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南辞眉梢轻挑:“好。” 他倒是没想到,她会接受的这么快。 抬起的腰柔柔弱弱,沿着腰往下,是她垂落在身侧的纤细腕骨,上面九朵茉莉只开了一朵,剩下的还是合拢的花苞。 楚南辞修长指骨轻弯,指间轻碰其中一朵花,只碰到外侧花瓣,怀中人就开始发抖。 “别怕。”尽管他已经因为压不住欲念妖型全露,可说这些话时,他的声线还是温润平和的:“我会慢些的。” 满目黑暗中江茵看不到他的狐耳和尾巴,只听着他清润的嗓音在耳边说着像是情话的保证,心里防线愈发降低。 她努力放松自己,将那朵未开的茉莉完全交到楚南辞手中,闭着眼睛死咬着唇瓣等待花开。 可他的体温实在太低,让她怎么也无法忽略。 她能清楚感知到他的手指是如何抚摸花瓣,几次后动作便开始熟稔,时轻时重,没费多少力气,就让花瓣自动为他打开。 一朵,又一朵。 她手腕被他揉的发红,茉莉花连开三朵,热意好似被他一手夺去。 恍惚间,有更冷的指节再次覆上来。 冰雪般的触感让江茵心如擂鼓,缩颤不安。 “忍一忍。”男人的声音不复温和,嘶哑低沉。 此行像是迷失在看不见的雨林中,只能靠着手中盲杖寻找入口,数次错过后,终于发现能继续前行的小路。 但静默几息后,楚南辞转道而行。 “唔……” 江茵有些疑惑,可她被牢牢封着唇,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在近乎凶狠的吻中,她神智很快不清,彻底溺进新的疾风骤雨中。 偶尔溢出几声模糊的气音,也被楚南辞尽数吞下去。 他雪白的狐耳耳尖上憋的发红,剩下八条尾巴也在急躁的摇摆。 但不管角度偏移多少,他都会回正。 房间里不知时辰,中途江茵恢复疼痛感知,又补了粒续命丸。 只剩下最后一朵花未开的时候,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说话也只能用气音:“……为什么不做?” 楚南辞喂她喝完水,伸手替她擦去唇边水渍,声线温润平和:“阿茵不妨问问自己,为何要在此时,心中装着别人。” 江茵听到这话,顿时急了:“我没有!” 她已经主动的不能再主动了,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她实在委屈,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实在太过分了! 她用了力,牙齿嵌入指腹,有丝痛意。 续命丸失效了。 近乎灭顶的疼痛自被他压制半晌的灵脉中迸发,没有完全得到慰藉的后果就是发情期还未度过,他依旧渴望将她占有,与她灵肉交合,用九尾狐的印记标引她。 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妻。 “或者我换个说法。”楚南辞手指抵着她不安分的牙,笑意温润:“阿茵与我做,是单单只想着与我共赴极乐,还是想着能让这些花快些打开,让你尽早离开这间屋子,离开我身边?” 江茵眨了眨眼,心虚的吐出他的手指:“有什么区别,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对我而言,不一样。”楚南辞用那根被咬出血丝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唇角,指尖慢慢游移:“我希望阿茵是和我一样,心中只有对彼此的欲,而不是为了离开此处,去参加月夜游,找劳什子柳娘。” 他竟然都知道。 江茵瑟缩着,声音愈发低:“抱歉……可是柳娘失踪本就是我的问题,我必须找到她。” 青年抚着她腕间最后一朵花,手法轻柔打转,江茵忍不住嘤咛一声。 “好一个必须。”他很轻的笑了声:“我竟不知你是不是因为吃了药,不知疼痛,才如此罔顾自身,还是哪怕知道会疼痛,也仍然如此行事。” 江茵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笑声总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她默默挪着身体往后退,却被扯回去。 “试试,好吗?”虽这么问,可他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 黑暗中响起一道掌声,随之而来的是江茵变调的尖叫。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愣愣睁着眼,简直不敢相信他都做了什么。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楚南辞面不改色收回手:“哪样?” “你打我……”江茵红涨着脸说不出后面的话,羞极嗔怒道:“谢淮安,你太过分了……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掌落下。 “啪”的一声,溅起数滴花露。 “唤我什么?” 被拍打的麻意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江茵抖着腰及时认怂:“……阿听。” “乖。”他不轻不重的夸了句,但手上却丝毫未停。 又是一掌拍下来,这次整朵茉莉都坠在她腕间发颤。 “呜……”江茵本就没多少力气,几次下来,声音都带上哭腔:“为何又打我?” 楚南辞喉头滚动几息,才如常开口道:“等你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才不敢再犯。” “犯什么?”江茵有些委屈:“我只是想救人,难不成错了吗?” “自然错了。”楚南辞再次抬起手,睨了她一眼:“那日是柳娘自己摔了腰让你丢下她回村,她失踪可以说是意外,是不幸,再难听些,说是自作孽也可,唯独和你无关,薛壮儿的生死同样与你没有干系,你偏要将责任揽在自己头上,谴责自己,此为一错。” 手掌落下,拍打在花蕊上方,江茵浑身一震:“嗯……” 她想缩起,楚南辞不疾不徐扯来床幔绑住她的腿,轻声道:“为了找她,参加月夜游,不但让自己受伤,还引来旁人觊觎,此为二错。” 江茵双腿被绑,彻底挣扎不开,听着掌风,吓的声音都变了调:“是谢云林自己误会了,这也能算我头上吗?!” “忘了如何唤我,倒是将别人的名字记得这般清楚。”楚南辞似笑非笑的嗤了声,落掌的力道比原先更重:“实在该罚。” 江茵眼前一白,合拢的花瓣直接被这一掌拍开大半,只差一点就要完全打开。 花露淅沥沥往外吐出,楚南辞调了下落掌位置,不至于溅上太多水。 水太多,就不疼了。 也不长记性。 他继续道:“三,我想问问,你先前说你是江府小姐,父母疼爱,可到底是谁教你遇事就将问题归于自己,为了外人,甚至不惜作践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 江茵刚说完,眼前亮起一盏烛火,久未见光,她眼睛刺痛,下意识闭上眼。 “睁开。” 青年今夜不同于往常的温润,霸道的厉害,江茵怕他一言不合又下手,忍着不适睁开眼。 谁曾想却瞧见极其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只见青年正手持烛火,照着她腿边,光影昏黄,照亮的情形却令人心惊。 之前一直在黑暗中,她还能当不知道,可此刻床上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床边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 而烛火中心,是如他所说,红肿不堪的花瓣。 那触目惊心的肿胀让她吓的一缩。 视觉恢复,纵使没有痛意,可看着青年的手掌拍下去时,江茵也能联想到等药效消失后会带来什么样的疼痛。 但此刻她的眼泪全是因为另一种感觉。 “啊……” 她缩颤着,被一层层掌掴带来的快意逼到几近小死过去。 手腕上的茉莉花彻底开出湿艳的花。 视线朦胧间,江茵看到他又抬手,吓的呜咽哭出声:“别打了……阿听,求你。” 她怕的往后躲,楚南辞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抬手解开她腿弯的束缚,替她擦去弥漫在外的水痕。 江茵睁着湿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都格外小心翼翼:“你不生气了吗?” 楚南辞不说话,她心里没底,即使已经被解开捆绑也不敢躲,犹豫了会,咬牙道:“你若还气,再打三……两下,也可以。” 总归她现在感觉不到疼,打也就打了,忍忍就是。 听到这话,楚南辞才因她湿润眼神消下去些的怒意又升了起来,恨不得真像她说的,再打她几下。 可花瓣肿胀的太厉害,只瞧着都让人不忍心,他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还说可以再打。 “阿茵,不要这样。”他实在无奈,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一字一句教她:“不论是为谁,柳娘也好,我也好,旁人是否痛苦与你无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将别人的感受凌驾于你自己之上。” 这是九尾狐一族的祖训,此刻他希望他选定的人类妻子可以明白这个道理。 他无法容忍江茵会像他的父母和同族们一样,为了别人让自己魂飞魄散。 江茵看着青年那双好似能通晓人心的浅色眼瞳,怔愣许久。 “……狐狸。” 这次换楚南辞怔住:“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