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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吃完,拿着手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沈砚舟,网上的澄清是真的吗?你跟虞清在谈?” 沈砚舟正在剧组,看着摄影机里刚刚录下的镜头,女人漂亮的脸蛋在镜头里放大,眨下漂亮的眸子,像是冲他放电,他心里燥热,嘴上却酸酸的:“谈个屁,老子看不上她。” “哦……” “不过你哥应该已经知道我跟你是在演戏了。” 苏弥才暗暗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沈砚舟的话给狠狠扎心了。 沈砚舟就是这么笃定,在他告诉虞清真相之后,那女人肯定急切地去表衷心。 还什么我不配,帮自己喜欢过的男人追求真爱,可真他妈无私。 苏弥叹了口气:“唉,知道就知道吧。” 沈砚舟问:“你还来客串吗?” “再说。” “……” 苏弥吐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用这种烂借口瞒住那个男人还是异想天开了。 应老太太的要求,苏弥这周五不仅要在四合院吃饭,并且还要住下来。 周五,临近下班时,梁朵对着实验室的冰冻切片机急得团团转:“怎么突然就坏掉了,这台机器是核心设备,如果坏了后续实验全要停。所里的工程师外派去了。” 许令仪看向技术员郑北:“我靠,郑北呢?你会不会修这个?” 郑北蹲在机器前,查看了下开口:“玻璃门锁死,样本没法放进去,我这边如果操作的话是非授权的,要不报修吧。” 苏弥凑过来看了眼,她扶了扶自己的无框眼镜说:“我以前遇到过同型号同样的问题,或许可以试试。” 她看向郑北:“郑老师,你帮我确认一下,这台机器有没有买原厂远程支持?” “有。” 苏弥立马着手,将远程诊断记录调出来,根据之前在成都的研究所遇到的相同经验去操作。 十五分钟后,门锁成功复位,自检通过了。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许令仪:“可以啊,苏老师,你上辈子是不是开修理厂的。” 谭蔓:“毕竟跟我一个所过来的,就是靠谱。” 郑北抱了抱拳头:“受教了。” 苏弥将额前微微凌乱的发往后撩:“不是,我刚好遇到过这种情况,就跟着技术员学了点。” 梁朵眼冒星星地看着她:“你都不知道你刚刚专注操作机器的样子有多美,我一个女人都爱上了。” 殊不知,实验室门口正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岑烬站在这儿看了有一会儿了,单手插着兜,目光幽深看着女人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扎着低低鸡毛毽子似的头发松松的,手里轻轻捏着一块玻璃片,往冻台上放,动作轻得不像在操作仪器,像在给什么脆弱的生命翻身。 在一刻,他恍然意识到当年那个小姑娘长大了。 他想到梁朵说的话。 他又何尝不是,早就爱上了。 岑烬默默退了出去,没有打扰他们工作。 苏弥刚好回头,掠到玻璃墙外有道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下班之后,她挎着提前收拾好装有换洗衣物的大包出来,刚到门口电话就响了。 拿出来看了眼,是岑烬。 苏弥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就头疼。 她没接电话,直接将手机装进兜里。 她这个举动,让停在路边劳斯莱斯车上的男人看得真切,压了压眼睑。 朝她按了按喇叭。 这急促的喇叭声让苏弥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车。 没有比这更社死的事了。 他肯定看到自己故意不接他电话。 她没有浪费时间在这自我挣扎,反正今晚是逃不掉的。 她心如死灰地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她想到在实验室看到的那道身影,难道真是他? 岑烬手扶着方向盘,徐徐开了出去:“研究院是我开的,我不能来?” “……” “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苏弥咽了口唾液,脑瓜子疯狂运转起来:“我看到你的车了,想着有什么事上车再说。” 这个借口太过拙劣了,男人轻笑了声:“小骗子。” 倒也没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 他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伸过来抓住她放在腿上的手,顺势拉到中间,长指穿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住。 