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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偷着乐,盛景已经把手机从桌底伸过来,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盛芸冲他眨眨眼,两人心照不宣。 慕容玄还是有点不放心,扭头问顾锡: “盛势他喝酒会过敏吗?还是有什么副作用?” 毕竟那人是自己老公,玩归玩,不能真把人搞进医院。 顾锡推了推眼镜,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但语气还是惯常的冷静。 “不会过敏,只是不胜酒力。” 阿默也在旁边适时补充一句。 “盛爷能喝,但平时从来不碰,因为一喝就容易醉,醉了就………” 他做了个“不可说”的手势,表情很微妙。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露出那种“今晚有节目了”的笑容。 慕容玄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坑自己老公绝不手软。 他左右瞄了瞄,趁盛势还没回来,把盛势那杯白开水倒掉一半,又往杯里加了半杯白酒,还用筷子调了调。 然后几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好,一齐等着盛势回来喝水。 盛势回来,坐回慕容玄旁边,扫了眼桌上几个表面平静、其实嘴角都在抽动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拿起小龙虾开始剥。 他剥得慢条斯理,虾肉一只接一只放进慕容玄碗里,自己却滴水不沾。 所有人都在等他喝,偏偏他就是不喝,急的众人,眼冒火苗。 盛芸给盛景使眼色,盛景低着脑袋假装很忙地啃鸡爪。 阿默给自己倒了杯茶,假装是来吃斋的。 气氛一度非常安静。 慕容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盛芸的脚,盛芸用嘴型回他。 你上啊。 慕容玄心里骂她,这叫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可他自己也想看,想得要命。 朕想,朕要看。 慕容玄心一横,端着自己的小酒杯就转身看向盛势,声音清脆。 “盛势,我敬你。” 他抿了抿嘴,又补了句, “我知道你不喝酒,你以茶代酒吧。” 说着,目光往那杯掺了酒的水上轻轻一瞟。 盛势抬眸就这样看着他。 慕容玄被那目光看得有点心虚,刚想打退堂鼓,就见盛势放下手里剥到一半的小龙虾,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随后他眼尾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嘴唇微勾。 “既然是老婆敬的酒,那就算是毒药我也喝。” 他稍一停顿,目光从慕容玄的酒杯移到那杯掺了酒的水上,再抬起来时,那点笑意里多了几分促狭, “不过,这样喝还差点意思,不如……我们交杯。” 众人一听顿时起哄:“交杯!交杯!” 盛景拍桌,林京用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开始录像。 慕容玄被“交杯”两个字烫得耳廓一热,下意识就想把手缩回来。 “算、算了吧!盛势你等会儿醉了会难受。” 盛势已经端起了那杯水,手臂绕过去,温柔又强势地勾住了慕容玄的小臂。 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只有慕容玄一个人能听见,带笑的尾音几乎是贴着耳廓摩挲过去。 “老婆既然,心心念念想看为夫醉酒的模样,那为夫怎么也得满足一下。” 他顿了顿,呼吸扫过慕容玄鬓角,“只是等会儿醉了,就辛苦夫人照顾了。” 盛势说完,没再给慕容玄反悔的机会,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刚刚可看到了很多女生一直看他老婆,正好让那些人看看,慕慕是他的,谁也不许多看。 还没来等慕容玄反应过来说什么,盛势已经放下空杯,撑在桌沿上,皱眉轻“嘶”了一声。 几秒后,那张冷峻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两颊。 盛势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缓缓转过头,目光湿漉漉地看向慕容玄,像一只突然被抽走了利爪的大猫。 “老婆,” 盛势唤道,尾音又低又软,带着点含糊的鼻音,身子跟着往慕容玄那边慢慢倒过去,额头抵进他肩窝, “要抱。” ,醉酒的盛势像偷腥的狼 盛芸“嗷”地捂着嘴,差点把啤酒瓶碰翻。 盛景和林京的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两人脸上。 顾锡笑得肩膀直抖,阿默则是狂笑出声,手里的串都快拿不动了。 慕容玄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盛势,男人正拿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的锁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老婆,你身上好香……” 他再抬头看看对面已经笑成一团的五个电灯泡,终于明白,这出戏从头到尾,盛势都知道。 