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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绵婴将他推倒在榻上,倾身向前,而玉锦不见惧意地目不转睛盯着她,问:“师尊也会同厉尊者这样亲近么?” “什么啊。”青绵婴想到厉丰渊就败兴致。 而玉锦眼睫快速眨动,心口难受到疼痛,不说话了。 他吃味吃得面色发白,幽幽想到就算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不能怎么样,他难道还能反抗拒绝青绵婴么? 青绵婴亲玉锦唇瓣时,玉锦还在走神地想厉丰渊,将青绵婴搅动他唇舌的舌头抵出去,迫不及待地说自己的思考结果:“我会杀了他的。” “什么?” “厉丰渊。” 青绵婴叹息:“你们两个怎么都一个样子,没说上一句话却想杀对方。” “谁和他一样?!”玉锦凶道。 青绵婴故意不解释而想看玉锦吃味,而玉锦气怒完连嘴也不亲了,背过身子趴跪,手臂撑在前,额头靠在手臂上,臀部翘起在青绵婴眼前,细瘦的腰肢塌下去。 他气怒得胸腔依旧愤愤不平,长发束起在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和肌骨明显的后背,呈到眼前的臀部饱满圆实,白皙肉嫩,看着叫人胃口大开。 原本想纠正玉锦随便褪衣、对情事不以为意行为的青绵婴,这时候咂摸着想到,其实这样也不错。 时间又不急,什么都可以等到做一做后再谈。 作者有话说: 别人在自己床上,玉锦(暗气):来抢床的自己在师尊床上,玉锦(羞涩):来羞羞的 祸乱 玉锦其实并不擅长此道。 他不知道张开口发出声响能叫同伴开心,只安安静静地闷着嘴唇。 他除了第一次时震惊到求过饶,之后多痛都能忍着,因为羞涩,疼痛和欢愉都不会表现出来,断断续续正经地运行着功法,姿势荒淫,神情却没有放荡之态。 青绵婴俯身挨着他,五指不时抚摸他后颈,玉锦对此敏感非常,命门被握在别人手中,青绵婴轻轻一道灵力就可以扭断他的脖子。他生疏、乖顺、青涩地配合着,青绵婴珍惜他现在,知道玉锦学东西很快,大概再过不久就难见他这幅模样。 青绵婴觉玉锦在榻上时过于沉默,道:“玉锦,你的那些话该留着现在说。” “啊?……现在怎么说?” “那些细细碎碎的话,你可以这时候抱着我说。” 玉锦埋着自己通红的脸,胸腔中的哀怨和嫉妒好像被青绵婴一点点揉散开,气郁缓解,他忘记了自己的骨气初衷,而念着:“师尊会给我什么奖励?那个开启审判之机的阵法,我父亲花了十年学会,而我试了第二遍就成功了。” 青绵婴抚摸玉锦微冒汗的额间,心道这已经不是天赋和运气可解释的了,玉锦大抵是本来就会,是上界哪位小神君下界历劫来了。她不出言打击玉锦的积极性,顺着道:“我在给你准备礼物。” “真的么?”玉锦侧过脸,眼睫沾着蒸热的湿气,眸子亮晶晶的,“什么礼物?” “一件神器。” 玉锦弯了眼睛,“那样我就有两件神器了。” 玉锦开怀了一会儿,眉间微蹙,忍着破碎的呓语,反应过来问:“师尊想要什么?我也给师尊送礼物。” 无力扭回身看青绵婴面容,玉锦手中变幻出一个水镜,幽亮的蓝色镜光完完整整地包裹进两个人,玉锦看见镜子里两人相依,再看见青绵婴的眼神,清冷而无欲,心里猛然一落。 果然,青绵婴侧目望进水镜里,对镜中春宫图一般的场面笑了笑,道:“我没有想要的东西,你若想送,自己看着准备。” “喔。” 玉锦闷闷应一声,收起水镜,又低下脸。他忆起自认识青绵婴,从没见过青绵婴为她自己想要过什么,只是偶尔寻些逗趣的玩意儿。 玉锦猜不准她的喜好,而只能送自己的喜好给她。 灵力环流进到体内,玉锦于秘境里失去的气力全部恢复,他面容变得更有血色,身体柔暖使不上劲,往床榻里越陷越深,念着心中的郁结,郁气一点点消失无踪,在渐轻的动作里沉沉合眼,安静睡去。 青绵婴望他睡颜,给他稍作清理,又将他翻身盖上薄被,于他额间落下一吻,亦平躺着合眼睡去。 室内烛火跳动,完全安静下来,只剩玉锦浅浅的呼吸声,室外魔物撕咬斗殴声吵闹,受结界阻隔影响不到他们。 隔壁屋的厉丰渊睁着眼无法入睡。 他未做过这般荒唐的非君子行迹。不知青绵婴是有意还是无意,设置的隔音阵法品阶不足以隔开他的视听,他假想她是故意如此,于是观听了他们在隔壁的合欢动静,平静已久的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多年持身自守,不与污浊、对自己有觊觎之心的人打交道。