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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江茵清楚楚南辞如今的身体状况有多危险,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别是真的捱不住发情期死在哪了。 要真这样,她跟江茵也离死不远了。 江茵看着她拿着寻龙尺,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她身上还有个法器。 系统留给她的寻妖盘!可以检测妖气! 江茵赶紧将寻妖盘拿出来。 寻妖盘上指针摇摇摆摆,几秒钟后停下来,针尖对准了林月影。 林月影浑然不觉,在周围绕着圈,念念叨叨。 寻妖盘上指针却没动摇,林月影走远后,指针还是指着她刚刚站过的方向。 江茵本来想喊林月影一起,可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没办法只能自己跟着寻妖盘往前走。 很快,她来到林月影的小院前。 小楼建在水上,水面莲花开的肆意,夕阳只剩浅淡的一抹,在周遭晕染出一片橙黄的磷光。 江茵却无暇欣赏美景。 前面已经没路,可寻妖盘还是没有更改方向。 青年就在这里。 江茵踩着藤桥上了小楼。 楼里只有昏睡在床上的小林月影和两个丫鬟,除此之外没有旁人。 林月影说过,水下还有四层暗房。 只是入口不在小楼,也在水下。 江茵毫不犹豫,翻身自二楼露台跳进水中。 莲花的香气飘忽而过,下一秒池水灌进口鼻,尽管不会真的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可那种被水占据鼻息的感觉委实不好受。 江茵干脆憋着气,努力往下游。 好一会,她终于在池底看到一处光亮。 找到了! 江茵奋力朝那处游去,在最后一口氧气耗尽之前进了暗门。 门上刻着阵法,池水被阻挡在外。 江茵脱力的跪到在地,大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体内林梦月的惧怕还是因为她本身的原因,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时,她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没有实体,就算下水,身上也没有湿。 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她仔细辨听,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 会是阿听吗? 江茵不知道青年此刻的情况,但他既然躲在这里,应当是不想让她看到。 或许是妖力诅咒又发作了,亦或者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 不管哪种,江茵都不敢贸然打扰,她放轻脚步上楼。 二楼依旧没人,滴答的声音还在头顶,那些密道机关江茵没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建,前三层都空空荡荡,唯有四角放着烛火。 直到 江茵可以确定,那人影就是阿听。 暗房深在水下,长年累月不见天日,空气潮湿阴冷,嗅在鼻腔间像是被灌进了池底腥闷的淤泥。 这种环境下,独属于青年身上的清冽香气就像拨开淤泥的暖阳,无法忽略。 但大抵是她身上的气味也传到了青年鼻息间,他头顶的异物轻动,身后有什么东西急速朝着江茵掠来。 自房顶垂落的纱幔被它搅乱,一同落在江茵身上。 下一瞬,江茵腰上一紧,整个人都被卷起,硬生生拉到青年面前。 过程中,她身上的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绞碎,湿冷的空气附着在皮肤上,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扑进青年怀里。 白纱铺天盖地的往下掉,不知道是不是缠上了她的腿,微暖的柔软卷着她的双腿,力道却强硬的朝两侧拉扯,迫使她不得不往下坐。 这些全在转眼之间发生,江茵只觉得一个眨眼世界就天翻地覆,她甚至已经感到被冰冷挤迫的不适。 泣音不受控制溢出喉咙。 “呜……” 楚南辞找回一丝理智,忍着翻涌的气血将她向上抱离,随手扯过一条纱幔将她裹起推到一旁。 “走。” 他声音嘶哑的不成样,紧跟着施咒封印失控的狐尾,顾不上处理其他东西。 等江茵好不容易从白纱里钻出个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愣住。 数不尽的白纱落了整整一地,青年头顶连带着半张脸都被遮盖大半,薄唇抿成一条线,脖颈上青筋暴起,一路蔓延到胸口,坚实冷白的薄肌剧烈起伏,再往下,小腹上有条轻纱,薄薄一层,掩不住下面块状分明的肌肉。 两条漂亮的人鱼线自轻薄的云纱下延伸而出,终点是满目雪白中不同的色彩。 一条熟悉的,靛蓝色的手帕,上面有被水迹晕染出的深色。 