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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中一点郁闷气,他未多思考即抓着坠子往下一扯,血滴飞溅,耳肉自下划出一道缺口,将坠子取下来。他再回眸,见青绵婴盯着他的眸色变深,握着坠子,慢慢地有些怕。 青绵婴指尖抚摸他耳朵上的缺口,沾了血滴,摩挲,轻缓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怕疼。” 玉锦握住青绵婴冰凉手指,水灵气包裹血渍将其晕染到自己指尖,服软:“我怕疼的,师尊。” 只是耳朵上一道血痕的痛意比不过实战来的许多伤,太细弱,像榻上独有的细痒的伤势。 青绵婴示意他转头看镜子,玉锦见到耳上血痕鲜艳如耳饰。 莫名难过。 再看身上这些比舞姬尤胜尤艳的链子,更调节不好心情。但不敢再扯掉了,他撇过头泣泪,红了眼眶和鼻尖。 青绵婴观察他一举一动、细微神情,轻舔过他眼下泪,问:“怎么哭了?你小时候不是嫌弃我,向往别人穿金戴玉么?” 玉锦含怨地睇她一眼:“这件事你已经教训过我了,怎么能隔段时间又拿出来训一次。” 青绵婴弯唇:“我只是想给我的‘小猫’装饰得漂亮一些。” 玉锦指尖攀上青绵婴小指,轻轻捏着她,道:“我不是小猫。” 玉锦不理解她要睡不睡搞这么多花样,弄得他心间浅浅地及着一道痕迹,在她恋人般的眸中重新认识自己算什么,福至心灵地说:“玉锦生来要给师尊玩。” 青绵婴憋不住笑意,却未说什么。 玉锦在她身上感受到无所不在的压迫力,好像她体内多股魔气并不平静,本该出去砍杀一些魔物或者人群压煞气,而只在床上把燥乱无关紧要地发泄给他。玉锦虽然难过,从这方面想却能接受,他也算是为不相识的生灵献身。 他往耳上重新挂上坠子,又从青绵婴那里要了另一个,以坠子上的挂钩来穿孔。青绵婴望着他,想口上总喊疼,但伤害起自己来眼睛无辜又平静,眨也不眨,像是他的剑意“润生”,杀生却凌厉,对自己狠对别人也手软不了,青绵婴仿佛能窥见他未来是个慈悲面的杀神。 藤蔓攀沿,深深浅浅,链子上挂着许多铃铛,动一下摇一下,玉锦忍着叫铃铛不要响,拥着青绵婴不说话,觉委屈时又掉两滴眼泪,知道青绵婴不心疼他后觉得掉也白掉,又气恼地想他自己心疼他自己。 一日又一夜,晨光熹微时,青绵婴取下玉锦身上其它挂饰,而留下了颈间的金项圈,拍拍他后腰,道:“下山去吧。” 玉锦试了试项圈上有术法,无法自己将其取下,惊道:“你就让我这样走?别人看见丢不丢人?” 青绵婴:“丢你的人又不丢我的人。” 玉锦愤愤:“我在上面刻上师尊的名字,连师尊的人一起丢。” 青绵婴杵着脸闲适:“随你,我不怕丢颜面。” 玉锦又捣鼓了项圈一会儿,真在上面刻了青绵婴三字,术法加持使人多远都能看清,讲道:“我戴去各地招摇。” 左右不能他自己丢人。 “我在仙域可名声不好,你确定要与我扯上联系?” “我说你强迫于我,非要给我套上。” 青绵婴似笑非笑。 玉锦补上:“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玉锦还是赖在床上,没起身的动静,他看开始打坐的青绵婴,问:“师尊真的肯放我走?” 青绵婴幽叹:“不放你又如何,留得住身留不住心呐。” “你……哼!” 玉锦脸转向一边,闷气了一会儿,捡起自己衣服,蹲床边收拾自己带来的包袱,不待穿鞋,光着脚拎着鞋跑了,跑出大门一眼也没回头看。 青绵婴心道小白眼狼,起身踱着步子跟着玉锦去到他房间。玉锦正在脱衣服换洗,见她惊了一惊:“你都不敲门!”心里怕她反悔,暗自后悔自己应该到山下再收整,又想象那样一副夹着淫液跑下山的样子也太荒诞了。 “你进我屋子也没敲门。” 青绵婴进屋自顾自坐到玉锦床上,无辜瞧着玉锦,玉锦心中一阵慌张,怕床不够软或是有别的味道,回道:“你让我去你屋子的。” 青绵婴不说话了,只是瞧他。 玉锦慢慢停下扣动后面脏污的手指,有点儿羞,站着一动不动,温泉池里的水灵子攀上的膝盖,攀过整个身子,一直到面上来。 青绵婴道:“你立心魔誓的事,我阻止不了。” “为什么?”玉锦心不在焉。 “我那时候受到天地法则的牵制,冥冥中感受到,你的心魔劫是我的死劫,我不能避自己的劫难。” 