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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史只有一道,少年时与厉丰渊的那场。 二人相识于一场论剑会,没有分在同一组打对抗赛,却在观战时互相注意到对方,比试结束后,二人不约而同留在最后,借用空台比试了一场——平局,两人眼中都有遇到“知己”的开心,互相有欣赏意。 厉丰渊常约少年青绵婴练剑,少年青绵婴也一次次拒绝朋友的邀约,提着剑去找厉丰渊。他们两个打起来就不知道停,常常几天几夜待在一起,打到酣畅、累得拎不动剑才分开,分开等运化好剑意,有了新的领悟,又立马去找对方探讨,过招。 他们曾常常坐在银河夜幕下,厉丰渊听青绵婴说细致的一招一式,说怎么化解别人奇诡的招式,说剑意感悟,说看到的天之高、地之宽。厉丰渊话少,更爱用剑招表达意思,而青绵婴读得懂,亦用剑式作答,二人默契,交流无障碍。 二人从没有情感上的交流,无人说过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他们过密的来往让宗门其他人都八卦认为这是在恋爱,他们以后要做道侣。少年青绵婴没有理会过,听得多了,就默认似乎他们是在恋爱,而厉丰渊几乎拥有和她相同的脑回路,如果喜欢待在一起是恋爱,那他们是恋爱,如果作为道侣可以长久地待在一起,那他们可以做道侣。 两家家长张罗着互相认识,二人婚约全宗门都知道了,而实际上的两人甚至没有牵过对方的手,最亲密的举动是剑刃相交,少年青绵婴总觉得历丰渊看自己的剑都比看自己有温度,所以心安理得地看他亦是毫无浓情。 玉锦看到这里都还在努力安慰自己:练剑搭子而已,恋爱是别人传谣的,婚事是别人撺掇的,这两人哪里有恋爱的样子? 而等少年青绵婴被关在水狱,酷刑后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地望水镜之外,其它所有人都对她无动于衷,商量着她冒犯各峰长老的罪责,讨论什么时候斩杀她。她的恋人在各处奔走,求拥有职权的父母帮忙说话,求掌门师尊放过她,求各峰一直看好自己的长老原谅她的冒犯。 上位者全部拒绝了他,他开始疏通一个个同门师兄弟,诱以重利,计划出一条完善的逃跑路线,而后才凡界之行1 玉锦默默把背转过去,因为手脚不便,他翻到一半,青绵婴在身后帮忙扶了一把。 “别摸我屁股!”玉锦转回脸来凶了一下。 青绵婴顿了顿,心道反正玉锦说看完回忆就答应她,现在婚约已经定下,别的就都不重要。她闭眼要自己睡觉,平时习惯了摸着玉锦身上睡觉,现在手没地方摆放,又环过玉锦腰身,搭在他肚子上,玉锦没再挣扎。 青绵婴睡觉浅,半梦半醒间,玉锦道:“我要穿衣服。” 青绵婴没动作,他又推了推她肩膀,说:“我要穿衣服。” 两人是面对面,玉锦不知何时自己转过身了。他两眼都亮亮的,其内蕴含火气,青绵婴迷迷茫茫地坐起身,玉锦说:“连件衣服都不给我穿,还想和我成亲?” 青绵婴疑惑:“你在得寸进尺什么?” 玉锦抿了下嘴,依然道:“我要衣服。” 青绵婴起身去给“残废”拿。那些曾经玉锦抱过来的衣物被收纳在她衣箱一角,青绵婴翻找寻到一件清透的淡粉色薄纱外衫,带着回来。 玉锦已费劲坐起身,看见衣服就抱着手扬着脖颈问:“配套的那件呢,应该是叠在一起的。” 室内温度足够,青绵婴道:“穿这件就够了。” 玉锦微眯眼,用看色狼的眼神看她,又低头看自己光裸的胸膛,色泽在暗光下是一种泛旧的白黄色,他伸手摸摸胸乳旁边被咬的齿印,又摸摸腰腹上的指痕,不理会青绵婴正拿着衣服站旁边准备帮他换上。 玉锦一会儿还把被子掀开,看着腿间乱笑。青绵婴一把将衣服扣他脑袋上,道:“爱穿不穿。” 玉锦默默把被子盖回去,抱着薄纱在怀里,道:“外衫是淡粉色,内衫是杏仁色,两件凑在一起像花瓣包裹着花芯,会好看一些——师尊喜欢么?” 