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绵婴补上:[我是你娘。] [娘?]玉锦在她手心痒痒地写。 青绵婴夸奖似的摸摸他脑袋,嘴上说:“对。” 玉锦脸一红,神情羞赧,又问:[我几岁?] [?] 玉锦:[怎么还没和娘分房睡?] 青绵婴:“……” 玉锦每晚都贴着墙睡,果然是嫌挤。 青绵婴未回话,玉锦又拉着她的手柔软无力地刷刷刷写:[我失忆了吗?为什么失忆?] [我受伤了,谁伤的,娘伤的吗?] 青绵婴拍玉锦脑袋一下,气:“就会怀疑我,你刚刚还说是我救了你!” 玉锦摊着手心,没等到回话,揪揪青绵婴的衣袖,疑惑:[娘?] 青绵婴拉着玉锦的手,塞进自己的衣襟里,玉锦脸通红,要抽回,但是被按着抽不回。 青绵婴按着玉锦的指腹摸到自己心口的剑伤疤痕,玉锦一开始要躲,后来辨出伤痕,开始细细地摸。玉锦指腹粗粝的疤痕蹭在青绵婴心口处敏感新生的皮肉上,非常痒。 玉锦安静了,看起来有些难过,明白青绵婴的意思:娘也受伤了。 玉锦难过了没几秒,又抬起脸,愤愤在青绵婴手心写:[等我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报仇!] 青绵婴又打玉锦脑袋一下:“又报仇又报仇!你杀谁去!” 玉锦疑惑地缩着身子躲青绵婴。 青绵婴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下内心。 她开始一句句回话:[十九岁。] [家境贫寒,将就些睡。] [不是我伤的,仇人已死,不必再报仇。] 玉锦懵懵半天,回:[哦。] 青绵婴摸摸玉锦脖颈,每日她要短暂离开他时会摸一下,要长时间离开时会揉三下,她去打来热水,开始每日必做。 玉锦乖乖地坐榻上,任她脱自己衣服。 青绵婴以为玉锦听话了,但是衣裳褪了一半,玉锦手指往前触到她锁骨,又一点点往上摸到她眼睛,又往旁边摸此刻正搭在手臂上的青绵婴的手,写:[娘看得见吗?] 青绵婴没回话。 玉锦已经说不了话,但像是没话找话一样扒拉着她的手:[娘几岁?我爹是谁?他害的我们吗?] 青绵婴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扒掉玉锦的外衫,把他推了躺在铺了专用抹药毯的床榻上。 玉锦平躺着,胸口起伏,侧着脸背着青绵婴,脸颊是红的。 原来是害羞了,所以没话找话。 青绵婴拆掉玉锦身上已经干了的草药,拿帕子轻轻擦拭他身体,擦到胸口处,能摸到玉锦的心跳如擂鼓,他半死不活时连心跳都不清晰,现下是伤好了一些吧,开始活泼了。 青绵婴耐心地把玉锦翻了个面,擦拭背部,手从腰臀处滑下去,最初的日子,玉锦身体很紧绷,现在看起来神经大条不少,没什么反应。 青绵婴心里叹气,她每次看见玉锦糜烂的躯壳就心绪复杂,生气,怜惜,缺乏耐心,她爱着玉锦的身体,此前的玉锦也知晓这件事,所以把自己的身体毁得彻底。正如年少时候的玉锦知道她喜爱他的眼睛,立誓离开她第一件事是划烂双眼。 青绵婴把玉锦背面敷好药,盖上清洗干净的软布,又把他翻回身,覆正面的药,玉锦眼睛中空洞一片,但一眨一眨的,好像在享受着她对他的好。 晚上二人睡觉,玉锦照例缩在墙角,只是没有贴着墙面睡,青绵婴挨近抱他,玉锦背过身不与她面对面,青绵婴靠在玉锦背部听他的心跳声,青绵婴喜欢听玉锦的心跳声睡觉。 玉锦睁着眼睛没有睡觉,青绵婴每次在他身边时,他反而睡不着,他每天都是青绵婴不在身边的另一半时间来睡觉。 他也在感受身后青绵婴身体的起伏,感受青绵婴搂在自己腰身上、不容放松的手。 母子么? 这和玉锦猜想的不一样。 玉锦猜想的是青绵婴喜欢他,对他求而不得,所以得不到他就毁掉,把他清掉记忆,弄成这个样子,不然如何解释青绵婴对他这个重伤患这样有耐心? 起初的日子,玉锦于不适应的身体非常无力,对对自己为所欲为的青绵婴很是气愤,今日,他忽然发觉,好像一切都只是他猜想的故事,没有人说过事实是这样。 所以他才问青绵婴。 后半夜,青绵婴呼吸变急促,玉锦握着她的手,试图暖暖她手心,但于事无补。 青绵婴手忽然挣开他的手,开始乱摸,玉锦脸一红,奋力推拒她。 青绵婴睁开迷蒙的眼睛,几息后清醒了,是欲--毒发作。 她几月以来都是靠自己扛过欲--毒,欲--毒总归不致死,只是叫她难受十分。 今夜玉锦和她说话了,她又觉得玉锦是她的玉锦了,玉锦就在她身前,她几股思绪抗争—— 近在眼前的解药,不用白不用。 可是玉锦都伤成这样了。 但这伤又不致死,她不信玉锦还能把自己玩死。 万一吓到失忆的玉锦怎么办? “……”青绵婴半天都拿不准无耻的决定。 可她又实在很渴望。 玉锦紧张地牵着她的手指,青绵婴指腹顺势摩挲玉锦的手掌,在他手心写:[让我亲一下吧。] 玉锦吓了一跳:[娘!] 青绵婴胡乱吻着玉锦的后颈,玉锦挣扎不断,被她压得贴在她与墙壁之间不得动弹。玉锦挣扎也像砧板上安静的鱼,静谧的夜里,他们之间的动静不打扰任何人。 青绵婴亲完玉锦后颈上并不完好的皮肤,才按着玉锦的手写:[我被一个混蛋下了欲--毒,很难受。] 她写字的这些时间,玉锦也喘息着,挣扎得有些累了。 待青绵婴写完,玉锦在她掌心胡乱划了一下以作回复。 青绵婴扶着玉锦的肩膀让他转过来,玉锦不情不愿成了面对青绵婴的姿势,他低着脸不开心。 忽然,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瓣,玉锦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不断往后退,但被青绵婴箍着腰身,退不了。 