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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迷了十多年做师尊的身份演绎,自认为还算尽职尽责,到头来发现,她的徒弟却实在算不得她的徒弟。 明昼解答了她的疑惑,玉锦怎么会没有姻缘线呢? 她好像看到了玉锦的一生,大概不出百年,玉锦能够达到如今明昼的修为水平,他因为积攒的桩桩件件事情而找自己寻仇,杀掉自己。亦或是同自己维持着像现在一般的关系,直到飞升,玉锦迈入下一世,世界上也再没有“玉锦”这个人。 青绵婴问自己的内心,那她呢?她还要因为徒弟的一点点忤逆,气愤罚他去雪地里下跪么?她还要因为徒弟受了一点或大或小的伤,帮他恢复伤口么?她还要因为想逗徒弟开心,或多或少同他笑一笑么? 也许现在即是真实,别过问太多的东西。 青绵婴望着明昼,仿佛在望着另一个玉锦,她摸摸明昼脑袋上她打出来的血痕缺口,又拔出他心口的剑,撤去他四肢的灵力钉子,手指抚上他的心口,缓缓输入灵力去帮他治愈伤口。 藤蔓也从明昼身体里撤出来。青绵婴其实是因为自己魔气紊乱,所以想试试看明昼是否有同玉锦一样的“解毒”之效。 答案是有,甚至明昼不用运行功法,他因为修为更高,对青绵婴的帮助更大。 青绵婴做完即要走。明昼不顾不整齐的衣裳松松散散挂在身上,自后抱住青绵婴的腰身。 他脸颊贴在青绵婴的脊背上,缓缓上移,贴着她的脖颈,问:“师尊要去找他么?” 青绵婴好笑:“我不找他难道在这里干你么?” 明昼:“也不是不行。” 明昼加上:“我和他是一样的,他可以的我也可以,我还可以比他更好些。” 青绵婴真被逗笑了,这个性子也太像了。 “他的身形被隐藏起来了,我找他还得找一阵呢。” “我知道他在哪里。” “你这样出卖你自己真的好么?” “不算出卖,师尊自己也不用多久就能找到。” 明昼放任陌生的情绪带动自己的行为,唇舌隔着衣物在青绵婴肩上舔舐啃咬着。 见青绵婴还想走,他就锢着她,语气可怜,温温软软:“我这一生,温室 青绵婴目光扫过那只死去的神兽,看见它身上残留的囚困阵法,其上是本该安置着三十六块寒石的空位。 若寒石全部被取走,单凭缚神索是困不住上古神兽的。所以在神兽死前,那最后一块寒石还在这里。 青绵婴望着手上“热乎”的、才从阵法上取下来不久的寒石,有点儿好笑。所以是玉锦先杀死神兽拿到这块寒石,后被明昼的哪个化身拿去给本体,送她讨个好。 青绵婴摸摸徒弟的头,笑着想:你白干了呀,拼死拼活给别人做嫁衣。 玉锦头发上是一绺一绺的血块,血泊中沾的污血混着他自己的血。青绵婴拨开他头发看了看,脑袋也破了口,伤得不轻,希望别傻了。 玉锦重量全压在她腿上,身上没一块好皮,体内多块骨头都被粉碎,摸起来软趴趴的。青绵婴捏着他的腿曲起放下玩了片刻,手指伸进他胸腔破开的口子摸了摸其内温热又湿漉漉的血肉,摸得玉锦不安地蹙起眉。 青绵婴又看他的脸,庆幸,没毁容,还是漂亮的小徒弟。 他的额头有一块月白标记,青绵婴忽视已久,又避无可避地看到。 ——神格印记。 这一架打得玉锦的神格印记都显出来了。 青绵婴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源源不断的浩瀚力量,也即是因为该印记在输送生机,玉锦没直接因伤势过重而死去。 青绵婴又坐着愣了一会儿,手上这里碰碰那里碰碰,把徒弟全身的伤势都有了个数。 他可以回去躺个几年了。又或许他天赋异禀,不需要躺这么久。 旁边七零八落地躺着一地世家子,青绵婴检查他们脑海里的记忆,把玉锦展露出的超常发挥删去,制造了一场不知道是谁杀了神兽的疑案。 她半抱着玉锦起身,把世家子们卷进袖中法器,去来时空间找到被藤蔓囚困的刘颐辛,在其束缚解脱前把十多个世家子扔给他。 地面上的沈简汐还在维持着通道稳定,察觉到阵破,神态严肃地等着他们。青绵婴隐身从她身边走过,沈简汐没有察觉。 淋过了一小段风雪,青绵婴发现整个芜商冰原的温度都开始升高。 她怀里的玉锦面色绯红,嘴唇内里殷红,外皮泛着白。青绵婴把剑插在地上,寻思了片刻要不要挖个坑把玉锦埋了。 埋了,不要这个徒弟了。 就当他受伤严重,死在这里了。 可她是师父,徒弟怎么能在师父眼皮子底下死掉呢? 她拍了拍玉锦的脸,玉锦双眼紧闭,没有醒来,睫毛却一颤一颤地回应着她。 玉锦的肉摸起来很软,青绵婴又在冰天雪地里把他好好摸了摸。她几乎想蹲在这里,抱着自己想一想,怎么办? 她一生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上天给她的都是留不住的东西? 父母,恋人,小徒弟——甚至她自己。 青绵婴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抱着的是年轻的、已经死在冰原里的自己。 如果玉锦睁开眼看看她,玉锦的眼睛那么漂亮,她就不舍得把玉锦埋了。 可……玉锦没睁开眼,她抱着他也没松手。 僻忧峰,玉锦在融融的暖室中睁开眼,先入目的是坐床边守着他的青绵婴,下一秒看见青绵婴又在把玩着长剑,神情是琢磨杀还是不杀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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