苏弥目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心底泛起微妙的情绪,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人是情侣一样。 她心思飘了会儿,很快就清醒过来,欲抽回手,他没放,握得很紧。 她嗔道:“你不要老是动手动脚。” “以前都是你主动抓我的手,现在我拉一下不行?” 是啊,以前是她死缠烂打,可今非昔比。 她嘟囔了声:“以前我年纪小。” 他叹了声:“真希望,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小孩子好欺负是吗?” “你讲不讲理,一直以来到底是谁欺负谁?” “……” “以前小小年纪就会骗人,现在长大了,别的本事没长,骗人的本事倒是见长了。” 苏弥不想聊这个话题,隐约嗅到了他要开始算账的味道,怕他越说越激动,更担心自己的坐车安全,小声提醒:“你好好开车,我们回家再说。” 岑烬刚有点上头,被她口中的“回家”两个字给哄好了。 “好,先回家。” 今日晚餐的议题很丰富。 主要围绕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岑烬参加eber生命科学研究院揭牌仪式的生图流出,虽然他没有正式对外公布自己的身份,但业界早有揣测,这事儿自然就流入了岑家的消息网中。 另一方面就是虞清和沈砚舟在网上闹的那些事,两人以“正在交往”为理由对外澄清,也就意味着岑烬跟她断了。 这两件事对于岑家而言是双喜临门。 饭桌上,老太太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 “二叔知道你在闷声做大事,但没想到,你干了件这么大的事,短短几年做到业内标杆,不容易。”岑璟元高兴,拉着岑烬喝了杯酒,赞不绝口的。 望子成龙的周娴,比任何人都要高兴,主动给岑烬夹了菜:“这事儿我跟你外公说了,他很欣慰。” 而此刻被高高捧起的岑烬倒是淡定自若。 苏弥在一旁默默吃饭,感觉没自己什么事儿。 佩兰忽然语气沉重地开口:“烬儿现在是大有作为,但岑氏是祖业,和你做的这个行业不相干,论前景不如你,可你不能不管。” 岑烬悄默默做出这么一个大动作,让她是又高兴又担心。 这小子的野心和主意太大,未必会服从家族安排。 岑烬手指摩擦着高脚杯的杯壁,“外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得真切,如今的岑氏不过表面风光,内里不知道腐蚀成什么样,多少由守旧派主张投出去的项目被搁置收不回钱,集团账目亏空成什么样你们心里清楚,让我回来收拾这么一个烂摊子?” 岑璟元尴尬地咳了两声。 岑氏在他的管理下走下坡路,他难辞其咎。 老太太听他说这种“置身事外”的风凉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要开口训斥,岑璟元立马缓解。 “这事回头再说,岑烬刚把业务转移到国内,他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忙,短时间内应该是顾不上的。” 周娴也难得替儿子说句话:“是啊妈,等他忙完了再说吧,他不会不管岑氏的。” 苏弥深吸了口气,安静得跟不存在一样。 她不由望了眼窗外的天,从来的时候就乌云密布,今晚说不定要下雨,打雷也不一定。 大概是为了缓和氛围,周娴忽而将话题转到苏弥身上:“小弥,你上次说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苏弥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分手了。” “哦,不合适分了也没事,下一个更好。” 苏弥微微颔首,她感觉旁边射来一道很有深意的目光。 依稀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下一个更好。” 她以为自己自己听错了,直到下一秒,桌子底下的脚被人故意踢了一下。 她一个哆嗦,正襟危坐起来。 苏弥今晚依旧住在之前住过的西厢房的那间屋子。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天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顺着窗玻璃淅沥沥往下流淌,偶尔在玻璃上掠过一道闪电的亮光。 她拨弄了下七成干的发。 靠着床头看了会儿文献,困意袭来,她微微打了个哈欠,仅留了一盏床头灯,躺下要睡。 窗外雷鸣阵阵,她听到有人敲了敲房门。 她捏着被角:“谁啊?”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宝宝放心,是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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