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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买的? 江茵懵了下,又反应过来。 不对,他买这个干什么? “淮安哥哥,六楼只有我们这一间房,没必要挂隔音锁吧?” 楚南辞眸光不变,修长的手指利落扣上锁扣:“有必要,我不想被打扰。” 江茵扯了扯胸前襦裙的涤带:“好吧,都依你,我先去洗个澡。”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就觉得身上隐约有股血腥味,胸前也黏腻的难受,就像被血糊住了一样。 幸好这间房足够大,洗澡的地方也有好几处,除了在正中间的大浴池外,另有一处小角落放着浴桶,四周垂着水红色的纱幔,勉强能做遮挡。 她的包袱留在三山村的薛家小院没拿,到临安城后又忙着去参赛,没有买换洗的衣服,只能在房间备着的衣服里挑拣出一件布料最多的。 江茵正准备拿着衣服去洗澡,但一转身直接撞进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的青年怀里。 鼻尖的血腥气似乎更重了,伴随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热意,烘的江茵睫毛都忍不住颤了几下:“怎么了?” 楚南辞垂眸看着她发颤的眼睫,弯腰俯首,声音随着靠近她的距离逐渐低沉:“阿茵难道不想知道,我不愿被打扰的,是什么吗?” 江茵摇摇头:“是什么……” 楚南辞的手蓦地扼住她摇动的下巴,筋骨分明的手指随即拢住她的脸,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她半张脸,毫不费力的托举着她抬头。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精准的噙住那张导致他现在燥意难消的红润唇瓣,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含在唇齿中狠狠碾磨。 江茵惊的双瞳骤缩,呼吸都吓的屏住。 不是…… 这也太突然了吧!!! 江茵毫无准备,一瞬间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腔,耳边阵阵嗡鸣。 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啊…… 青年嘴唇的温度有些低,凉凉的,软软的,贴在嘴巴上像是一块软绵绵的冰糕。 江茵完全是下意识的吸了下。 青年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唇微微与她分离,似是在细细感受方才的吮吸带来的悸动。 很快,他再次倾轧而上。 他不懂什么才是吻,但他已经明白该如何让自己更加愉悦。 吸吮和舔祗本就是动物本能,他将绵软的唇瓣当做不能撕咬的猎物,只慢慢用唇舌撬开内里藏匿的鲜甜。 属于男人的宽大身躯一压再压,江茵快喘不过气,往后躲了两下,却忘了背后的衣柜门没关,这一躲身体失去平衡,往衣柜中载去。 慌乱中她伸手攀住青年的脖颈,两人一道跌进衣柜。 柜子里挂着的衣服大多又短又薄,江茵半坐在隔板上,身体后倾靠在内侧,衣服垂落在中间,各色丝绸轻纱微微飞扬,被她拉进柜子里的青年上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好看的下颚和形状完美的薄唇。 光线昏暗,狭窄的空间被布料占去一半,再挤进两个人,就更显得过满,江茵都分不清呼吸时嗅到的是衣服上的熏香更重,还是青年身上的气息更浓。 她默默往后挪,身体彻底靠在衣柜里,但落在外面的双腿却依旧跟青年的腿紧密相贴,明明还隔着好几层衣料,可碰触在一起的地方却像有火燎过,热的她心里发慌。 她缩着脚,声音已经颤的不成样子:“淮安哥哥……唔!” 刚开口,青年又吻了上来,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他毫不费力就寻到最稚嫩的位置,像只正式开餐的恶兽,用力绞住猎物的舌,强迫她咽下所有呼喊。 直到她只余绵软无力的低吟,他这才开口,在她耳边诱哄似的低喃:“换个称呼。” 江茵茫然的嘤咛一声:“什么?” 淮安?谢淮安?还是阿淮…… “……阿听。”楚南辞的唇瓣在她下唇摩挲,一字一句的教她:“唤我阿听。” 江茵手里攥着掉下来的一件小衣,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刚握在手里时是凉的,慢慢又开始发热,就像青年贴着她厮磨的唇一样,从冷到热,逐渐滚烫。 她手心被布料熨帖的发烫,嘴唇被磨的又热又痒,开口时气音浓重,按他说的那样喊他:“阿听。” 接过吻后她的声线更软了,说话时尾音愈发绵长,阿听两个字像是被她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最后舌尖抵在牙齿间,隐约露出腻人的红。 