是她早上拿来擦拭的手帕,后来找不见去了哪,没想到又回到了他手上。 ……甚至不止是手上。 此刻帕子被高高顶起,颜色愈发的深。 帕子下面是这空荡的楼层里唯一的支撑,猩红古木上盘根错节,像是环绕着条条巨龙,浮雕般的特性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飞出,将盯着它看的江茵撕咬成碎片,吞吃入腹。 江茵喉咙滚动,咽了咽泛滥的口水。 “……阿听?” 她伸出手,想替他将头上的白纱摘下来,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别动。”他呼吸急喘:“阿茵,离开这里。” 他显然快抑制不住自己,说着让江茵离开,可攥着江茵的手却极其用力,箍紧着她,似是怕一松开,她就真的跑了。 江茵手腕被攥的发疼,但此刻她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 青年攥着她的手鲜血淋漓,血液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掉在地上,空荡的楼层里回响着滴答声。 她刚才听到的竟是他流血的声音。 再一看,刚刚掉到地上的白纱也缓缓沁出鲜红的血色,范围之大,让人不敢想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江茵秀眉蹙起,眸中有泪:“是不是妖力诅咒又发作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哄骗我说去换衣衫,我若不来找你,你就打算这样流血到死吗?” 楚南辞好半晌才挤出沙哑的音节:“不会的……出来就好了。” “那你弄出来了吗?” 楚南辞抿着唇,没有说话。 不用他说江茵也知道,他要弄出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看着他手上的血,江茵又心疼又气恼,扯掉腿上碍事的纱幔,跨坐在青年腰上。 被扯掉的纱幔飘然落向古木,又被一只大手阻挡。 筋骨分明的手背同样爆着数条青筋,楚南辞托着柔软的纱幔,声线暗哑:“阿茵……不可。” “你刚刚不是想这样做吗?”江茵膝盖跪地撑着自己,尽量不给他造成额外的负担:“为什么又不可以了?” 青年再次沉默,只是手依旧牢牢禁锢着轻纱,阻隔它与古木的距离。 江茵没再动,她道:“白天林月影跟我说,心动和感动是两种很难让人分清却截然不同的情愫,人在孤立无援时遇到唯一的依靠,就像是落水的人遇到浮木,自然而然会将对方看做天神一般仰望钦慕,对我而言,你也是我孤立无援时唯一的依靠。” 穿到书里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系统又陷入休眠,她何尝不是独自一人踩着独木桥过河? 而青年的出现给了她依靠,给了她温暖,他会关心她,保护她,也会在她钻牛角尖的时候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她应该事事以自己为先。 “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有去想过,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或者说我不敢去想,我只觉得我们之间有婚约,不管是成亲还是做这些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是什么感情都不重要,可现在我想清楚了。” 楚南辞手心的血液侵染柔软的纱幔,手背的血液滴到古木上,疼痛和躁郁在体内搅的天翻地覆,在这个时候,竟还能因为她的话再多一层忐忑。 好在江茵并没有让他更难熬。 她紧跟着道:“我愿意和你做这些事,不是因为什么婚约,也不是为了离开阵法,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难过,阿听,我喜欢你,我很确定,我对你是心动,不是感动,所以……所以……” 楚南辞尽量忽略手心的柔软和心底的悸动,保持清醒的回应她:“嗯?” “所以……你呢?”江茵用力擦了擦眼泪,语速很快,似乎这样就能不被听出哽咽:“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肯继续,不愿让我帮你疏解诅咒之力,是因为你对我只有感动是吗?所以你心中反感不愿,宁肯自己动手,是吗?” 她每一句问话都比前一句颤抖,到最后,眼泪实在憋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到青年唇边。 楚南辞抿了口微涩的泪,心脏涨的发疼,气血上涌,一时没能开的了口。 江茵却当他是默认,眼泪掉的更凶:“好,没关系,我理解,那我们就不谈感情,你现在的情况容不得继续耽搁,你要是不想到最后一步那就换个方法,用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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