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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点头,“有什么事儿自己解决不了,不要硬扛,我与你爹爹会帮你。” “是呀,你的父亲爹爹可不是一般人呐。”沈苑笑着说。 意意点头:"爹爹放心,儿子一定会的。” 他生于不幸,小的时候日日被关在房间里面,常年常年的不见天日,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了,他会死在黑暗不见过的屋子里,却不想有一天能出了那间屋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家人。 他是幸运的,如今的他很快乐,对以前的事儿也渐渐的忘记了,不恨也不怨。 “怎么了?哭了?”沈苑见他一直低着头,笑着问。 意意急急忙忙抹眼睛,“没,没,意意现在是大孩子了,怎么会哭了,念念才会哭。” 正在玩手中玉佩的念念一顿,伸手在意意的腿上狠狠砸了两拳。 “哈哈哈,爹爹你快看,小家伙这是要砸死自己的哥哥,然后继承我的零嘴儿。”意意要笑翻过去。 沈苑摇了摇头。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朝着沈府驶过去。 沈家门口,一大家子都等在门口。 雪花簌簌落了下来。 “这怎么还不过来,沐清,苑儿他们是真的来了吗?”洛云舟着急的问。 "爹爹莫要着急,快来了。”姬幽昙笑着说。 沈景淮上前将昙儿身上的披风拢了拢,“风雪又大了一些,不要冷着了。” 昙儿点了点头,伸手将沈景淮的披风也拉了拉。 “哒哒哒。” “父亲,父亲来了!”沈府大门前站着的小娃娃先一步指着驶过来的马车叫了起来。 披着貂毛滚边披风的圆圆伸手牵着了小四,脸上满是笑意,“是你们的父亲。” 马车前面坐着的吴林远远的朝着石阶上的人招手。 小四激动的跑了下去。 圆圆也好些时间没有见着吴林了,忍不住跑了下去。 吴林跳下马车张开手臂将人抱住了。 “想我没?” 圆圆脸上满是笑意,“没怎么想。”其实是想的要命,后悔自己没有跟上去,每次只能拿出这人的衣裳来解相思。 吴林笑着将人搂紧了,“我可是想的要死。” 石阶上的人全部走了过来。 意意先一步抱着念念撩起帘子下了马车。 随后是身着玄色大敞的裴渊,他下车先是朝着洛云舟几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将手伸进马车中,宽大的手心搭上了一只莹白的手,披着月白色貂毛滚边披风,乌发披散的沈苑,眉眼含着笑意下了马车。 “我的小哥儿。”洛云舟上前牵住了沈苑。 “爹爹,苑儿回来了,爹爹这些时日可好?” “好,都好,只是日日盼着你来,你一个不言不语就跑去边关之地,叫爹爹爹好生担心。”洛云舟道。 沈景淮:“可不嘛?担心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大儿子。” 洛云舟转身就是两巴掌。 沈景淮连忙躲开。 “父亲收账还没有回来吗?”沈苑看了一后圈问道。 洛云舟牵着人往里面走,“应该就是这几日了,昨儿个还来信说是已经在路上了。” 沈景淮从意意怀里接过念念,“走吧进去说,外面冷,可莫要冻着我的小外甥。” 一行人跟了进去。 厨房已经准备好酒菜,几人一到屋里,热菜就已经端了上去。 傍晚时分,桌上的人都散了,沈景淮还在拉着裴渊喝酒,他是个不能喝的,还没过几杯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你说说你,怎么如此好命,将沈家小哥儿拐走了。” 裴渊:这个还得感谢裴衡,要不是他贪财,苑儿自己怕是要错过了。 “当初陛下下旨让你娶苑儿时,你猜我是怎么想的?” 裴渊放下酒杯看过去。 沈景淮又喝了一杯,“我起初便想着,若你对苑儿不好,沈家要讨公道,比较难, 那我便日日堵在你王府门口,吐沫星子淹死你,我好歹是太傅,你也不能拿我如何。” 裴渊摩挲着杯口。 