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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暗了暗,把慕容玄又往怀里按了半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慕慕,恭喜啊,”林京的声音重新从听筒里传出来,语调上扬,可慕容玄没注意到那上扬里藏着一丝迟疑的停顿, “那今晚还是老地方见吗?” “老地方?哪?”慕容玄疑惑了不到两秒,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捏着盛势大腿的手指慢慢停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情绪。 他想起来了。 老地方:零度酒吧,1号包间。 原主从小到大最疼他的就是慕容家老爷子,可以说原主那么废物那么嚣张,全是老爷子宠出来的。 自从三年前爷爷去世,每年忌日前夜,慕容玄都会包下零度酒吧的1号包间,买醉,哭泣。 哭完吐,吐完睡,,设局(羊入虎口) 盛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巴被他捏的微微嘟起,眼角还挂着刚才那通电话后没来得及收起的红,明明是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偏偏还要嘴硬顶一句“谁是老公”。 那股子又倔又软的劲儿,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非要冲你龇牙,结果尾巴却缠上了你的手腕。 他实在没忍住,也不想忍。 指腹从慕容玄腮帮子上滑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轻轻扭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本来只想碰一下就放开,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浅尝辄止,适可而止。 可碰到那张嘴,就像碰到了某种戒不掉的毒。 慕容玄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早上那杯甜豆浆残留的微甜,温热地贴着他的唇缝,像一颗还没化开的糖。 盛势脑子里那根叫“克制”的弦,在这一刻断得无声无息。 他扣在慕容玄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前一压,舌尖撬开唇齿,吻得毫无章法,又凶又狠,像要把人整个吞进肚子里。 呼吸沉重地交错,舌尖勾缠着舌尖,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索要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慕容玄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吻得大脑一片空白。 后背还贴着他的胸口,盛势的身体把他整个人圈在方寸之间,逃无可逃。 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感动和酸涩还没消化完,就被这个吻冲得七零八落。 慕容玄试图用鼻子吸气,但盛势根本不给他换气的机会,吻得又深又急,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撕开了猎物的,的盛势 三小时前。 梁森的公寓。 他正趴在床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台。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炸开,不,不是敲门,是踹门。 木门框被一脚蹬裂,锁芯崩飞,弹在墙壁上溅出一串火星。 梁森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李利已经站在他床边了。 李二少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是流氓”五个大字。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把本就不大的公寓门堵得严严实实。 “梁森,你他妈耍我?”李利一脚踩在床沿上,皮鞋尖正对着梁森的腿,脸上的表情介于恼怒和狞笑之间, “你跟我说慕容玄是个绝色处男,老子花十万买你一晚介绍费,结果呢?那晚被你送来的压根不是慕容玄,是酒吧里一个想攀高枝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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