楚南辞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很短促的一声,随后低头,不由分说的撬开贝齿,精准的将那点红占为己有。 他不断深入,恶劣的抢占她的氧气,逼着她大口喘息,再趁机尝到更多。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蛮不讲理的霸道,将她死死困在柜中一隅,她无处可退无敌可藏,只能在他身下发颤,呜咽着求他怜惜。 “慢点……我呼吸不了了,阿听……阿听……” 她一声声唤着他要求的新称呼,可换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压迫。 楚南辞扣着她的后脑越吻越深,她的低吟远比他想象中动听,让他不可自抑的想要更多。 体内不断升起莫名的渴望,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腰后,和她握着同一件小衣,手指越收越紧。 江茵也紧抓着衣服不放,她心底悸动太过,迫切需要这些外力给于安抚。 单薄的布料在两人手中绷紧成一条线,很快就不堪重负,柜中响起一道撕裂声。 寂静狭小的空间里这道声音像是在火上浇了烈油,有什么东西瞬间攀升,楚南辞缠着碎布的手移到她腰间。 不知道是布料的热还是男人掌心的热透过衣服烙印在江茵腰上,她被烫的心脏漏跳一拍,慌张中牙齿忘了收起,磕到他探进的舌。 口腔内漫开一股血腥味。 她咬破了他的舌尖。 楚南辞的动作蓦地停下来。 舌尖的刺痛让他找回一丝理智,他闭眼屏息,试图将翻腾的欲念压下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发情期在作祟,才会让他此刻极度想要与江茵交合。 可是,不行。 哪怕整个东玄对男女之事都不甚在意,可偏偏身为狐妖的他没法不在意。 在狐族,雄性狐狸一生只可选择一位伴侣与其相合,哪怕对方死去,雄狐也无法再于他人双修,否则便会暴毙。 所以对楚南辞而言,若继续下去,在九尾狐的族群中就意味着,他真的选择了江茵作为他的妻子。 先不论他愿不愿意,光是江茵这幅娇弱到接个吻就颤个不停的身子,也无法承受更多。 他忽略体内的躁郁,准备退开。 但环在他脖子上的纤细双手陡然收紧了些。 “对不起……” 大概是误会他在气她咬破了他的舌头,所以她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 她仰头靠近,主动吻在他唇上,讨好似的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处伤口,动作笨拙生疏。 楚南辞体内好不容易才压下一点的欲望顷刻间沿着四肢百骸散开,他眼眸一颤,只来得及抬手盖住江茵的眼睛。 下一秒,他身后九条狐尾全都不受控制的钻出体内,争相恐后的钻进衣柜,贴向江茵的身体。 他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 要她。 就要她。 只要她。 吻顷刻间加深,他舌尖的鲜血和唾液交融,不知道谁吞咽的更多。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拢紧,跟他紧贴在一起,江茵只觉得浑身发麻。 除了腰以外,还有双手,胸前,大腿,身体各个位置都像被什么东西箍紧了似的,不知道是不是青年身上的衣服,她感觉那些部位有摩擦感,不难受,只是很痒。 那痒意还在深入,沿着大腿摩挲,位置靠近某处,她下意识夹紧。 楚南辞喉间闷喘一声,吞咽的力道更重。 那根最不听话的尾巴正是他受伤的那条,这么一夹,痛意倒是能忽略不计,反倒有种莫名的愉悦。 敏感的伤尾得到乐趣,欢快的跳动起来。 江茵脸色一白,身体整个僵住。 她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夹住的是尾巴,只凭着大腿上会跳动还有弹性的圆柱形触感,联想到书里对某些位置的描写。 “等…等等!”江茵羞慌的推开他,身体往后挪,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衣柜里,小声道:“我该洗澡了。” 她叫停的意思很明显,楚南辞蹙眉静默许久,最终哑声道:“好。” 退开时他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还恋恋不舍的在江茵身上蹭,被他硬生生压回了身体里。 他身上还有伤,若当真继续下去,只怕更难控制。 此刻停下也好,这种事,不用急于一时。 理智上他确实这么想,可方才被夹出的躁意迟迟不退,且越是想用力压下去,就越有股火似的热意越涨越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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