他心想:你是禽兽吧,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二人有一只手一直是牵连交握在一起的,交流得写在手上。 青绵婴撬开玉锦唇瓣,深深浅浅地吸嘬他的软舌。 玉锦发出了几声“呜嗯”的叫声,但叫声很快停止,因为他一叫就喉咙疼,撕扯着伤口。 虽然几乎没什么声音,但玉锦听起来好可怜,青绵婴停下,揉揉玉锦的脑袋。 玉锦下意识张开口喘气,气还没喘进去,青绵婴唇瓣又贴上去了,她把所有的焦躁情绪都一股脑发泄进玉锦口中。 最后玉锦翻着眼皮,动都不动了,青绵婴才停下来。 青绵婴在玉锦没缠绷带的肩上写:[我不是你娘。] 玉锦心道早知道了。 青绵婴:[我是你干娘。] 玉锦:“……” 青绵婴:[我含辛茹苦养大你,现在还衣不解带照顾你,你欠我的要还。] 玉锦:“…………” 他心想,总觉得这人寡廉少耻的。 玉锦心底里也感觉,他不欠青绵婴什么,如果青绵婴把他养得活蹦乱跳就算了,青绵婴把他养得地都下不了,那还邀什么功呢? 还好意思说,哼。 青绵婴又来摸他,摸那些没缠绷带的地方,玉锦按着她的手:[别摸,我疼。] 青绵婴动作顿了顿:[很疼?] 玉锦:[很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青绵婴霎时安静下来,把被子牵给玉锦盖好,拍拍他手心,写:[我不闹你了,睡吧。] 玉锦点了点头,又转朝墙面睡。 青绵婴照旧搂抱着他腰身,脑袋靠在他背上。 玉锦没睡觉,感受着青绵婴身上异常灼热的温度,指腹在他腹间不安的按动,心间迷茫又复杂。 其实他也并非受不了疼,如果青绵婴这样难受……看在青绵婴照顾他的份上,如果青绵婴再开口,玉锦就依她。 但玉锦等了许久,等到青绵婴起身与他道别,都没等到她继续。 青绵婴写:[再见。] 玉锦偏着脑袋不理人。 哼!! 青绵婴每日往返镇上和村上,父母已经多次问起她那位朋友,青绵婴自觉再拖延不下去,且她来凡界就是想看看父母,若是要和玉锦鬼混,在凡界或修仙界哪里不可以鬼混? 她去匠人那儿拿了做好的面具,回镇上新家又检查一遍布置好的房屋——她的房间连通了一个小隔间,她以要照看病人为由,特意寻的这间屋。 青绵婴带着马车回村上接人。 走进屋子,玉锦正像小孩一样呼呼睡着,她走到床前,低下身子望他的脸,玉锦都无甚反应。 青绵婴伸手戳了玉锦脸颊一下,玉锦很快睁开眼,伸手来摸,摸到青绵婴的眼睛鼻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沈淮南年橘结局番外全集小说是作者金小洛又一力作,沈淮南年橘是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小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橘知道沈淮南恨她,却每天押着她做四件事一日,三餐。甚至三餐都可免,剩下那件事却是盛淮南欲罢不能的瘾。直到他要订婚的消息传来,这一次潇洒离去的人成了她。一部内衣广告,她一炮而红,他气得发狂。尝过那样的妖娆入骨,怎么还能忍受被他人窥探她的风情?!他将人逼在墙角危险四溢你知道露给别人看的后果是什么?年橘指尖划过男人胸口沈先生,你该庆幸广告没有黑名单,不然,唯一会被屏蔽的那个人就是你。...
京市,协和医院。沈女士,你确定要做催眠吗,一旦进行手术您将记忆全无,忘记所有人。沈芳怡坐在私人诊室里,眼神微黯。...
」顾鸢愠怒,本想训斥,但看到现场人多,这才低声警告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被安以泽打断我的妻子出轨了。明白了,安总,我马上为您安排。结束通话,安以泽向百达翡丽门店的SA微笑道。...
程渊赵春平结局免费灵魂主宰,我觉醒了七条情绪序列番外全文版是作者墨世青烟又一力作,餐桌前。程渊看着桌子上的豆浆油条茶叶蛋,心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心念一动,恐惧领域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这一刻,房间中的物品全都臣服在他的恐惧下,可惜的是这些都是死物,并不能给他带来恐惧值。程渊对着夜魅笑道看我给你表演个魔术!说罢,桌子上的豆浆,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盖子一下子弹开。油条也颤巍巍的飞了起来,在豆浆里滚了一圈后,自动截断成五小块,依次飞到程渊张大的嘴巴里。程渊一脸享受,咀嚼着酥脆的油条。桌子上,原本平躺的茶叶蛋,也像是跳舞一般,直接立了起来,蛋壳沿着细密的裂纹自动脱落,露出纹路清晰的茶叶蛋。程宁小嘴张的大大的,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哥,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能力不是强化系吗,现在怎么有点像精神系?夜魅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