他以为青绵婴同他一样,毕竟他们曾经是那样相像。 但现在怎么、怎么…… 厉丰渊回忆着年少时的恋人,想她一直都有这样的癖好么?自己同她没有走到最后,是因为没有满足她的癖好么? 不、不会,一定是玉锦引诱的。 玉锦自己有如此荒唐的嗜好,是他玷污欲求极低的青绵婴。 一墙之隔,二人相依相偎,厉丰渊神情恍惚地听墙角。 他体内一阵恶寒而觉无法接受,但想起玉锦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又觉合理,心中对玉锦轻蔑,拿他与青楼小倌做比,而后半夜,厉丰渊在寂静里睁着眼睛想到——如果自己是玉锦呢?如果自己替代玉锦的位置,和青绵婴做这些事呢? 百年时间长久,他唯独对青绵婴有过倾慕之心,到了谈婚论嫁、非她不可的地步。他为她做过那么多事,满心满眼是她,抛下家族和师门跟她走,不离不弃,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厉丰渊对二人的决裂多年都摸不着头脑,怎么三言两语就打起来,愈打愈凶不死不休? 他已经记不起那短暂一刻钟里两人吵了什么,破碎的心脉修复后留下永远的后遗症,时不时泛起疼痛,而疼痛时总能想到青绵婴。 他对青绵婴几乎所有的记忆都是好的,他想到她的坏也怨恨不起来,只是咂摸着爱意想,怎么这样对他? 他不像玉锦一样觉得委屈能落泪哭诉,或许百年前年少时可以,但现在一把年纪了恐怕他敢哭,青绵婴也看不下去。 想到隔壁两人在一张榻上安眠,厉丰渊合眼压制自己的杀心,他修炼至如今,修的是顺心而为,杀掉玉锦是除他一颗眼中钉,叫他和青绵婴之间的障碍小一块。只因杀玉锦后不好对青绵婴交代,也不符合正派作风而暂做忍耐。 魔域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玉锦一觉醒来,记不起处在何时何地,他侧头见青绵婴躺在自己身侧,心中一激灵,急掀被子坐起身,见自己身上红红点点,无衣物包裹,飞快伸手将被子拉盖回,遮着腿间,往上一点点遮住腰腹和胸前的痕迹。 他拿被子裹自己身前的这几秒,青绵婴睁开眼睛,自后望他光裸的脊背,拇指在他腰窝轻轻划过一道,缓慢画圈,道:“我们出去逛逛。” 玉锦回脸羞燥地瞪她,青绵婴不明所以:“瞧我作何?” 玉锦愤愤:“师尊的手怎么要碰我?” “不让碰么?” 奇怪了,晚上撅屁股,白天摸一下也不行。 “是……”是腰肢被轻巧地挠软了,身体反应不受主人控制,好想躺在榻上,任由她挠痒,软得化作一滩绵水。 玉锦解释不出口,是喜欢这样,又羞怯觉得不应该,怨怨觉得还不够。 “撩拨,”玉锦想到此词,眼睛一眨不眨认真问,“师尊是在撩拨我么?” 只是喜欢手上把玩个什么东西的青绵婴:“……”她做什么了? 她默默也坐起身,看起来生龙活虎、生机勃勃的玉锦移目不知想到什么,挨过来亲了她额顶一下。 “我知道师尊偷偷亲我。” 少年声音柔和软糯,语调微微扬着,而整体是陈述,青绵婴看他时发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玉锦睡熟时有模糊的被亲印象,刚刚忽然冒出脑袋,略一思索确定是现实而不是臆测。他嘴角扬着落不下去。 两人收拾好出门,正遇上厉丰渊也出门。玉锦在青绵婴身侧,伸手牵住她衣袖,青绵婴朝厉丰渊微颔首,朝前走去,由着玉锦牵她衣袖。 厉丰渊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玉锦戴着青绵婴送的手链和手镯,想转回身耀武扬威,而转瞬又想到:师尊有一日会不会如同抛弃厉丰渊一样,把自己也抛弃掉,叫自己站身后遥遥看着她和她的新相好? 玉锦想得心口疼,仔细感受时发现是撕裂未愈合的神魂疼。他由是看青绵婴的眼眶变红,仿佛自己已经被抛弃。 青绵婴习惯他爱哭,未多在意。 街上,几人绕了街道几圈,很少魔物做生意,街上萧条。 玉锦问:“师尊,这里偏僻,你怎么会来这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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