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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带出去。” 嬷嬷吩咐完花娘,急匆匆就要走。 江茵顾不上去想梦的事:“等下,嬷嬷,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花娘解开她身上的镣铐,推着她往外走,看态度不像是要放人。 嬷嬷起初没理,直到上楼停在某间房门口,才从怀里拿出一条茉莉花链带在江茵手上,道:“楼主点名要你伺候屋里那位,你不是说自己是女子吗?若想出来,就让他带你到达极乐。” 江茵看着手上的花链,总算明白嬷嬷想做什么,吓的转身就要往外冲。 花楼的房间可不是能随便进的,尤其是这花莲一带,一朵花对应一道锁,门上共有九道锁,唯有身心至高愉悦一次,花才会开一朵。 简单来说,这就是不do就出不去的房间啊! 书里男女主 那人速度极快,几乎是江茵刚听到脚步声,他已到她身后。 她头都没来得及回,男人的手就环上她的腰,将她摁在门上。 江茵打了个颤,本能的缩起脖颈。 好冷。 不管是他的手,还是他紧贴在她背后的身体,都冷的不正常。 炎炎夏日,纵使屋里放了冰,也不至于让人的体温下降到这种好似裹着冰雪的程度。 “你……” 江茵才开口,耳后陡然一冰,湿凉的唇瓣落在她耳根处,一路摩挲啃咬,似是对她缩起脖颈表达不满。 唇齿游移间留下一道湿痕,因为温度过低,像是他含着冰块,用她的体温融化。 实在太凉,凉到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被沾湿的皮肤在发烫,她再次缩起肩,呜咽一声求饶:“等等……不行……” 不知是不是她的祈求有了效果,背后男人动作陡然一顿。 但没等江茵欣喜,他转瞬将齿尖抵进她脖颈上的嫩肉,环着她腰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腰带,松散的外衣被他扯下,半挂在江茵臂弯上。 圆润白皙的肩膀没了遮挡,他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住,又嫌不够,手还在解她里衣的带子。 江茵快被吓的魂飞魄散,再往下,就算谢淮安不介意,男女主之间也没可能了啊! “你清醒一点,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努力在他的啃咬间保持声线平稳,可还是颤的厉害:“停下……!” 他毫无回应,但手指已然抓住里衣的系带。 只要解开,她此刻剧烈起伏的风景便遮掩不住。 隔着薄薄一层纱衣,江茵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凉意离她胸前只有几厘的距离,她呼吸频率大一点,顶端就能碰到他的手指。 这让她既羞耻又恼怒,萧令川不知道在发什么疯,话也听不进去,她必须做点什么阻止他继续。 她努力挣扎,可力量悬殊过大,她晃动的幅度被掌握在他手中,倒像是她贴着他在蹭。 男人闷哼一声,口中力道重了许多,往前一步,将她重新压在门上。 这下身体贴的更近,江茵感受到抵着她腰的物件,一时脸色发白,动都不敢动。 他却像是在刚刚的蹭动中察觉到了新的趣味,抵着她慢慢的挪动,一下一下,撞的江茵心脏越来越往下沉。 她咬着血色全无的唇,手指哆嗦着摸到腰间的储物袋,召出她先前买来用作防身的匕首。 只是第一次用这种玄幻物件,她不太熟稔,身后的人又猛地撞她一下,她没拿稳,储物袋里其他东西也都掉了出来。 乱七八糟的物件掉了一地,江茵没空去管,握着匕首,反手扎进身后人的大腿。 大抵是疼痛和鲜血唤回他一丝理智,他总算不动了。 江茵趁机推开他,回头怒道:“你真是疯……” 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她瞳孔震颤,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的脸:“……阿听?!” 背后之人眉眼温和如春景,桃花眼含情似水,哪里是什么萧令川。 江茵一时又慌又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青年此刻满头银丝,若非这样,她也不会将他错认成萧令川。 楚南辞抿着唇角,口中是她细嫩的皮肉留下的芳香。 体内的躁动似海啸般铺天盖地,扰的他血气尽乱,眸底隐隐发红。 “调息……乱了。”他言简意赅,嗓音嘶哑的像被砂石磨过。 但对于调息为什么会乱,他只字不提。 该怎么说? 说他原本气息正顺,正在疗尾上伤痕时,却听到洞外路过之人提及一个名字。 谢淮安。 那人说:“我其实也不确定,只是瞧着他带着谢淮安的玉佩……看脸怎么认得出?我同他本就不熟……似乎去了花楼下五层……有位女子在他身边……婚约……” 说话的人离洞口尚有一段距离,他听的不是很真切,但至少知道了,谢淮安在临安城,且有位女子在他身边。 婚约?和谢淮安有婚约的人,还能是谁? 只听到这些话,他当即乱了气脉,伤尾不单未好,还受到反噬,愈发伤重。 这个时候他本该继续调息,尽量减少反噬,可一想到真正的谢淮安或许已和江茵相见,他哪里静得下心调息。 匆匆赶回客栈,见到江茵留下的字条,又用了秘法追踪她的去向,感应到她人在花楼,体内气息便更乱了几分。 等到了花楼时,他已生白发,连运气时经脉都疼痛欲裂。 若不是花影,他此刻早已妖型毕露。 花影说他本就在发情期,又受调息反噬之乱,脉象大危,已有走火入魔之征,必须尽快疏解。 好在江茵就在花楼。 感应到她的气息出现在身边时,他无法抵抗原始的本能,想要靠近她,拥有她。 可她的厌恶抗拒让他快要发疯。 她用匕首伤了他时,他的尾巴恨不得绞断她的腰。 可她回头,满眼茫然和震惊。 她不知道是他。 她也没见到谢淮安,否则不会是这个态度。 “……阿茵。”楚南辞垂眸望着被鲜血浸染的大腿,声音低沉:“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江茵担忧的扶着他坐回床边,一边道歉一边替他拔出腿上的匕首,怕他疼,想去拿掉在门口的续命丸,却被他抓住手不放。 “我去拿药,吃了药你就不疼了。” 楚南辞五指微拢,扣着她的手腕:“为什么来这里?”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江茵把悬赏榜的事还有花楼下五层的规矩都告诉了他:“现在临安城只有这里才能躲开赏金人的追铺。” 青年始终垂落着眼睫,唇瓣湿润的发红,扣在她手腕上的手冷的像冰,收紧的力道便格外明显。 想到林月影先前的话,她轻咳一声,补充解释道:“花楼下五层不是找花郎才可入住,如果需要,也可以自己单独入住,我是想自己在房间躲几天,绝对没有要找花郎的打算。” 楚南辞眸光望着从她储物袋里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久久不言,只眉头逐渐蹙紧。 江茵随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一缩:“不是,我真没打算找花郎!我……我……那些东西……” 她脸颊红透,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快成气音:“……是为了与你用才买的。” 她只是之前被感觉到的尺寸吓到了,才去买了这些油润的药膏和肠衣薄膜以备不时之需,哪里知道这才过了一天就被正主发现了。 实在是太社死。 楚南辞怔了几息。 与他用的? 他原本在看她掉下来的玉佩,思索着该如何避免她与谢淮安相认,闻言看向旁边的东西。 没见过。 但江茵说是跟他一起用的,他不耻下问:“要怎么用?” “……”江茵眼神飘向外面:“你还未说,你怎么会在花楼,你当花郎了?我没看见玉牌啊,方才嬷嬷还说是你点名要我进屋,你怎么知道我在花楼?还有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楚南辞早就知道,江茵并非看上去那般无知单纯。 相反,她很敏锐,尽管此刻是为了转移话题,可她提出的这些问题也容不得他乱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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