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凡界之行5 玉锦在青绵婴的笑中晃神,亦含笑地要喝酒,但用废手端碗较难,颤动间得努力维持平衡才能不叫酒水洒出来。青绵婴起先不急,望着玉锦等他晃碗到唇边,晃晃地喝,四五个来回后,她挪近凳子,道:“我喂你。” 玉锦低头压住唇边的笑,想起曾经有多个青绵婴给他喂酒的幻梦。 玉锦很快笑不出来了,青绵婴坐挨着他,一条腿抵住轮椅滚轮,一手扣住他后脑勺,一手把酒碗抵到他唇边,逼他仰头一口气喝完。 “咳咳咳……” 玉锦努力吞咽,但架不住嘴里的还没喝完,青绵婴又把剩下的灌进来,他不想酒漏出嘴巴,硬生生吞咽,结果呛得严重。 他咳得眼睛都红了,更多是羞耻,弄出这么大动静叫别人都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不像是打量一个良家男子,而像是打量轻浮的楚楼小倌。那些男子,眼神很讨厌,但这里是凡界不能对凡人动手,叫玉锦不得不忍耐怒意。 青绵婴也注意到,变出一个帷帽罩在他头上,玉锦要拒绝,她道:“不是上次那个。” 玉锦低下头来,任由青绵婴帮他把两侧细纱掀开搭在帽沿,中间露出面容,正前的青绵婴才能完全看见。少年眼尾殷红,唇瓣舔得晶莹湿润,低垂的眼中情绪不分明,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和骨子里的睚眦交融,面容在帷帽遮掩和月光照耀下显得雌雄莫辨。 青绵婴温声哄他:“你不开心,我挖掉他们的眼睛好不好?” 她未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得见,正想嗤她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就见她掌心向上,凭空一柄剑出现在掌中,她动作闲散地将剑放在桌上。 “修士!”其他人惊乱,想跑不敢跑。 玉锦眼神瞬时清澈,阻她:“师尊是多厉害的大能了,还和凡人过不去?我们别管他们,继续喝酒吧。” 玉锦更担心青绵婴枉犯血孽,以后飞升时被天道阻上一道。 青绵婴点头,倒了两碗酒,两手各拿一碗碰了碰,一碗一饮而尽,另一碗如法炮制地要喂玉锦。 玉锦思绪浸在她吞咽酒水时仰起的细白脖颈上,下秒碗沿逼近,他弱声商量:“师尊,喂轻些,可以么?” 青绵婴凑他耳边,含着笑意说:“床上要我轻,喂酒也要我轻么?玉锦是不是被养娇气了?” 流霰剑仍摆在桌上,其他人已不敢再往这边看,那剑威慑的人现在成了玉锦。玉锦收回目光,道:“劳烦师尊了,师尊想怎么喂都可以,玉锦会努力喝的。” 他说完朝她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青绵婴喜欢看玉锦表面顺从的抵抗,也喜欢看他张牙舞爪的抵抗,青绵婴更喜欢看后者,但玉锦总是表现得前者居多。玉锦从小就懂得聪明地应对她。 喂酒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青绵婴像三分钟热度的孩子,恹恹一秒又立马兴冲冲地拿出另一个东西,道:“我们玩个游戏。” 玉锦咬了下唇,这是出门前那妇人卖给青绵婴的治“不举”药。 青绵婴说:“你闭上眼,猜猜药在我哪只手里,猜对了就不让你吃。” 药瓶子不大不小,握在手里能清晰显出一个拳头大,一个拳头小。玉锦在青绵婴说“好了”之后睁开眼,瞧她握着两个拳头期待望自己的模样很可爱,但是,玉锦真是不想吃奇奇怪怪的药了。 上次被喂药,做起来身体都不像他自己的。 玉锦在正确与错误答案之间权衡,终于还是选了较大拳头,在青绵婴公布答案前,他温吞可怜地露出一个笑,道:“师尊,我不想再吃那种药了。” 青绵婴也笑,打开拳头说:“猜对了。” 