知道自己换了他的水,知道大家想看,也知道他自己会醉。 可他还是跳了进来,义无反顾,就是因为他想看。 “盛势,你到底醉没醉?”慕容玄伸手捏了捏盛势红透的耳垂。 盛势抬起眼,眼里雾蒙蒙的,半醉半醒间,他凑过去,在慕容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小声说: “没醉,就是想抱你。” 然后又把脑袋拱回他颈窝里,不出来了。 得真醉了。 慕容玄僵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手臂环上他的肩,冲对面四个人摆摆手。 “看什么看,我老公醉了,你们伺候我用餐啊!” 盛芸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打趣,”是是,奴婢小芸给陛下布菜。” 盛芸还记得慕容玄对郁婉说的那些话,正好合理套公式。 说完还不忘提点一下她那傻弟弟。 “盛景还不给咱陛下剥虾。” 盛景赶紧点头,“喳,奴才收到。”赶紧放下手机,戴上一次性手套,接过他哥的重担。 林京拿着慕容玄的手机狂笑: “没想到盛总喝醉酒居然是这样的!慕容陛下,小的一定给你全部录下来,供你在家慢慢欣赏。” 顾锡则是推了推眼镜,心想这顿烧烤,值了。 在场估计也就阿默全程就在吃,不是吃瓜就是在吃吃吃…… 烧烤摊的夜风带了点凉意,炭火的红光把盛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映得更软。 他赖在慕容玄肩头,半天不肯坐直,直到慕容玄拿起一只盛景剥好的咸蛋黄小龙虾,送到他嘴边,小声哄着: “乖,张嘴,啊……” 盛势才听话地张开嘴,乖乖把虾肉含进去,嚼了两下,又拿鼻尖去蹭慕容玄的下巴,蹭得慕容玄差点把手里第二只虾掉进蘸料碗里。 这样的盛势慕容玄被勾的心痒痒。 旁边盛芸双手托着下巴,看得眼睛亮得吓人,脸上的姨母笑压都压不住。 盛景则举着手机,镜头随着盛势的动作上下晃动,嘴里还压着嗓子。 “这段视频录下来,我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我必须录下来,啊,死了也值。” 这时慕容玄拿起自己手边的果酒,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荔枝味在嘴里化开,他舒服得眯起眼。 盛势直勾勾地看着他,喉咙滚了滚,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酒气浸透了的奶猫。 “慕慕,我也要喝。” 慕容玄一听这语气,在看眼前这撒娇式盛世美颜,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刚要把自己那杯果酒递过去,盛势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反将酒杯往他唇边一压,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又低又沉。 “你喝。” 慕容玄鬼使神差地含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盛势已经低头凑了过来。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上慕容玄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没入他的碎发间,不轻不重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半分。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在分寸之间交缠。 盛势却没有急着吻上来。 (全部删掉咯~~~我的心在滴血) 盛势的脸仍停在离他不到一指的距离,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慕容玄的眉骨。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懒,像在回味那口酒。 “甜的。” 盛势开口,视线还紧紧锁着慕容玄,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模样像偷到蜜的狼。 慕容玄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却不知这个动作让盛势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他才不管旁边几人是不是还看着,他现在只想再亲一次。 于是再次低头。 他醉了,所以只想肆意而为。 盛芸“嗷”地一嗓子低喊出来,两手死死掐住盛景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两人,脖子伸得跟个鸵鸟似的。 盛景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龇牙咧嘴地小声哀嚎: “姐,你掐的是我的肉!松开!你磕cp能不能把命先留给我!” 盛芸头也不回,把他胳膊又拧了一把。 “闭嘴,有生之年看现场版,我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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