个小时没有见过你妈了。”郁则坐在沙发上,把july撸得乱七八糟,他幽幽叹气,“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可怜的男人。” 郁呈颐没信:“这几天你没和她打过视频?” “视频又不等于见面。”他拿出手机,“我要给我的小尔宝宝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絮尔柔柔的声音,郁则开着免提,对林絮尔抱怨:“宝宝,我现在正和全家倒数第一可爱的人在一起。” 林絮尔笑了:“橙橙也在?” 郁呈颐接话:“嗯,我现在正和全家最不正常的人在一起。” 林絮尔顺势和郁呈颐聊了几句,被晾在一旁的郁则很不爽:“你怎么只顾着和儿子说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絮尔笑着哄他:“好了好了,爱你爱你……” 郁则直接把手机拿走,走到露台继续和林絮尔打电话。 - 钟枝灵是被太阳穴的钝痛疼醒的。 客卧里,钟枝灵缓缓从床上坐起,她脑袋发沉,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脑袋,昨晚的回忆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 她和苏念薇去吃烧烤,她不小心多喝了几杯梅子酒,苏念薇叫车带她回家…… 吧嗒一声,回忆画面到此中断。 她对之后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是苏念薇照顾的她? 钟枝灵缓缓坐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没给她换衣服,那大概率是郁呈颐照顾的她。 想到自己在郁呈颐面前是喝醉的状态,她还完全没有记忆,钟枝灵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大概,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吧…… 钟枝灵忐忑不安地下床,进浴室洗澡刷牙,换好衣服,她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恰在此时,露台门开了,走出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和郁呈颐长得五六分相似,却生得一双狭长精致的眼眸,看人时莫名让人发怵。 钟枝灵迟疑片刻,在心里猜测对方的身份,她依稀记得,郁呈颐家里有个在外地工作的大堂哥,面前这位大概就是本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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