玉锦心中石头落下,还以为她会耍什么手段。下秒,青绵婴把瓶盖揭开,倒出药丸自己吃了。 玉锦:“……”刚刚落下的石头飞速梗回心间。 “没事吧师尊?”他要哭不笑地问,“这药应当对您没作用,吧?” 青绵婴朝他笑:“没作用岂不是被骗了?我要回去找那人算账呢。” 玉锦低头讪笑:“那还是乞求它有作用吧。” 不醉不归的约定未达成,剩了一排酒壶在桌边,青绵婴推着玉锦离开。酒馆里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空旷寂静的街道上,月光铺洒前路,玉锦听着车轱辘声及身后青绵婴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再仔细听,还似乎能听到她稳定的心跳声。她推着他到一家豪奢的旅店门口停下,俯下身对他说:“可不能委屈小玉锦。” 这些天他们只是白日在便宜旅馆睡觉,晚上偷鸡摸狗。玉锦才懂,原来做亲近之事要来贵一些的旅店么? 从前做那事是直接就做了,今日似乎有漫长的准备。他们在掌柜处开了一间上房,青绵婴边推着玉锦走边看夜晚园林的景致,和店小二要了热水,店小二说屋里有烧着温泉池子。 入门后,青绵婴不紧不慢地打量屋内陈设。装潢华丽,但也不比普通旅店多出很多东西,看起来是墙面更厚隔音更好,空间更广,屋子外景致更漂亮,青绵婴去床榻旁摸了摸,嗯,被子刺绣更精致,床榻更柔软。 玉锦望着青绵婴悠悠的背影想自己今夜又要遇到什么折磨。青绵婴开了三天的旅馆。 他们和医师约好三天去换药,现在看起来要延时了。 青绵婴回头见玉锦眼睛湿漉漉的,疑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玉锦:“我们这样,等新婚夜怎么办?” 青绵婴疑惑:“嗯?” 玉锦羞于启齿:“洞房花烛,但我们不是第一次……” “谁还讲究这些?”青绵婴朝他走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与其担心这个,小玉锦不妨琢磨琢磨怎么锻炼酒量,等新婚,被宾客灌得醉兮兮怎么办?” 玉锦依言想象起成亲的景象,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他想到的却是自己周岁生辰宴那天阙家喜庆的装潢,满门满地鲜红的血。 玉锦抬眼,幻象里手握屠刀者正俯身解着他的衣带,牵扯开衣襟,把他从衣物中剥出来。 玉锦一动不动,目光不离地望她,头脑变得异常的清醒。他和师尊成亲,至少他的父母亲,恐怕在地下都想爬起来教训他。 玉锦恹恹地笑了笑,面容在明亮的灯下显得凄白。他在悲恸与快乐中望见自己的固执,无所谓师尊与自己的深仇,无所谓她对自己的玩辱,无所谓她是否真的爱慕自己,他出于挣脱不了,出于扭曲的爱恨,想同她长长久久纠缠在一起。 青绵婴抱起玉锦,将他轻轻放进浴池,安坐在边缘,像摆弄一个精致漂亮、还未穿上衣服的人偶娃娃。随后她自己解下衣带,衣裙滑落,亦入了水。 她坐在玉锦身旁,边缘水池浅,叫他们上身都裸露在氤氲水蒸气的热空气里,青绵婴眼中是坦诚、直白的欲念,她牵着玉锦的手来碰一碰自己的脖颈,玉锦摸到确实比寻常温度高。 青绵婴挨靠过来,微捧着他脸颊亲吻他。玉锦思绪跳到了要献身的莫名期待上,等他回过神专注此刻时,面颊已经被蒸得很红,他眉眼弯弯地看青绵婴,因为师尊也和他一样身体红红的,很漂亮。 两人在水雾中分分合合地亲吻彼此,目光把对方都看得仔细。青绵婴手摸到玉锦的腹部,按了按,含笑问:“鼓鼓的,才装了几碗酒啊?” 竟还忙着取笑他。 玉锦:“药物就不使师尊感到难受么?我得帮帮可怜的师尊才是。” 青绵婴稍愣中想玉锦竟然敢以“可怜”来形容自己,眨眨眼不悦,玉锦已不顾她好意而滑到池子里,躲她似的连头都不冒。 