青绵婴据玉锦的话联想,闭了闭眼道:“我觉得你可以做花芯。” 玉锦面颊红着,开始直接裸身穿薄纱外衫,纱衣透出他的皮肉,色泽清透,暗夜里有种旖旎的漂亮。青绵婴帮他把衣袖牵拉到腋下,不禁在肌肉匀称的大臂上流连了一下,屈指捏了捏。 玉锦目光抗议,青绵婴道:“试试温度,嗯,不冷。睡得暖呼呼的,和我找什么衣服穿?” 玉锦深呼吸几次,仍是气愤,他道:“因为我很多天都没有衣服穿,我想到我没有衣服,天天赤身裸体地待你身边就气得睡不着觉。你天天和人家练剑,你来找我就只是睡觉,我觉得我的自尊,廉耻,骄傲,什么都被丢到一边了。” 青绵婴缓缓:“现在不是穿上了么?” 玉锦更气,挥舞手臂想站起身,简直像手舞足蹈要来打她,青绵婴往后退了一步远离床边,玉锦喋喋不休说着:“你喜欢过他,你们间有轰轰烈烈的过往,我们什么都没有,最轰轰烈烈的只怕是我一岁时候你灭我满门!” 青绵婴:“这比和他轰轰烈烈吧?” 玉锦咬牙咬得嘴唇发抖:“!!你、你,明明不喜欢我但是和我成亲……” 他把痛苦的想不通的事情当作无理取闹一样说出来,又像曾经向师尊讨要这个那个的孩童。 青绵婴:“看过先婚后爱的话本么——怎么不笑,我在说话逗你呢?” 玉锦穿一身带情色意味的衣裳大叫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青绵婴安慰:“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不看开一点呢?我在给你机会呢。” 她也知道自己像是个人偶般把看过的话本故事套用在彼此身上,安慰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忽视玉锦真正的需求,把他往歇斯底里的疯狂上逼。 玉锦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话,要求这么多事情呢?她按住玉锦捂着脑袋的手,拉着手腕一点点分开,单膝跪到床榻上,另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道:“不睡觉的话,亲亲我吧。” 玉锦身体上有些泛红,青绵婴想顺着蔓延的红晕亲吻他,她已经给了很多耐心去和玉锦讨论,觉得自己也该收取一些回报。 玉锦:“你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说,你为什么和别人像一对道侣,对我就像对待玩物,我明明……明明以为你喜欢我至少比喜欢他深的,我才……可是怎么不是这样?” 玉锦说着说着又开始流泪,泪珠在灯光下像异色的珍珠,青绵婴想给他画上凡间的珍珠妆容,用珍珠在眼旁和脸颊上点缀。那应该是很漂亮的珍珠。 她在抚摸着玉锦的眼泪,一碰眼泪就碎掉。她缓缓想玉锦是不是也和那位花楼老师学过怎么哭好看,他从不是哭成涕泗横流那种难看。 玉锦:“你说你想把我摆在平等的位置上……” 青绵婴:“我在努力。” 她俯下身去亲那滴刻意遗落、现已滚落到脖颈的泪滴,温声道:“谁说一起练剑的才是道侣,分明一起行鱼水之欢的才是吧?” 玉锦哑言,脖颈上经脉随抽泣跳动。青绵婴抚摸他青紫色的经脉,道:“我们才是道侣呀。”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反抗自己内心了,曾经还觉得自己是不喜与人亲近的人,现在发现,很喜欢对玉锦亲亲抱抱摸摸呀。他把色情的装束穿得这样可爱,哭哭闹闹撒泼来勾她的心神,只要不要留神仔细听他在说什么,他一直叽叽喳喳表情丰富在说着话的样子就很可爱,很热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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