只听沈景淮继续道:“想是这么想,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苑儿,他容貌惊人,单纯可爱,即便是找遍整个京都,也怕是找不出来风水轮流转 沈景淮走后没多久,沈苑手里拿着披风从门口走了出来。 他小声道,“裴渊,你喝醉了吗?” 裴渊看过去,微微一笑,朝着沈苑勾了勾手指,“苑儿,过来。” 沈苑拿着披风走了过去。 裴渊伸手将人搂在了怀里,鼻尖轻轻摩挲着沈苑的后脖颈。 “天如此冷,怎么过来了?”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 “我担心你醉酒,便过来瞧一眼,要是你醉的厉害,我也好扶你一下。”沈苑小声说。 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一声,沈苑的耳尖当即红了。 “这么一点酒,夫君如何会醉,莫非苑儿想看夫君醉酒?恩。”裴渊勾着唇。 盯着沈苑红彤彤的耳尖尖。 沈苑将裴渊揽在腰间的手,缓缓拿开,“那,那你自己过来吧,我,我去看看念念。”说罢刚要起身,人却被再次带进了怀里。 裴渊将下巴放在沈苑肩膀上,两手紧紧环住沈苑的纤腰,“我说错了,现在有些醉了,苑儿可莫要丢下夫君。” 沈苑转头,“不是刚刚说没有醉吗?怎么又醉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像是大狗一样的裴渊。 裴渊靠在沈苑背后,“醉了。” “那我扶你回去?”沈苑问。 裴渊点头,沈苑将椅子上的披风拿过来,给裴渊披上,裴渊直直坐着。 沈苑笑着将人拉起来,“走吧。” 屋外回廊上的灯笼,投射着淡光,映的雪灿亮灿亮的。 沈苑小心翼翼牵着裴渊。 “这边有个台阶下,小心脚下。”沈苑一手牵着人,一手提起自己的披风角,生怕沾着雪。 “啊。” 下一瞬就被裴渊抱了起来。 沈苑忙揽住裴渊的脖颈,“做什么?” 裴渊看向沈苑,“地上雪厚,莫要湿了苑儿鞋袜。”说完往上掂了掂抱着的人。 “重吗?” 沈苑小声问,他吃的有些多,腰间的肉多了一些。 裴渊往前缓缓走着,雪花慢慢落下来,“不重,三个苑儿夫君也抱得起。” 沈苑脸贴在他肩膀上,撇嘴:“三个苑儿,那苑儿就不好看了。” 裴渊单手抱着沈苑,一手伸过去将神沈苑的兜帽拉了上去来。 在他额间轻轻一吻。 “好看,苑儿如何都好看。” 沈苑地勾勾唇笑着。 裴渊走的慢,雪落在了他的肩头,沈苑伸手拂了去。 两人去的时候念念已经睡着了,候着嬷嬷见两人进来,嘴角含笑,微微俯身,告退,出去后小心翼翼带上了门。 裴渊将沈苑放下来,看见两人床上躺着的念念时愣了一瞬,“苑儿,不若我们此时,便将念念给意意送过去如何?” 刚解披风的沈苑一顿,去看裴渊,“这样子不好吧,意意还是个孩子。” 沈苑说的犹豫。 念念是个鬼机灵,半夜都不能跟裴渊亲一下。 有一晚两人正亲的热乎,念念就给了裴渊一巴掌,虽说软绵绵的,但后面睡觉,小家伙时刻提防着。 两人之后要是想亲一下,还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裴渊走到床边缓缓将念念抱起来,用小被子包住,转身对沈苑说道,“我去说,意意会同意的。” 沈苑跟上来,“我与你一起,你太严肃,会吓着意意。” 说罢两人一同走出去。 意意正在与吴林的大儿子喝酒。 “没想到啊,以前小小的一点,现在竟然也能长这么大。”吴大道。 意意给他倒了一杯酒,“你还不是一样,同为蝶妖,长得自然也是快一些。” 蝶妖蜕变快,意意与吴林裴衡的儿子们,长起来也都要快上好些。 “咚咚咚。” 吴林被敲响了,意意端酒的手一顿神识轻轻一扫。 豁然起身,“坏了,是父亲爹爹。” 吴老大也慌忙起身,“你怎么不早说伯伯们会来,早知他们会来,我就不提酒了,现在怎么办?” 意意赶忙哈了一口气,酒气冲天,“你先藏起来。” 吴老大苦笑,“藏起来?你以为你父亲是我父亲?能蒙洪过关?” “那怎么办?” 意意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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