玉锦的废腿根本站不稳,水下扶着她的腿。 青绵婴神情犯困地背靠在浴池边缘,两手撑着,阖着眼,面颊升起一阵一阵的红霞来。 他们玩过这个,但以前玉锦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做什么都神游天外,做时马虎,做完了也不长记性。现在他倒是很认真。 静谧的室内,青绵婴半躺着,微仰着脸,只能看到自己。 玉锦不是属于她的,这个想法突兀地又冒出来。她做什么可以留住他,她又为什么想要留住他。想不清楚她就不想了,只是在身体的欢愉上,精神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她想起曾经屠戮阙家一事,亲手杀掉玉锦的父母亲族,然后“连吃带拿”地带走玉锦让他服侍自己,想想都坏得有点儿让她自己想笑,她踢了玉锦肩膀一脚,寻思得对玉锦好些——她来偿还玉锦的哀凄,谁又来偿还她的哀凄? 青绵婴在玉锦露出水面时朝他笑,招手把他揽来自己身边,帮他理理湿透了的头发,在他脸颊亲亲,心中感叹小美人就是小美人,怎么样都很漂亮。 玉锦拥着她错脸亲上她的唇瓣,故意的小报复一样,亲得结结实实不许避让,他面颊红红地问:“师尊嫌弃我么?” 青绵婴:“嫌弃你你就不是在这里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主角介绍程觥成功集团总裁,在威腾公司倒闭之前,将之收购,从此成为箫狩的顶头上司。家也不算大,也就在全世界各大国家有几家跨国公司而已。因不喜欢国外礼仪氛围等原因而长居中国(基本上是腹黑到想把中国的中小型公司都收入自己名下的变态,其实更希望全世界都是专题推荐凤麒云涌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赵青岚重生了,重生回了七十年代。她的身体还健康年轻,她的亲生闺女还没有丢。上一辈子她给王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三十年,发达了的前夫却将她扫地出门,另娶年轻漂亮的新人。付出心血养大的继子继女不仅翻脸无情,还对辛苦生活的她极尽刁难。这一次,她赵青岚要早早走出泥坑,带着闺女过出幸福人生。不再软弱的赵青岚所向披靡,无所畏惧。把...
祂是天罚涅墨西斯,执掌无限维度之内时间空间力量现实心灵以及灵魂的法则,能够创造扭曲甚至重排因果。某一日,祂受到宇宙之心的召唤,来到宇宙的尽头。不料一睁眼睛,祂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颗陌生小星球上,不仅换了个种族,还迎面糊过来一滩红彤彤的液体,嘤嘤嘤个没完。涅墨西斯???等等,这小玩意里面的现实力量,似乎有些熟悉?本文又可名我家的崽不可能这么弱总有人觊觎我家的崽养崽是不可能养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养崽的CP小蜘蛛...
世界意识的亲闺女[快穿]作者风与祝酒文案刚成年被追债的找上门是什么体验。晨曦找我妈呀!找我干嘛!生日当天晚上,自称酒中仙的系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晨曦的卧室。看着面前长得像派大星的东西,晨曦笑出了声。不过,酒中仙这名字很熟悉啊晨曦的母亲是有名的网文大佬酒中仙,男频女频均有涉猎,风格从种田到修真,从现代到未专题推荐种田文修真快穿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郝嘉于是无所谓了,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