玉锦脸吓得惨白,想往后退一步,却动不了。 青绵婴坐他床上遥遥望着他,手中有把玩匕首的姿势,却不见真的匕首,又是一长叹:“玉锦,这可如何是好,生机是你,死劫是你,上天这不是玩我么?近日你帮我把魔气平复了些,短期内不再妨事,你说我杀你不杀?” 玉锦哭丧脸,强撑着回答:“师尊怎么还玩先奸后杀那一套?” 他后退不了,却能前进,不管什么清洗不清洗了,挤出难看的笑容,跪到青绵婴脚边,抱着她的腿道:“玉锦不离开师尊。” 青绵婴“呀”了一声,捏着他下巴把玩:“这多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说: 我在机场写完的,嘿嘿,还有半个小时登机,论文写不好哭唧唧润回家乡,美美做梦等下飞机就可以看见小伙伴们的评论 下山 玉锦僵立身跪青绵婴脚边,心里琢磨要不要嘤嘤哭两声惹她怜惜,青绵婴俯下身来,指尖牵着他耳肉,卷进舌中轻轻吸嘬,照理来说一天一夜应该痊愈的伤口现在迟迟不愈合,在她舌中痒得要命。 玉锦忍着狎呢,思考青绵婴死劫的事情,想这死劫在这里难怪青绵婴不放他走,换作是他他会直接杀了致他死劫者,青绵婴对他还是手软了。 玉锦换了想法,问:“师尊能同玉锦一起下山么?” 青绵婴轻扬眉,道:“难为你想得起我。” 玉锦觉有戏,牵她指尖到唇边亲了亲,扬起亮晶晶的眸子道:“师尊同我下山,先陪我回仙域一趟,之后师尊要去哪儿我和师尊去,师尊要是魔气有异我能帮师尊忙。” 先把眼前事解决了再说,以后能不能摆脱青绵婴再看。 青绵婴却收回手,露出恹恹神情,道:“你自己去仙域,我不去,我提起这地方就头疼。” 他们常年在仙魔界线的小城里居住,青绵婴一般途经仙域都会绕行。 玉锦惴惴:“我可以走么?要不师尊再套几个项圈,或者再拴几条链子?” 一个项圈真是拴少了,玉锦心难安定,舔着脸牵青绵婴指尖摸自己脖颈,脸颊通红,道:“还能再挂上几个。” “一个足矣,这是缚仙索,玉锦不听话就会被收起灵力变成凡人,谁都可以欺负玉锦。” 青绵婴将“欺负”二字说得坏而旖旎,玉锦心想难搞,该物品阶大概得修为高过青绵婴才能解,他低头摸着脖颈项圈,当作不芥蒂地问:“缚仙索也能做这么多样式?” “当然不止是缚仙索,有它在,我时时能知道玉锦在哪里,通过传送阵法能到玉锦身边。” 玉锦边听她说,边在项圈上摸到随身的传送阵法,还摸到些其它许多阵法,隐身的,瞬移逃命的,攻击的,这么个小东西包罗了不少高级术式,外观看起来亦华丽好看,在外开价卖出去必然价格不低。 玉锦挤出笑容,帮青绵婴捶捏小腿,道:“师尊对我真好。” “知道就好。” 青绵婴想这是她第二次放过玉锦了,她对这臭崽子好得都出乎她自己意料。 不过若是后悔放玉锦走再抓回来就是,大乘期修士千万里也能瞬息穿越空间去到,于她而言不麻烦。 青绵婴抬脚拂开玉锦的手,起身要回屋。玉锦瞧她孤零零的背影,追在后面问:“师尊的魔气有好些么?要不要我再……” 青绵婴侧脸看玉锦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我有需要自然会找你。” 玉锦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松开,“哦”了一声。 青绵婴迈出门,玉锦又追着她迈出门,一直跟到石室门口,出声喊她:“师尊。” 青绵婴蹙眉,受不了他这黏糊劲。玉锦咽了咽口水,一手牵住青绵婴的手十指相扣,一手半捧住她的脸颊,凑过脸来在她脸颊和唇瓣轻轻亲了下。 “我心悦你,师尊。” 他漂亮非常的眼眸望着人,蛊惑般认真道:“我会回到师尊身边的,师尊等等我。” 他下决心去过速秘境再待个几百年,还要解决他们两家的仇怨。 青绵婴进了屋,石室大门关上,将玉锦隔在外面。玉锦在门口踟蹰,心中矛盾地想走,又不舍离开青绵婴身边。 他在柱前又放了一个储物袋,其中储存着自己的气息,不知道青绵婴需不需要,会不会想他。他一步三回头,到自己屋中洗沐完,带上满满当当的储物袋,下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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